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雨薇的息。
“顧哥,你說實話,是我伺候得你好,還是沈清月那個木頭?”
“你連一頭髮都比不上。”
......
錄音清晰地播放著,從他們在包廂裡的苟合,到林雨薇後來在洗手間裡對沈清月的單方面挑釁。
“砰!”
顧硯南猛地站起,一腳踹翻了面前昂貴的實木茶几,整個人都在失控的邊緣。
“怎麼敢!怎麼敢騙我!”
他嘶吼著,不是對沈清月,而是對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什麼都沒說的林雨薇。
李律師面無波瀾地看著他,關掉了錄音。
“另外,鑑于您出軌證據確鑿,並對沈士造了嚴重的神傷害,要求獲得孩子的全部養權。”
“我不同意!”
顧硯南赤紅著雙眼,死死盯著:“我絕不同意離婚!要談,就讓親自來跟我談!”
說到這裡,他忽然洩了氣,上前一步,幾乎是在哀求。
“李律師,你能不能聯絡......你讓給我一次機會,一次解釋的機會......”
說完下一秒,他才發現,從昨天在醫院,到現在,他甚至沒有給沈清月打過一個電話。
原來,他早就怕了。
怕聽到那個自己無法接的答案。
李律師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按下了線電話。
“送客。”
顧硯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棟大樓的。
刺眼,他卻覺得渾冰冷。
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起來。
是那個派對會所負責人發來的視頻。
他抖著手,點開了視頻。
昏暗的燈下,那個戴著銀蝴蝶面的人,正被他暴地按在沙發上。
他開始放大畫面,一幀一幀地,死死盯著螢幕。
10
他希這不是真的,他寧願這一切都是自己瘋了以後產生的幻覺。
可視頻不會說謊。
就在他暴地將那個人推開時,臉上的銀蝴蝶面歪斜了半寸。
那一瞬間,鏡頭捕捉到了小半張臉。
蒼白,絕,還有一雙哭到通紅的眼。
Advertisement
是沈清月。
真的是。
所以,年夜那晚,他扔錢辱,罵是“不知道哪來的野”,嫌棄活兒不行的每一句話......
他跟兄弟們吹噓林雨薇那個小妖有多會伺候人,甚至願意為了他一直去做手的每一句炫耀......
他自鳴得意地說自己找林雨薇只是為了保證清月的世界永遠乾淨,彰顯自己是個好男人的每一個字......
全都聽見了。
顧硯南的開始不控制地劇烈抖,胃裡翻江倒海。
他再一次點開視頻,又一次,再一次。
直到手機電量耗盡,螢幕徹底黑了下去。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嗓音疲憊到了極點,卻又帶著一病態的偏執。
“來陪我。”
“現在。”
林雨薇推開別墅大門時,第一次在這個家裡,到了主人離開後的空曠與自由。
換上拖鞋,心好得幾乎要哼出歌來。
就在這時,顧硯南高大的影從二樓緩緩走下。
林雨薇立刻換上一副又心疼的模樣,迎了上去,手不自覺地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顧哥,寶寶今天踢我了哦~”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用盡了顧硯南全的力氣,狠狠扇在林雨薇臉上。
整個人都被扇翻在地,耳朵裡嗡嗡作響,半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你他媽的都跟說了什麼?!”
顧硯南衝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雙目赤紅,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
林雨薇捂著臉,起初是全然的錯愕和不敢置信。
幾秒後,聽著顧硯南那因為暴怒而完全失控的咒罵,忽然笑了。
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角的跡讓看上去有種詭異的。
“夠了!”
林雨薇尖著打斷他,然後開始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對啊!我早就知道發現了!我就不告訴你!我要看你像個傻子一樣在面前演戲,再跑到我這裡來發洩!我就要看你兩頭跑,看你焦頭爛額!”
Advertisement
看著顧硯南那張因為震驚而扭曲的臉,笑得更開心了。
“我不僅知道發現了,我還知道,為了給你驚喜,瞞著所有人去做了最頂級的私緻手。”
林雨薇向前一步,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一字一句,殘忍無比。
“哎呦,顧總,看來你這段日子,本就沒過啊。”
“清月好可憐,為你準備了這麼大的驚喜,你卻錯過了。”
顧硯南的猛地一晃,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
他想起了那晚進時,那從未有過的,讓他瞬間失控的緻......
原來,那是為他準備的。
“你......”他出手,想要掐死眼前這個瘋子。
林雨薇卻先一步後退,攤開手,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我怎麼了?我跟你要過什麼?錢?房子?還是車?”
“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這個人!”
看著顧硯南那張毫無的臉,小心翼翼地丟擲了自己最後的籌碼。
“顧硯南,你別忘了,我可是為你老婆捐了一整個肝!沒有我,和你的寶貝兒子早就死了!”
“我只是找個男人解決一下生理需求,我只是想陪在你邊,我做錯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