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認為我的向噁心。
噁心的從來是搞關係的人。
「我那兒有轉宿捨申請表。」聞陸眉眼清冷,看向面得意的蔣嘉立,「需要我幫你找輔導員嗎?」
他的意思是,該走的是蔣嘉立。
蔣嘉立臉難看:「你幫他說話,不會也是 gay 吧?」
「你囉唆了。」聞陸語氣認真,「所以你需要嗎?」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這人機回覆把蔣嘉立氣了個半死。
蔣嘉立又捨不得搬宿捨,因為聞陸媽媽每學期都會送我們名牌鞋和手錶,二手賣掉也有好幾萬。
只能咬牙切齒出一句「用不著」,然後灰溜溜甩上宿捨門離開。
不過聞陸好像不喜歡男生,自那之後,他開始似有若無地疏離我,拒絕過男生的表白。
謝他為我說話,送他的限量款球鞋,也被他收了起來,沒見他穿過。
我無所謂。
總有人接不了。
疏遠不喜歡的人是他的自由。
但沒多久,聞陸對我又回到了正常,甚至更加熱絡。
主將我髒簍子裡的服洗了,參加競賽還帶上我的名字。
在雷雨夜揹著發燒的我去醫院——
對不起跑偏了。
我有一瞬間想過他喜歡我,又很快否定,因為聞陸對誰都這樣,看著親切,可總覺和真實的他離得很遠。
彷彿聞陸臉上覆著張看不的面。
4
但現在,我在他上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我興味地勾起角,讓表哥不用管這件事,也別告訴我爸媽。
慢悠悠地將聞陸小號置頂,改了備註。
既然他想玩兒。
我不配合一下怎麼行。
我低頭刷著視頻,餘裡,聞陸掏出手機發了條訊息。
而後抬起亮晶晶的眼眸,狀似不經意地向我。
下一秒。
AAA.視監的變態:【哥哥的應該很吧,想親死哥哥。】
【然後幹到哥哥哭。】
嘖。
以前不知道變態是誰,我只把他當跳樑小醜,不想搭理。
可一旦對象換了聞陸。
我覺得他有點兒可。
敲下一句:【怎麼幹?教教我。】
瞥見聞陸驚到咳嗽,脖頸臉頰燒得一片通紅,我下角的笑意。
仗著在暗裡,我故意撥他,次數一多,就發現他只敢單方面口嗨,只要逗他幾句,瞬間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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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頂著聞陸的份出現,自以為不經意地轉發好幾篇「跟你這樣網路聊天的都是壞人」的防詐文章。
5
院籃球賽結束,我們學院拿了第一。
隊員嚷嚷著要出去玩慶祝。
討論了一小時,想著最近天冷,決定去郊外的溫泉度假村玩兩天。
群裡都在問我和聞陸去不去。
他人緣好,當時隊裡好幾個人找上聞陸,喊他當球隊經理,負責後勤就行,他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我搭上聞陸的肩膀:「你去嗎?」
他不答反問:「你呢?」
「我肯定去啊。」
我抻著痠疼的小:「這段時間訓練累得要命,肯定得好好休息。」
他垂眸盯著我的看了兩秒,順手搬來椅子讓我坐著,握著我的腳腕放在他的大上按。
「你去我也去。」
分明是很平靜的口吻。
卻莫名讓我心裡發。
他絕對不直。
畢竟張飛對關羽不這樣。
但我沒想到的是,聞陸不只去,還承包了所有人的費用。
那溫泉度假村可不便宜,十來號人,是房費就三四萬了。
知道聞陸不缺錢,群裡哐哐刷磕頭表包,大喊義父。
聞陸看見他們耍寶,表沒什麼變化,發出一個毫無的「嗯」。
我角上揚,起了壞心思:「義父,我也給你磕一個?」
他耳尖瞬間飛上一抹紅暈,板起臉訓我。
「不用,別跟著他們喊。」
我笑著點頭,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句,嚇得聞陸眼神躲閃,不敢看我,同手同腳爬上了床。
好可。
想超。
6
週末那天。
雖說是聞陸請客,大家都很自覺地說開雙人房就行,先到的人領了房卡,他們默契地將最好的位置分給了聞陸。
我和聞陸到得比較晚,最後只剩下我和蔣嘉立沒領房卡。
蔣嘉立臉上寫滿了嫌惡:「陳顯一個人住得了,我可不想跟 gay 住一起。
「等會兒泡溫泉勸你們還是穿嚴實點。」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男生們面面相覷。
幫誰說話都不好。
我冷笑:「黃金礦工挖一輩子都挖不出你這麼純的神金。
「我不是草船,你的箭別往我這兒放。」
有句話說得對,這個社會有很多人其實智力不正常,但生活能自理,所以一直被當正常人,所以傻子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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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無法理解,為什麼能有人,一聽同,就認為自己會被纏上。
蔣嘉立怒了:「你罵誰蠢呢?」
我涼涼地瞥他一眼,扭頭走向前臺。
誰還沒點錢開房了。
還沒走出幾步,聞陸握住我的手腕,看向蔣嘉立:「我想你應該去神科就診,查一下被害妄想症。」
「聞陸,你針對我有意思?」
眼見氣氛越來越詭異,隊員們連忙上前把我們分開。
聞陸悄悄在我耳邊說:「介意和我住一間嗎?」
我著下。
我本來是想開個自帶溫泉的豪華套間。
但這顯然在聞陸面前……
更有魅力。
于是我微笑拒絕。
聞陸愣愣地說了聲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