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聞言,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明天便是黃道吉日,可以準備法事。二位不妨在廟裡留宿一晚?”
林與眠看著殿中的菩薩像,心中忽前所未有的安心,“好。”
江煜聞言,也並未有任何反應。林與眠想做的事,他都會陪在邊。
廟裡的和尚將他們帶到後院的禪房裡,可就在林與眠準備休息時,房門卻忽然被人推開。
江煜走到的面前,出手中的藥瓶,“腳扭傷了,也不肯說嗎?”
林與眠忍不住皺了皺眉,“你怎麼會知道?”
他輕笑道:“否則,你怎麼肯讓我背你山上呢?”
林與眠聞言,便不再說話。江煜那麼了解......又那麼小心翼翼地維護的尊嚴......
江煜見沉默,于是試探地出聲,“要我替你上藥嗎?”
“這個藥需要用力些,才能將藥化開。”
林與眠將腳出來,“那就麻煩你了。”
如果的扭傷明天還不能好,該怎麼下山呢?
江煜走到的面前,將的腳架在自己的上,然後斂下眼眸,將藥塗抹在的腳踝上。
林與眠死死咬住下,卻還是忍不住悶哼出聲。
江煜的手指忽然一僵,良久,才繼續道:“有些痛,你忍著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上好了藥,江煜抬眸時,正好看見林與眠的眼睫。
“你好好休息。”
他幾乎落荒而逃般離開,江煜想,他怎麼能在這種清淨之地,生出那樣齷齪的心思。
第18章 18
第二天醒來時,林與眠的腳傷已經好了許多。
住持已經準備好了法事,跟著來到前殿,按照住持的指示作。
法事的流程不長,很快便結束了。林與眠走到大殿裡,對著佛像雙手合十。
江煜就跟在的後,他忽然聽見的聲音,“江煜,你說沒有十指,該怎麼虔誠參拜?”
“不能雙手合十,菩薩能聽見我的祈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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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走到林與眠側,跪在團上,虔誠祈禱。
“阿眠,我會替你向菩薩祈禱......你會如願的。”
林與眠不知道,做完這場法事之後,父母能不能往生。或許不過是在自欺欺人,可是,還能做什麼?
兩人準備離開時,卻忽然在院子裡的樹下,看見一隻翅膀殘缺的蝴蝶。
林與眠忽然停下腳步,“它還活著......”
江煜看懂的意思,于是轉向住持要來一個盒子,將蝴蝶裝了進去。
林與眠看著他,目有些茫然,“你要帶它回去嗎?”
“嗯。”
“這樣做有意義嗎?”
江煜神認真,“阿眠,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我想將這隻蝴蝶帶回家,就是意義本。”
林與眠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只是不再出聲。
下山的路程顯然快了許多,兩人回到江家的別墅裡,林與眠洗完澡之後,便靜靜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房門再次被人敲響,林與眠轉看向門口,江煜就站在那裡。
他出手,掌心中的蝴蝶忽然在房間裡振翅而飛。
林與眠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你,是怎麼做到的?”
江煜微笑著看向,“我試著用羽修補了它的翅膀......”
“蝴蝶的生命,最多只有一個月,但是我想,在徹底死亡之前,它的生命不該輕易被埋葬在泥土裡。”
明明不過是最簡單的一幕,可是林與眠聽著他的聲音,忽然很想哭。
就在這時,江煜取出懷裡的盒子,然後走到林與眠前開啟,裡面裝著的事一枚指套。
“阿眠,你願意戴上嗎?就像這隻蝴蝶一樣,重新振翅高飛。”
林與眠幾乎失去了反應,任由江煜牽起的手,將那枚指套戴在了的無名指上。
江煜做的很用心,旁人不仔細看,本不能發現,就像從來沒有失去那手指。
林與眠終于再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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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輕輕替去淚水,“別哭,阿眠,別哭......”
“我不想看見你流淚。”
林與眠哽咽道:“謝謝你,江煜。”
江煜的角浮現起一微不可見的苦笑,他想要的,從來不是的激。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林與眠過淚水看向他,然後輕輕點頭。
這晚,睡得極其安穩,再也沒有陷夢魘。
次日一早,江煜便開車將林與眠帶到了市區裡。他在那所高中前將車停下,然後和林與眠一起圍著校園的圍牆逛了起來。
兩人走進一個巷子裡,江煜抬起頭,看向圍牆上,回憶道:“高中的時候,你學習很好,而我總是不務正業逃學,經常從這裡離開。”
“可沒想到,有一天竟會在這裡看見你。或許是牆太高了,你爬上去之後,不敢跳下來。”
“而聽見我喊你的名字,你腳下不穩,掉了下來。我手將你接住,你就這樣落在我的懷裡。”
第19章 19
林與眠聽著他的聲音,忽然回想起那時的記憶。
那天是賀南淵的生日,好不容易做好禮,如果再不寄出,他就不能在生日當天收到了。
于是林與眠人生中第一次逃課,可沒想到,竟正好遇見了江煜。
害怕江煜告訴的父母,于是哀求他替自己保。
可沒想到,江煜竟利用這件事來威脅,“林與眠,替我補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