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吐槽過很多次,一點兒也不剛。
學校裡還有生磕我和展翔的 CP,說我是什麼天生 omega 質。
我說怪不得打球的時候,那些生看我和看展翔的眼神都不一樣。
我以前以為自己沒有腹沒有魅力呢。
直到有一天展翔拿著校園表白牆在我面前炫耀。
只因為在那些生磕的 CP 裡,他是上面那個。
這特麼還不如不上榜。
不過此刻這樣貌在宋禹這裡裝可憐卻不錯。
今天只要我進得去這個屋子,就絕不出來!
4
「宋禹,我真的疼。」
宋禹手了,那手到半路急撤回。
他抿直了角:「你的司機來接你。」
這傢伙真是……
學霸太聰明了也不好。
「可我現在疼得不行,你快幫我看看是不是斷了。」
我委屈地起腳,只見白皙的腳踝間瀰漫著一大團青紫。
宋禹看見這傷,蹙了蹙眉。
有戲!
我還想裝裝可憐,但狹小的樓梯間猝然響起雜又響亮的腳步聲。
像催命咒一般在空氣中迴響。
「你確定那小子躲在這?」中年男人在樓梯口狠狠吐了口唾沫,獷的聲音裡帶著不滿。
一個尖細帶著討好聲音響起,不用看人,我也能判斷這人大概沒有一米五,長得尖猴腮,「包的大哥,那小子親爹說的,他不敢騙我們。」
宋禹臉一變,顧不得潔癖一把將我拽進門,快速鎖好門。
站在門邊聽聲響。
這麼容易就進來了?
早說啊,我也可以僱幾個託來上樓啊。
宋禹的力氣原來這麼大。
好霸道,好喜歡。
5
鏽蝕的鐵門被拍得啪啪作響。
「臭小子,開門,老子知道你在這。你爹欠了錢,你這做兒子的不幫著還就算了,還跑來躲起來,還高中生呢,知識學哪去了?」
宋禹站在門前,冷淡開口:「他欠的,你們找他。」
他的眼睛低垂著,看不清裡面的神,我卻覺得他現在好像一片被四季拋棄的花瓣,孤獨飄零。
落在了地上也找不到家,還要被肆意的泥點隨意汙濁。
外面那群人哈哈笑一團:「你爹要是有錢,老子他媽還找你?
「你爹可是說了,你這小子多復讀幾年,就可以把欠老子的二十萬給還清,老子今天可是帶著合同來找你誠意商量的,你不要不識好歹。」
Advertisement
我心裡暗自震驚,我只知道宋禹他爹是賭鬼,但不知道他可以絕到賣兒子。
隨口一句多復讀幾年,就可以毀掉一個人的一生。
「我不會幫他還的,你們再等,我只能報警。」
門外的人轉了聲線:「小宋啊,你先開門,咱們可以商量。」
宋禹不理他們,轉去廚房。
我連忙一瘸一拐地跟上去,把菜遞給他。
他彷彿才發現屋裡還有我這個人,接過菜放在一邊,頓了頓。
勉為其難道:「你去沙發上坐一下,他們要不了多久就會走。」
我點點頭,問他:「可以吃蔥油面嗎?我了。」
宋禹不說話,自己忙活去了。
門外的人開始喋喋不休地緩和聲音勸,後來又怒罵。
最後在鄰居的怒吼中離開,走時狠狠踹了一腳大門。
「臭小子,這事兒沒完,等老子下次來收拾你。」
6
我坐在小沙發上瘋狂問候展翔。
【展翔,你給老子白月發些什麼東西?誰稀罕你那幾個臭錢,你差點害死老子。】
展翔不解【不是哥們,我可是為你好,誰知道這世界上會有人不喜歡錢。】
我回了個呵呵。
連命都不想要的人,拿錢幹嘛。
正和展翔罵得水深火熱時,眼前遞過來一瓶碘伏,十分心地搭配著棉籤。
我寵若驚地抬頭。
看見宋禹面無表地站在我面前。
哦,就是這種誰都不放在眼裡的表,帥呆了。
看爽我了。
那瓶子往前了「不是疼?了趕走。」
我連忙接過「謝謝寶寶,不,不是,謝謝小禹禹。也不是,謝謝宋同學。」
宋禹滿意了,準備坐下吃麵,是蔥油面,但只有一碗,沒有我的份。
我看著手裡的碘伏,若有所思。
「宋同學,這個碘伏好黑呀,塗上我的腳會不會變黑?」
宋禹黑著臉要奪過瓶子。
「別塗了。」
我抓著「可是我的腳好痛。」
「那就痛死。」
我出幾滴眼淚,可憐地看著他「可我從沒有那麼痛過。」
「那就塗,不會變黑。」
「好,我相信你宋同學,要是黑了你要負責。」
我作勢要塗。
「嘶,宋同學,我腳好疼,不了,你幫我塗吧。」
他靜靜地看著我。
我又腳,疼得倒一口涼氣「真的,不騙你。」
Advertisement
最後宋禹還是幫我塗了,雖然手拿著棉籤尾,全程沒到我,塗完了還洗了兩分鍾手。
但,他把面分了一半給我。
今天可以吃一碗面,明天就能睡一張床!
我嚼著裡的面,試探著開口。
「那個,宋禹,我可以幫你還錢。」
宋禹吃麵的作一頓。
看我的眼神就像再也不會有集的陌生人。
我連忙舉手:「我發誓,我絕對沒有耍你的意思,也絕對沒有看不起你。只是你剛好缺錢,我剛好有錢,恰巧我也想幫你而已。老師不是說過,同學之間要互幫互助嗎?」
「不過,要是你不需要,就當我剛才放了個屁,噁心噁心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