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與眠的聲音有些抖,“你真是瘋了。”
“賀南淵,你如果覺得虧欠我,就該去警局自首,將你的罪行公之于眾。”
“而不是在我眼前,進行這種拙劣的表演。”
賀南淵的眼神忽然一痛,“你說,你不喜歡我了......所以,不管我怎麼做,你都無于衷,對嗎?”
“那你現在喜歡的是誰?江煜嗎?”
林與眠剛想解釋,房門便再次被人開啟。
江煜衝到的面前,“阿眠——!”
直到看清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他才抬手捂住林與眠的眼睛,“別看,太髒了。”
賀南淵連流出來的,都是髒的。
江煜帶著林與眠準備離開,可賀南淵卻握住的手腕,他卑微哀求,“別走,求你......別走......”
可是林與眠卻只是手,將他的手指一扯開。
“我們,就為彼此留下最後一點面吧。”
林與眠跟在江煜離開,再也沒有回頭,任由賀南淵倒在泊裡。
直到走出酒店,涼風吹過,才終于恢復了一清醒。
江煜問道:“為什麼要獨自來見他?是他你的嗎?”
林與眠沒有回答,而是抬頭看向天空。天就快亮了,路上開始逐漸出現稀疏的人影。
良久,終于出聲,“江煜,是為了我嗎?”
“這些年,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嗎?”
江煜聽懂了的意思,于是輕輕點頭,“是。”
“可你不用愧疚,這些都是我,心甘願的。”
林與眠含淚看向他,“對不起......”
“你為什麼,從來沒有告訴我呢?”
江煜出一個苦笑,“因為,我害怕聽見你說這句對不起......你喜歡的人,一直都是賀南淵,我又何苦讓你知道我的心意,何苦讓你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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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與眠,你知道,我需要的從來不是一句對不起,或者謝謝。”
“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曾後悔過。我,心甘願,那便值得。”
第23章 23
林與眠忽然有些分不清,自己是真的一直都喜歡著賀南淵,還是將他當自己的執念,所以才一直故意忽視邊的江煜。
真的從未發覺他的心意嗎?
不,不是的......否則那年冬天,怎麼會那樣認真教他學習。否則怎麼會答應在晚會上,當他的舞伴。否則的畢業設計,怎麼會讓江煜來當模特。
林與眠手抱住他,任由淚水浸溼他口的布料。
的那句對不起,不是對他的回答。愧疚的是,這些年,也一直在自欺欺人。
江煜著心口拿出溼的溫熱,忽然福至心靈。
“林與眠......你不是不願意,對不對?”
他的聲音甚至有些抖,可卻遲遲等不到回應。直到再次低頭時,才發現林與眠竟哭得睡著了。
江煜心下一,將打橫抱起,帶到了車上。
次日醒來時,照在林與眠的臉上。抬手遮在眼前起,才發現江煜竟站在的窗前。
“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煜看著,眼神溫,“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在這裡守了你一夜。”
“阿眠,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林與眠看著他懇求的眼神,輕輕點頭。
車子停在一棟建築前,直到走進去,林與眠才發現這裡是一棟植園。
草坪上開滿了不知名的白雛,江煜平靜道:“這裡的每一株植,都是我親自挑選的。”
“每次我不開心的時候,來到這裡,心都會很平靜。即使離開江城之後,我也找了專人來打理。”
可是林與眠卻忽然問道:“為什麼選擇在地上種上雛?”
江煜抬眸看向,“這種花的名字瑪格麗特,現在正好是它的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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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瑪格麗特的花語嗎?”
林與眠輕輕搖頭,下一秒便聽見江煜輕聲道:“是暗。”
“黎人說它更像一杯溫吞的薄荷茶,陪你把說不出口的心事,熬玻璃罐底悄悄生的白。”
江煜的眼底忽然流出一悲傷和欣喜,“阿眠,我原以為我沒有機會。”
可是他沒有想到,上天竟對他不薄。
林與眠的心臟忽然容,可是,遭逢這樣的變故,還怎麼能接江煜的心意?
不等回答,江煜便走到的面前,用食指抵在的上。
“阿眠,我不需要你現在回答。我只要知道,你不厭惡我,不會逃離我,就夠了。”
“我可以等,從遇見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開始在等待了,所以我不怕等的更久一點。”
林與眠聽著他的聲音,心臟忽然一陣酸。
抬手握住江煜的手,然後緩緩閉上了雙眼,任由眼淚落在他的掌心中。
“江煜......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給你答案,就像我不知道,我這樣痛苦而不堪的人,還配得到幸福嗎?”
江煜輕聲安道:“會的。”
“你對我而言,已經是幸福本了。喜歡你,構了我全部的生命意義。”
他微,啞聲道:“阿眠,我可以吻你嗎?”
其實,他已經吻過了,在為做人工呼吸的時候。
可江煜認為,那並不算吻。吻並不是兩片的,吻要在對方願意的時候,才算作是吻。
林與眠沒有拒絕,于是江煜俯,輕輕吻在的額間,虔誠而聖潔。
“林與眠,我會一直陪在你邊。”
直到海枯石爛,而你再也不需要我的時候。
第24章 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