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拒絕得這麼快嘛,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好不好?」
即便在酒作用下,我有些頭暈,但是就現在的況來看,我恐怕是遇到圖謀不軌的變態了。
「聲哥哥聽聽,嗯?哥哥給你看好玩的。」
他的聲音讓我一陣反胃,還沒等我罵回去,杜瑾就先一步出現,攬住了我的肩膀。
那人的作一愣:「什麼呀?有男朋友了?」
我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
杜瑾的臉差極了。
那人笑了一聲,過手就想把我從杜瑾懷裡抓出來。
「原來不是啊,我還以為什麼呢。兄弟不好意思了,我先來的。」
杜瑾本就心裡堵得慌,找不到發洩點,有人賤兮兮的湊上來找麻煩,他直接一拳打了上去。
周圍混起來,我看見有人掄著拳頭就往杜瑾上砸,下意識往那人的踢去。
一陣慘過後,我拽著杜瑾就跑。
酒的作用在此刻才完全起了作用,我沒跑幾步,就雙一,直接栽到地上。
後面的記憶斷斷續續的。
杜瑾揹著我回了酒店,掐著我的臉問我不是男朋友是什麼?
我隨口敷衍過後,覺有人在拽我的服。
睜開眼,杜瑾拎著我的子扔出好遠,然後又覺一涼。
杜瑾拿著我的衩在手裡甩了甩,然後扔飛了出去。
「你幹什麼!扔到地上多髒啊!」
「我給你洗。」
杜瑾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轉頭開始自己的服。
我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吞了吞口水,連反抗都忘了。
「喜歡嗎?想不想?」
「想......」
杜瑾抓著我的手向下,一直到那被遮擋住的部位。
很燙,我一隻手都有點握不住。
杜瑾到我的耳旁,聲音很低:「要看看滿不滿意嗎?」
「好......」
事實證明,人的好奇心不能太旺盛。
我哭了一整晚,求著杜瑾輕點。
杜瑾有良心,但是不多。
每次都會哄我,可還是跟打樁一樣往我裡釘。
等到杜瑾結束,我掙扎著想從他爬出來,他卻一把拽著我的腳腕把我拉了回去。
「誰跟你說一次就能結束的?」
10
我幹一天農活上都沒這麼難過。
簡直像是被車軲轆碾了之後又耕了十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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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瑾還在睡,我看著他一臉滿足心裡就來氣。
明明自己說不要想,轉頭自己就做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事。
如果不是我還記得昨天杜瑾對我說的話,估計現在還會心存幻想。
往桌子上甩了兩百元大鈔之後,我提著行李就去了火車站。
杜瑾的電話是我檢票時打來的。
他語氣焦急,旁邊車笛大響。
「時夏,你去哪了?」
「酒錢我留在桌子上了,你沒看到嗎?還是不夠?」
電話裡,杜瑾愣了一會:「......你先別走好不好?我覺得咱們之間應該好好談談。」
我心裡一陣難過:「算了吧杜瑾,你不喜歡男的,昨天的事,我們都喝了酒,就當瘋狂了一把,反正你是上面的,也不算吃虧。」
「而且我是農村的,你是城裡人。」
「城裡的香豬怎麼會喜歡村裡的土狗。」
杜瑾反駁很快:「誰說不會喜歡!」
我看了一眼馬上到頭的隊伍,搖搖頭:「還是算了吧。」
「別!時夏,你告訴我怎麼才願意和我談談?」
「等我把家裡的苞米掰完吧。」
總不能顧著談說,連家裡的活都不幹了。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提著行李上了火車。
11
秋收的季節,農活總是幹不完的幹。
一回到家裡,我就投進苞米地揮灑汗水。
人一忙起來,果然沒時間去想一些其他七八糟的事了。
等到我晚上回家,才看見手機上那數十個未接電話,備註的名字全是『杜瑾』。
我想了想,沒回。
杜瑾可能正在我不告而別的新奇中,等到他冷靜下來,應該就不會再聯絡我了。
果然在杜瑾鍥而不捨地打了幾天電話後,他就再也沒打來過。
我看著黑漆漆的螢幕,有些傷。
果然,我只是個取樂的工罷了,估計杜瑾早就和那天加微信的人在外面玩上了。
我晃了晃腦袋,走進苞米地裡。
回家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了杜瑾。
相比于杜瑾會來,我更為震驚的是——杜瑾是坐著驢車來的!
12
杜瑾來的時候定的機票,他沒想到進山的路很有車來,站在路邊等了半天才攔下一輛驢車。
下了驢車之後,先扶著牆吐了一會,才和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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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聽見是帶我出去玩的朋友,立馬捉了家裡最的,說晚上要給杜瑾做頓好的。
吃完飯,杜瑾主說要和我一起去地裡掰苞米。
我聽著聽著就哭了。
杜瑾看見我哭就上來哄。
「見到我就這麼高興?」
我搖搖頭:「你早說你想掰苞米,我就帶你回來了,這麼多天,我手都快掰破皮了。」
杜瑾親了親我泛紅的手指頭,挽起袖子就奔進了田裡。
杜瑾的力果然比我好,掰起苞米來很麻利,不過半天,就掰出了我一天的工作量。
晚上,吃完了小燉蘑菇,我給杜瑾抱了一床被到炕上。
「你不和我一起睡?」
說實話,見到杜瑾之後,我那顆已經死掉的小心臟又重新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