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為了一個人,把一切都毀了。”
“不是一個人。”顧硯南啞聲說:“是我老婆。”
張總殘忍地破事實:““可現在已經不是你老婆了。硯南,醒醒吧。:”
“沈清月擺明了要跟你離婚,你在這兒耗著有什麼用?還不如先回國,把公司穩住。只要顧氏還在,只要你還是顧總,你就有籌碼,無論是挽回,還是爭取孩子的養權。”
最後一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顧硯南混沌的大腦。
是啊,如果他真的失去了一切,變一個一無所有的窮蛋......他還拿什麼去跟沈清月爭?拿什麼去給和兒子更好的生活?
這個認知讓他瞬間清醒。
“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我訂明天的機票回國。”
第二天,顧硯南離開了小鎮。
他沒有告訴沈清月,只是在離開前,去兒園遠遠看了兒子最後一眼。
顧念安正在和小夥伴們玩梯,笑得沒心沒肺。
顧硯南紅著眼眶,用手機了幾張照片,然後轉,頭也不回地走向機場。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剛上飛機,一個不速之客,敲響了沈清月民宿的門。
門開啟,門外站著的,是妝容緻、穿著昂貴套,卻掩不住一臉憔悴和瘋狂的——
林雨薇。
16
沈清月看著門外的人,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林雨薇怎麼敢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有事?”的聲音很冷。
林雨薇被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激怒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怨恨和瘋狂。
“沈清月,你裝什麼裝?!”尖聲質問:“你以為躲到法國來,就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嗎?你以為你把硯南害得敗名裂,自己就能逍遙快活嗎?!”
沈清月挑了挑眉:“我害他?”
“難道不是嗎?!”林雨薇往前一步,幾乎要到沈清月的鼻尖:“要不是你把那些錄音給律師,要不是你曝了肝源的事,硯南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他現在被董事會得焦頭爛額,顧氏都快保不住了,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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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看著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忽然覺得無比荒謬。
“林雨薇,”一字一句地問:“你是不是忘了,那些錄音裡是誰在?是誰在挑釁?是誰偽造了肝源捐贈記錄,騙了顧硯南和我五年?”
向前一步,視著林雨薇的眼睛:“是你。”
“至于顧硯南的下場......”沈清月冷笑一聲:“那是他咎由自取。他如果管得住自己,如果他真的像他說的那麼我,又怎麼會給你機會爬上他的床?又怎麼會因為一份假的恩,對你百般縱容?”
林雨薇被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卻仍然強撐著:“我......我和硯南是真心相的!是你一直佔著顧太太的位置不肯讓,是你得我們只能......”
“真心相?”沈清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林雨薇,需要我提醒你嗎?在顧硯南心裡,你連我一頭髮都比不上。你只是個工,是個排解需求的工,這些話,可是他自己親口說的。”
看著林雨薇瞬間煞白的臉,殘忍地補上最後一刀。
“哦對了,還有你那個孩子。”沈清月的視線掃過林雨薇略微隆起的小腹:“生下來又能怎麼樣??畢竟顧硯南說了,他的繼承人,只會是我和他的兒子。”
“你閉!”林雨薇終于崩潰了,尖著撲上來,想要撕打沈清月:“沈清月!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沈清月早有防備,側躲開,同時抓住了林雨薇揮過來的手腕。
“林雨薇,”用力攥著對方的手,聲音冷得像冰:“這裡不是國,沒人會慣著你。你再敢手,我不介意讓法國警察教教你什麼禮貌。”
林雨薇被眼中的冷厲嚇到,掙扎著後退幾步,卻仍不甘心地嘶吼:“你以為你贏了嗎?!沈清月,我告訴你,沒完!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不會讓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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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從包裡掏出一沓照片,狠狠摔在沈清月臉上。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全是沈清月和皮埃爾在一起的畫面,在畫廊,在咖啡館,在海邊。有些角度拍得極其曖昧,看起來就像一對親的。
“看到了嗎?”林雨薇得意地笑起來:“我已經把這些照片發給了國所有的。很快,全世界都會知道,顧太太在法國有了新歡,個比小了五歲的法國小白臉!”
沈清月看著地上的照片,臉上沒有任何表。
甚至沒有彎腰去撿,只是抬起眼,平靜地看著林雨薇。
“我為什麼要怕?”問。
“林雨薇,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不是顧太太了。我只是一個離了婚的普通人。”
向前一步,得林雨薇不得不後退。
“倒是你,”沈清月看著,眼神裡滿是憐憫和嘲諷:“一個偽造醫療記錄、足閨婚姻、被金主當工還要著打掉孩子的人。你覺得誰會被更指指點點?”
林雨薇徹底被擊垮了。
看著沈清月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溫婉弱、任人拿的沈清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