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拎著個小袋子,目飛快地掃過我全。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清咳了一聲,若無其事地關上門,一臉關心地走了過來。
「你剛剛發的什麼語音,聲音太啞了沒聽清,不過聽你聲音是生病了嗎?」
5
我心中一陣狂喜。
看來老天還是眷顧我的。
我趕開口:「剛剛睡懵了,我也不知道我說的啥。」
顧時澤皺了皺眉,像是不滿意我的回答。
于是他整個人都了過來,抬手了我的額頭。
「這也太燙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不用那麼麻煩,我吃藥了。」
他不容拒絕地把我從床上拖了下來。
拿起外套給我穿上後,從袋子裡翻出降溫,麻利地在我額頭。
他一邊一邊解釋道:「醫藥箱裡的藥品都過期了,剛好補貨用上了。」
而我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完全聽不進他說什麼。
我們的也太近了吧!!!
近到我都可以數清他有多睫。
完後,他下意識地了我的頭髮。
「走吧。」
我暈乎地點了點頭。
6
到了醫院,醫生一問一就嗖嗖嗖地寫出了診斷結果——
急腸胃炎。
果然是那份飯的問題。
我一邊輸一邊咬著牙給商家狠狠地打了個差評。
無良商家!
害人不淺!
我正筆疾書地寫著八百字差評小作文的時候,顧時澤給我發訊息了。
哦不對。
是我那個網男友。
我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顧時澤,沒敢點開。
結果他今天像是吃錯藥了一樣,一直髮。
而我的手機也瘋狂響個不停。
他歪了歪頭,疑地看向我的手機。
「好像有人給你發資訊,你不看嗎?」
我乾地呵呵了幾聲。
「都是些群聊。」
「噢~」
他突然收起手機,皺著眉一臉正的看著我說:「我剛剛又重新回聽了你那段語音,我怎麼覺你好像是在說寶寶,我頭好痛,晚點再和你聊」
「顧然,你是談了嗎?」
聽到他這段話,我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woc!
這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我看著一臉真誠發問的顧時澤,只能著頭皮點了點頭。
我至今都還沒想好要怎麼理這段。
網到捨友這種事也太魔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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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澤像是久違地起了好奇心,又開始發問。
「那他是什麼樣的人?」
我看了他幾眼,含糊地回答:「熱心腸的。」
我見他還要繼續說,連忙搶先發問:「我昨天聽到許茂說你有對象了,那你對象是什麼樣的人?」
說起來,我和顧時澤大概就是那種盲盒式網。
視頻語音通通沒開過。
每天就是微信上說一些膩死人的甜言語。
直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顧時澤談起來這麼黏人。
要說他到底喜歡我什麼,顧時澤也沒說過。
這樣想著,心又開始砰砰跳了起來。
我屏住呼吸等了幾秒,結果這人一直不開口。
我轉頭狐疑地看向他,催促道:"幹嘛不吭聲?"
他看了我幾秒,再開口時眼裡含著淡淡的笑。
「他什麼都好,就是有點笨。」
我的臉瞬間就垮了。
很好。
顧時澤,你很好。
就是這麼在外面造我謠是吧。
7
直到輸完回到宿捨,我都沒主和顧時澤說一句話。
顧時澤像是沒發現我的小緒,自顧自地翻著藥,跟我講注意事項。
講得我都快要在車上睡著了。
回到宿捨時,許茂還沒回。
我放好東西就直奔浴室。
這一天折騰下來,是真的把我累壞了。
我洗完澡出來後,顧時澤也跟著去洗澡了。
我眼尖地發現他只拿了一條和浴巾。
顧時澤這個人哪哪都好。
有邊界,懂禮貌。
高 190 還有八塊腹。
就是有一點不好——不講男德。
就比如現在——
他赤著上半,圍著條鬆鬆垮垮的浴巾就出來了。
形高大,寬肩窄腰。
吹頭髮的時候,手臂青筋鼓起,漂亮的隨著作繃,又隨。
羨慕的淚水不自的從裡流了出來。
或許是我打量的目過于火熱,被顧時澤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朝我投來了一個疑問的目,「怎麼了?」
我連忙開口讚歎:「這吹風機真不錯,又大又白。」
話音一落,宿捨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真想給自己的一掌。
一天到晚都在口出什麼狂言。
顧時澤愣了幾秒後,面上冷淡的表突然像化冰般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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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拳抵在邊,悶悶地笑了起來。
我本來就燥得慌,看到他笑這樣更燥了。
好在顧時澤並沒有笑很久,他放下手正要開口,宿捨門被推開了。
許茂抱著個籃球大搖大擺地進來了,毫沒注意到當下的氛圍。
他扯了扯領口,大聲嚷嚷:「打了一下午球,熱死了。」
他經過顧時澤時腳步一頓,「時澤,你上午怎麼突然跑了,給你發資訊又不回。」
我連忙開口搭話,「我發燒了,顧時澤帶我去醫院,剛剛才回來。」
「這樣啊,那你現在好點了嗎?」
「好多了。」
許茂點了點頭,「你們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你是不知道,今天上午他臉突然特別難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象出軌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