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說什麼，就被簇擁著離開。
7
跟著他們打了會兒桌球。
我嫌出了汗，黏黏的不舒服，先回房間泡溫泉，讓聞陸吃飯的時候再我。
湯泉周圍瀰漫著淡淡的水汽，泉水溫度恰好。
泡得差不多時，我靠在池邊，看著盪漾水波下疊的長，若有所思。
我比較稀疏，皮又曬不黑，乍一看，像孩子的。
又長又直。
想到這，我眉梢輕挑。
乾水穿上浴袍，躺床上擺了個姿勢，拍了兩張照片，連我大上的痣也帶了進去。
選了張線最好的，點選傳送。
見那邊秒回一個省略號，我吹了聲口哨，笑著撤回：【發錯了。】
他沉默了。
估計是都在一起玩，他不方便回我。
過了幾分鐘。
AAA.視監的變態：【哥哥想發給誰？】
【是喜歡的人嗎？】
【不要喜歡別人好不好，哥哥。】
【哥哥不乖，草就好了。】
【你是我的。】
最後一句，字眼裡著病態的偏執。
我剛想回覆，房間門突然被人敲響。
門一開。
聞陸指節著門框，目在我沒來得及攏好的浴袍，眼底翻湧著復雜的緒。
「有事？」
我故作無辜。
他嗓音低啞：「陳顯。」
我以為他要像剛發的訊息那樣。
結果只是冷冷地喊我下去吃飯。
OK,fine.
白瞎我係了個一扯就掉的結。
「我換好服就來。」
我手想關上門，卻被他按住，神自若地說：「外面冷，我進去等你。」
我任由他進來。
見他徑直坐在藤椅上目不轉睛地著我。
我笑了下，拾起放在床上的長，進了浴室。
8
度假村的管家已經將燒烤的食材都送了過來。
見我和聞陸都來了，隊員們發出陣陣起鬨聲，只有蔣嘉立冷哼一聲，扭開頭。
「陸哥什麼時候帶朋友來見見啊？」
「他什麼時候有朋友了？」
我不著頭腦。
和我玩得好的朋友衝我眉弄眼：「剛才小何不小心瞟到他手機，有給他發照，可惜陸哥擋得嚴實，不許我們看了。
「陳顯，你倆室友，應該知道什麼吧？」
我正喝著水呢，聞言差點嗆到，悻悻地放下杯子。
「他什麼都沒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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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照片看不出是我。
聞陸也是。
開小號還不躲著點。
其他人還在起鬨。
聞陸看我一眼，三兩句話就把話題扯開。
小何打了個酒嗝：「今年專業第一估計又是陸哥吧？蔣哥也牛，哎，專業第一第二都在一個宿捨，你們宿捨太卷了。」
我和他杯：「我就是那個拖後的。」
「哈哈哈。」
男生喝點酒，吃個串兒，不一會兒就聊得天南海北，變著法兒的勸酒。
一群人抱著彼此哭天搶地，要當一輩子兄弟。
我從小跟著舅舅應酬，時間久了，酒量還不錯，最後清醒的只剩下我和另外兩個男生。
嘆了一口氣，我們仨認命地擔起送他們回房間的重任。
就連聞陸，兩杯進肚，眼神失去焦距，呆呆地坐著。
一看就醉了。
我走過去：「聞陸。」
他似乎是生氣了，位置坐得離我有點遠。
他茫然地仰頭，長睫翕，大概是認出我是誰了，癟起：「嗯，哥哥。」
好乖。
如果不是我見過他的另一面的話。
「時間不早了，送你回去。」
我抬起他的手臂。
送他回房間的路上，他耍起酒瘋來，手指攥著我的角，眼角泛紅：「不許給別人看。」
我按下電梯按鈕，勉強分神回他：「看什麼。」
「。」
好，沒完全醉。
還記著呢。
恰好電梯到了，我架著他進去，電梯門一關，他猛地將我抵在壁，傳來一陣痛意。
「你——」
9
男生的吻毫無章法，全憑著本能，親得兇狠。
不知過去多久。
他鬆開我，手指重重地挲在我破皮的，漆黑的瞳孔慾念翻湧。
裡喃喃：「早就想這麼對哥哥，親到了，和夢裡一樣。
「好，好甜。
「每次看見哥哥，就很想。」他抬起我的下，低頭在我角印下一吻，緩慢啟，「。
「哥哥不要喜歡別人，乖。」
我被他親得有點。
我相信他是真醉了。
平時捂得嚴實的馬甲。
眼下老老實實全倒出來了。
他低頭想繼續親，我手按在他臉上，把他推開，挑眉：「喜歡我？」
聞陸垂眸，親了親我的手心，嘟囔：「喜歡哥哥。」
他真承認了。
反倒惹得我老臉一紅，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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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兜裡出房卡刷開門。
把人安穩送到床上。
我剛要走，聞陸扯住我角，難地蹙起眉頭：「哥哥，不舒服。」
喝醉的聞陸分外黏人。
我著他的臉，似笑非笑：「聞陸，需要我提醒你，你只喝了兩杯嗎？
「不舒服個啊，撒。」
「我沒有。」
房間裡只開了盞床頭燈，暖黃的鋪開，映在他的側臉，一片委屈。
他牽著我的手向下。
男生眼裡氤氳著一層水霧。
「這裡，難。」
手指到的地方滾燙。
「……」
我蠱著他。
「求我。」
10
午後的過落地窗外斑駁的樹葉，灑落在地板。
我迷迷糊糊地到手機。
看見置頂的訊息，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昨晚夢見哥哥了。】
【夢裡，哥哥的上，腰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跡。】
【哥哥會喜歡的吧？】
我：「……」
得。
聞陸酒後失憶了，以為昨晚上的胡鬧是夢。
我沒理他，淡淡地給他大號發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