【我結婚你來不來?】
給死對頭髮消息。
他秒回。
【哪個沒長眼的要嫁給你,真是倒黴鼠咯。】
【那我肯定來啊,我還要坐主桌。】
……
【嗚嗚嗚可以不結嗎?你不是一直想讓我你爸爸嗎,也不是不行。】
【我怕再不說沒機會了。】
【大學畢業時其實是我悄悄親了你一口,嗚嗚嗚那才不是蚊子包;還有你那隻小狗,是我親手織的,才不是什麼破爛。】
【臭直男……】
【你個沙比,老子喜歡你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
【以後要幸福啊,婚禮我就不去了,到時候給你隨二百。】
這傻子,終于肯承認他喜歡我了。
【你要是不來,沒新郎啊。】
1
齊頌是我的死對頭。
我們認識了十年,也鬥了十年。
他進娛樂圈,那我也進;他上熱搜第一,那我就爭個第二。
他新劇開播,我就釋出新接的代言;他破千萬,我就是買也要買到一千一百萬。
這麼多年,齊頌一直潔自好,沒有傳過任何緋聞,更沒有朋友。
我就不停在出櫃邊緣瘋狂試探。
我還接過一部戲,是齊頌主演的純劇《暗》。
想到裡面會有和齊頌的親戲,我就衝了。
結果齊頌這傢伙,一如既往地欠揍,他甚至發消息來激我。
【都是直男怕什麼?】
【一切都是為了藝。】
【怎麼,難道你不是?周茸,你有瞞著我。】
我當然不能認輸:【切,誰不是誰是狗。】
然後我們就雙雙出演了。
可憑什麼他是攻我是,我不服。
這時,齊頌悄悄掀起了服,出他令人垂涎滴的八塊薄,發達的肱二頭,以及,我願稱之為「男媽媽」。
「!」
演就演。
表面上我們互相嫌棄對方,但親親時一點都沒含糊的,狠得要命。
刺激又帶。
可惜只有五分鐘。
親得我皮發麻,但看到齊頌眼底翻滾著慾的樣子,就知道他也沉醉其中。
于是我喊停了。
「喲,某人不是號稱直男嗎?
「怎麼還?」
我挑了挑眉,眼神示意他往下看。
齊頌氣急敗壞:「周茸你不要太得意。」
等下一場親戲時,我發現這個狗男人竟然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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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裡有小尺度的床戲,沒想到齊頌竟然為藝現。
他了上後抱住我。
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廝磨。
「來,一下。
「為什麼我能演你老公。」
我真服了。
都是男人,我怎麼不知道他這點小心思。
我承認是沒他材好,沒他實力強悍。
但也不至于讓我親接,近距離啊!
他還要作死地了我的腰。
「直男?比比?」
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也越來越明顯,我的心臟跳很快。
終于熬到導演喊卡,我立刻掙開齊頌衝出了片場。
狗直男,一天就知道搔首弄姿地勾引我。
2
我和齊頌是出了名的不對付,他的和我的也是水火不容。
作為正主,我幾次勸誡,不要和他吵起來。
勸誡無效,我決定親自下場,用小號給大家起一個帶頭作用。
結果剛混進高階部群,就發現兩家的大全是在嗑 CP 的。
什麼?
揹著我連孩子名都想好了。
群裡有一個 ID 「全世界最小狗」的管理員,他級別最高。
每天二十四小時線上衝浪。
關鍵是,他總能出很多甜的料。
他主張齊頌深著周茸。
【看,這眼神難道還不算是嗎?】
視頻裡,齊頌深地看著我,在我快要跌倒時連忙出了手,可還是晚了一步,我被經紀人先扶了起來。
全世界最小狗:【是想要卻又不敢出的雙手。】
【還有一起接採訪時,齊頌這不是妥妥的妻石,眼神全程盯著周茸,彷彿下一秒都要親上去了!】
【誰懂啊,他超得好不好!】
【還有他們的形差,190VS182.5,這還不好嗑?天生的一對!】
小狗親自剪輯了很多視頻。
鏡頭裡的齊頌每一幕都在深款款地看著周茸,甚至在不小心到周茸的後,他角明顯揚起,與太肩並肩。
其他群友紛紛點贊,歌頌這好的。
我的 ID 是「某豬笨死了」。
我當然不服輸。
某豬笨死了:【周茸也很齊頌的好不好?】
我大手一揮,把自己的私藏作品發到了群裡。
反覆觀看了很多遍的視頻和圖片,我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分給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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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那部劇的花絮裡,我被齊頌「調戲」後紅著臉跑開了;和齊頌一起出鏡的所有視頻合集。
還有每次和齊頌吵架鬥時,我都像逗小狗似的,看他在我面前蹦躂,笑容十分燦爛。
某豬笨死了:【周茸每次說自己是直男。】
【聽說過嗎?】
【所謂直男直男,就是直接上男的。】
【所以周茸說他是直男,直接上男的齊頌!】
最後憑藉我的不懈努力,終于混到了群管理員的位置。
每天給大家提供最新 CP 訊息。
我自己越嗑越得勁兒。
只有齊頌那個煞筆,一本正經地當直男。
這就是上直男的痛,心中的苦只有自己懂。
3
新參加了一檔綜藝,在錄製時有一個環節是給微信置頂發一條訊息。
我的置頂人頭像是一隻絨傻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