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圓在來的路上重新補了妝,本是清純掛的長相,因為妝容的點綴,又暈染出了幾分天然的勁兒。
在這張臉上,天真和完融合在一起,不單單是好看,而是越看越有味道,讓人看一眼就沒法輕易把眼神兒挪開。
然而五秒鐘過去了,殷東連頭都沒朝扭一下,空氣陷死寂般尷尬。
姜圓邁開步子靠近,站在他後,聲道:“殷,之前您的袖釦掉落到我上了,我特意趕回來還您。”
話音落下,偌大的臺球室,除了球杆跟球的撞聲外,仍舊別無聲息。
姜圓剛要再邁步上前,耳聽得前方傳來悉的低沉男聲,“東西放下。”
言外之意就是人滾。
姜圓提了口氣,看著男人的冷漠背影,接著道:“另外,我還想當面跟您道個歉,今晚我不是有意要騙您,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您能原諒,如果您實在生氣,盡可以隨意發落,我悉聽尊便。”
在場的人不懂話裡的門道,但最後那句“隨意發落,悉聽尊便”,從一個口中說出來,讓人不住遐想聯翩。
周圍的空氣在翻滾升溫,然而回應的只是桌面上斷斷續續發出的清脆聲響。
殷東俯一杆進,桌面上最後一顆球都被他清乾淨了,終于朝轉過來,居高臨下,睨著的臉。
姜圓臉上一熱,扇羽似的睫輕輕抖了抖。
他薄微啟,“從這滾出去。”
姜圓瞳孔一晃,臉頰瞬間發燙。
怔了五秒後,開始解服釦子。
上穿著件黑的羊絨大,豎起的領將脖頸都裹得嚴嚴實實,只是大下面的襬裡出來的兩條細卻是著的,讓人忍不住遐想那服底下,到底有沒有穿。
這些年往殷東上撲的人不,但當眾服生撲的,姜圓還是頭一份。
在場男人眼都瞪大了。
第七章 賭一局?
梁舟衡最是憐香惜玉,剛想開口攔,姜圓的外套已經了,看到裡面穿了服,才稍稍鬆了口氣。
只是視線在上停留不足三秒,他便忍不住結輕滾,暗暗罵了聲,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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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圓上穿了件黑抹,下是黑超短。
這樣一服穿在普通人上頂多就是個風,但姜圓生得前凸後翹,腰細圓,大面積在外面的細膩如脂,得能掐出水來。
配上這張臉,幾乎是勾人犯罪的程度。
姜圓微微仰頭,“殷,敢不敢賭一局?”
殷東面微斂,盯著的視線越發沉肅,“亦儒滿足不了你,來這尋刺激?”
姜圓視線盯著他一眨不眨:“我跟他早就沒關係了,我是來特意找您的。”
他聲音不冷不熱,“別人用過的,我嫌髒,這屋裡有不嫌的,你倒可以試試。”
他說完把球杆往桌上一扔,轉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起煙來。
姜圓口堵得憋悶,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油鹽不進,眨了眨眼,瞬間被一抹溼浸紅了眼眶。
站在原地,扭著子固執地看著他,樣子看上去倔強又可憐。
梁舟衡心疼壞了,馬上出聲安:“妹妹,別傷心,他不識好歹,哥陪你玩,自我介紹一下,我梁舟衡,你我小梁哥就行。”
姜圓掀起溼漉漉的眼睫,打量了著眼前這個長著一雙桃花眼的男人,知道他就是那個跟殷東一起長大,跟殷家關係最近的梁家公子哥。
“會不會打球?”
搖了搖頭。
“來,哥哥教你。”
姜圓勉強收起臉上的委屈,點了點頭。
梁舟衡教孩子打檯球比他自己打球還溜。
沒幾分鐘,姜圓就被梁舟衡從後環住了,手也被他握在了掌心,他專心致志地教,同時子也離越來越近,下半都快要了上去。
殷東抬頭朝球桌上看過去,緩緩吐了口煙,過朦朧的煙霧,他看見俯趴在臺面上,模樣認真,也看見翹起的屁後面著的梁舟衡......
有些剛過去不久的畫面,自從眼前跳了出來。
嚨突然發乾,他低頭彈了彈菸灰。
“梁,可以了。”
梁舟衡:“這麼快?玩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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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賭點什麼?”
梁舟衡:“贏了給你一百萬,輸了......”
他突然俯下,角幾乎湊到的臉上,語氣曖昧,“輸了,馬上跟我回家。”
眾人鬨笑。
姜圓臉頰微微泛紅,抿了抿:“我贏了不要錢,能不能換一個賭注?”
“不要錢?”
一百萬對在場的這些人來說也就是一晚上的消遣,但對一個人來說,份量並不小。
“我贏了,想跟殷單獨待一會兒。”
聲音低了幾分,半分怯半分試探,說話的同時目已經飄到了殷東那裡。
“你還真打算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梁舟衡邊對著姜圓打趣邊朝殷東的方向看過去。
殷東不如鍾地著煙,臉上未見慍。
梁舟衡扭過頭來,一邊唸叨著“有意思”,一邊把球杆遞到了姜圓手上。
第八章 有一腔孤勇
梁舟衡球技一般,但自認打一個姜圓還是綽綽有餘。
兩人按式打法,發球權落到梁舟衡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