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我馬上到......”
他結束通話電話,快步走回來,臉上堆滿了歉意和焦急。
“清月,公司伺服突發大規模故障,張總他們搞不定,我必須馬上去機房盯著。我讓司機先送你和寶寶回家,好嗎?”
沈清月緩緩睜開眼,平靜地點了點頭。
“好。”
顧硯南如釋重負,匆匆在和孩子的額頭上各親了一下,轉大步離開。
沈清月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將懷裡睡的兒子小心地給後的保姆。
“送小爺回家。”
囑咐完,自己則走下舷梯,攔下了另一輛計程車。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黑的邁赫。”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一家燈火通明的高階私立醫院門口。
沈清月戴上早就準備好的口罩和帽子,下車跟了進去。
在整形容科的走廊盡頭,看見了顧硯南。
他正摟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人,那個人臉蒼白,正虛弱地靠在他懷裡。
是林雨薇。
林雨薇手裡著一張繳費單,靠在顧硯南的肩上,聲音弱,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炫耀。
“顧哥,這都是第三次了......醫生說再做下去,對損傷很大。可是為了你,我都願意。”
顧硯南著的背,低聲安:“我早就說過,你不需要去生育的苦,只要保持現在最好的狀態就行。”
林雨薇破涕為笑,指尖曖昧地劃過他的膛。
“那你每天還那麼......龍虎猛,是因為家裡那位......滿足不了你嗎?”
顧硯南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一把抓住作的手腕,聲音冷得掉渣。
“林雨薇,我說過,你不配跟比,你沒資格。”
“清月是我要用一輩子去護的人,你只是排解需求的工,別忘了我們一開始的易。”
林雨薇被他的冷厲嚇得一哆嗦,眼圈立刻紅了,委屈地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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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嘛......我只是心疼你,白天演戲,晚上還要回來應付。”
話鋒一轉,試探地問。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也有了你的孩子呢?”
顧硯南的反應極大,猛地鬆開了,後退一步,語氣裡滿是警告。
“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懂事,不給我添。”
“不婚不育是你自己選的,也是我選你的前提,別不該有的心思!”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的繼承人,只會有一個,那就是我和清月的孩子。”
聽到這些話,沈清月只覺得荒謬,不想再看下去,轉準備離開。
下一秒,顧硯南像是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走廊的拐角。
目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與沈清月來不及完全藏匿的影,驟然撞上。
他看著那個悉又陌生的影,和那雙淬滿寒冰的眼睛,臉上的瞬間褪盡。
“清......月?”
3
顧硯南的僵在原地,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盡。
他想衝上前,可沈清月只是平靜地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那一步,彷彿一道天塹。
“清月,你聽我解釋......”顧硯南徹底慌了,語無倫次地解釋:“雨薇......今天不舒服,我就是陪來看看,我們......”
不舒服?
沈清月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抬手指了指走廊牆壁上掛著的巨幅海報,上面是各種前後對比圖,配著重塑完曲線、再造緻的宣傳語。
“來整形醫院看病?”
的嗓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波瀾。
“顧硯南,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的話音剛落,就對上了顧硯南後,林雨薇那雙毫不掩飾的、充滿挑釁的眼睛。
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沈清月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再次開口,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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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
顧硯南被這兩個字得節節敗退,他一把抓住沈清月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彷彿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
“是肝!的肝出了問題!當年捐肝給你,一直有排異反應,這家醫院有國最新的技......清月,我都是為了你好,我怕的出問題,以後萬一你需要......”
他語無倫次,但表演一如既往地深又委屈,他把那場救命之恩當了萬能的擋箭牌。
沈清月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攪,轉要走,怕自己再待多一秒,都會失控到噁心的吐出。
“別走!”
顧硯南見狀,一把抓住沈清月的手腕,力道極大。
“清月,你相信我!”
沈清月用力想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攥得更。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一直看戲的林雨薇終于開口了。
走上前,親暱地挽住沈清月的另一只胳膊,一副和事佬的模樣。
“清月,你別怪顧總,都是我不好,不爭氣,要不這樣......。”
“我請你們吃個飯,算是跟你們賠禮道歉的,好不好嘛清月,不要生氣了,這真是個誤會!”
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炫耀的尾音,挑釁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顧硯南立刻拒絕:“你不好就早點回去休息!公司還有一堆事等我理!”
他想把林雨薇推開,把這場鬧劇趕收場。
林雨薇卻不理他,只是用一種曖昧又的姿態,偏頭看著他。
“那顧總你呢?不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