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無語了。
怎麼一天到晚老有人造我謠。
我趕忙澄清:「他才不會出軌!」
「他不會出軌。」
我和顧時澤的聲音同時落地,我們的眼神下意識匯又默契避開。
許茂也有點尷尬,他撓了撓頭說:「開個玩笑,別在意。哦對了,明天週五我生日,晚上了些兄弟一起聚聚,沒有外人,都是籃球隊的朋友。」
我們宿捨一共三個人,顧時澤和許茂是大二金融係,大一進了籃球社,許茂如今是籃球社隊長。
而我則是宿捨唯一一個係氣質帥哥。
籃球社的那些人我也都見過,都是些和許茂一樣大大咧咧的直男。
于是我點頭答應了。
8
週五晚上,許茂在學校附近的四川火鍋店定了個包廂。
八九個大男人一邊辣得直冒汗,一邊燙辣鍋。
我因為腸胃炎,和顧時澤燙著沒滋沒味的骨湯鍋。
吃飽喝足後,又轉場去了酒吧。
週五的酒吧無比熱鬧,還沒到晚上十點就滿了人。
一落座就有服務生上來送預訂的酒。
我坐在卡座的最邊緣,看著他們開始倒酒玩遊戲。
朝我遞來的酒都被顧時澤擋下了。
「他忌口,要吃藥。」
大家都點頭表示明白,我就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們玩。
顧時澤坐到了我旁,湊到我耳邊低聲問。
「無聊嗎?」
酒吧的音樂嘈雜刺耳,空氣裡瀰漫著各種各樣的味道。
但在顧時澤靠近的這一刻,周遭七八糟的味道都沒了。
有的只有顧時澤上淡淡的檀香。
我搖了搖頭,「沒事,你們玩。」
就在這時,有個悉的聲音突然在我旁響起。
「許茂!你們也在這啊!」
男聲渾厚爽朗,卻如同炸雷般將我炸得面難看。
我猛地抬頭看去,一個留著板寸的男生站在許茂邊,兩人一副好哥們的模樣摟著。
看到那張臉,胃裡立刻一陣翻江倒海。
真的是孫常。
他似是有所覺,轉頭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目落在我臉上後愣住了,隨後出了一個飽含惡意的笑容。
「這不是顧然嗎?」
他眼神在我上上下打量,看到我上穿著的白襯衫及西後,出一個瞭然又鄙夷的表。
「怎麼,你在這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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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孫常話中的惡意與鄙視過于明顯,在座的人作都停了。
顧時澤皺了皺眉,不悅地將手裡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警告般看向他。
許茂也有點黑臉,「什麼在這裡上班,這是我捨友,孫常你該不會是認錯了哪個同名同姓的人吧」
孫常並不在意他們的態度,像個惡狗一樣死咬著我不放。
「你們該不會不知道吧?他喜歡男的!是個變態!」
「像他們這種同,腦子裡一天到晚指不定在意什麼,真的是噁心死了。」
「高中的時候還給班上的一個男的寫書,把人家噁心到辦轉學。」
9
孫常的一張一合不停地說道。
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攥拳頭就要開口反駁。
可目及到周遭人臉上的錯愕與古怪時,嚨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說不出一個字。
又是這樣。
又是這樣用看異類的眼神看著我。
我彷彿回到了那個下午,我熬夜寫的書被人在公告欄上,所有人都對著我指指點點,周圍盡是嘲笑和鄙視。
而那個前一天同我告白的人卻慘白著臉極力否認我們的關係。
跟著那些人一起辱罵我噁心。
我驀地又想起大一下學期,我在宿捨門外模模糊糊聽到許茂問顧時澤:「那個同還纏著你啊?」
當時顧時澤的語氣十分冷淡,我甚至能想象出他臉上厭惡的表。
他說:「已經理好了,別提了,晦氣。」
許茂拍桌大笑。
我站在門口,渾發涼。
我第一次覺得許茂的笑聲是這般刺耳。
酒吧的燈越來越晃,越來越暈。
我開始覺得這兩天發生的事都是我的幻覺。
顧時澤怎麼可能是 gay。
他明明那麼討厭同。
10
我深吸了一口氣,正要站起和孫常對峙時,顧時澤突然抬手按在了我肩上,安般用手指拍了拍我。
還未等我開口,就看到他從我旁邊衝出去,直接一拳揍到了孫常臉上。
孫常痛呼了一聲,正要還手,肚子又重重了一拳。
顧時澤臉上帶著極重的戾氣,他單手攥住了孫常的領口,目冰冷地看著他說:「高中的時候,就是你在欺負他?」
孫常高只有 175,被顧時澤直接攥得雙腳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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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孫常快不過氣,周圍的人都衝上來把人分開。
我也連忙跑過去,拉住了顧時澤的手。
這時我才發現他的手在抖。
他環視了一週面各異的朋友,當著所有人的面,回握住了我的手。
面上表帶著還未散去的戾氣,他的聲音冷淡帶著極強的迫:「有件事一直沒和大家說,剛好借這個機會說一下,我有個往的對象,是同,我們以後會結婚。如果你們覺得噁心或者彆扭,籃球社我可以退,但我不希以後還聽到類似這樣的言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