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完球賽。
手機收到了奇怪的示簡訊。
【想把牛倒在哥哥的腹,然後乾淨。】
校草室友看不下去,要幫我抓他。
我笑了。
我好奇,他要怎麼抓自己。
1
一下球場。
室友把手機遞給我,語氣平靜:「你手機一直在響。」
「謝了。」
我接過。
手指不小心劃過他掌心。
聞陸漆黑的眼眸倏然抬起盯著我。
我恍若不覺,笑著了下他的頭:「不就是讓你拿了會兒手機嗎?
「回頭哥請你吃飯。」
他垂下眼眸,乖巧應聲:「好。」
我開啟手機。
這才發現,微信置頂的訊息有幾十條。
全是「AAA.視監的變態」發的。
【哥哥好白。】
【想把牛倒在哥哥的腹上。】
【好多人喜歡哥哥,我嫉妒得要瘋了。】
【不想讓別人看到你,哥哥只能是我的。】
【不如打斷哥哥的,關起來,以後只有我能看好不好?】
還有好幾張我在球場揮灑汗水,進球的照片。
襬隨著作往上翻卷,出塊塊分明的腹,帥氣又。
我對照片非常滿意,果斷下載儲存。
有一說一,他拍照技不錯的。
哥的人生照片有了。
聞陸還在追問:「是對象發消息嗎?」
「不是,是我上次跟你說過的那個變態。」
捕捉到他眼眸裡藏著細微的張與興。
我故意皺起眉頭,當著他的面不耐煩敲字:【有本事見面說。】
「他還在擾你?」
聞陸在一旁將訊息盡收眼底,看不下去了。
「我幫你抓他,這種人就是心理有問題。」
他滿臉氣憤。
恨不得幫我揪出那個變態,然後狠揍一頓為我出氣。
我意味深長的目在他臉上糾纏兩秒。
忽然笑了。
小變態演技還不錯。
不過,我倒是好奇,他要怎麼抓自己。
2
前些天。
我頻繁收到一些奇怪的示簡訊。
還夾帶不知道什麼時候的照片。
語言偏執,又病態。
【想跟哥哥盪鞦韆。】
我當笑話講給室友們聽了。
沒當回事。
可後來那人的語言越來越骨。
甚至還我曬在臺的,得意地拍了照片:【哥哥對不起,我不小心弄溼了你的子。】
我差點氣炸。
天殺的。
那條衩子我都穿出了,還是奧特曼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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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它!
我反手讓程式設計師表哥追蹤他的 ip 和資訊。
我惡狠狠地瞪著變態的純黑頭像。
老子要線下真實他。
等了兩天,表哥告訴我找到了變態時,我正在宿捨大爺似的使喚聞陸幫我寫模電作業。
他皮白,脊背拔,低頭出一截漂亮的後頸。
我不由想起大一剛開學那會兒。
渾名牌的緻人給我們宿捨挨個發了塊幾萬的手錶,說聞陸格不好,要我們多擔待。
當時聞陸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無論人說什麼,他只淡淡地「嗯」,看上去特不好相。
我原以為他是那種爺。
可沒多久,學院所有人都知道聞陸格溫,只要跟他開口,他都會想辦法幫忙。
也從未說過任何人的壞話。
這年頭,十有八九能見爛糟心的事兒,背後蛐蛐幾句很正常。
但聞陸沒有,他簡直完到不正常。
專業課拔尖,國獎拿到手,讓抄作業,期末考試幫忙整理復習資料。
早起晨跑,就給宿捨帶早餐。
總之,聞陸不像那人口中說的那樣。
所以當看清表哥發來變態的照片,我猛地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砰的一聲。
微微抖。
聞陸投來疑的眼神:「怎麼了?」
「手機沒拿穩。」
「這樣啊。」聞陸想了會兒,忽然起,攥住我還在發抖的手腕。
他角含笑,眼裡盈著撞進我的視線。
「玩手機久了,手腕是會疼的,我幫你按按。」
修長的手指輕重適宜地按我的手腕。
他垂眼專心按。
因為距離太近,鼻尖縈繞著他上好聞的薄荷味。
被他過的地方像是有電流竄過,的。
帶得半邊都麻了。
3
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兩聲。
我猛地回神,撇開他的手,聲音不太自然:「快寫,馬上吃晚飯了。」
聞陸笑著應好。
我點開表哥的訊息,不可置信地放大照片反覆看了又看。
表哥:【我查到了,ip 是在你們宿捨樓。】
【這小子長得斯文啊,沒想到是這種人,要報警嗎?】
這誰能想到整天擾我的痴漢變態居然是平日裡風霽月的校草啊。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噁心我?
還是喜歡我?
我擰眉思索。
想起上學期,捨友蔣嘉立意外得知我的向,恨不得離我三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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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喜歡我吧?太噁心了。」
我懶得理他,三兩下換好服。
蔣嘉立還在喋喋不休,說我當他面換服是想勾引他。
還拉著剛回宿捨的聞陸和大壯,要我搬出宿捨。
我聽樂了,上下掃視著他的老頭衫和大衩:
「我是 gay 子,不是瞎子,就你這種讓人毫無慾的小學生材,勾引你我有病嗎?」
蔣嘉立說不過我,只能怪氣:「誰知道你們這種人有怎樣噁心的想法,聞陸你說是吧?」
聞陸被點名,慢吞吞抬起眼眸,冷淡的目隔著蔣嘉立和我對上。
我混不吝地踹了下他腳邊的凳子:「您老要覺得噁心,建議和他一起收拾收拾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