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真夠歹毒的,姜圓跟嚨裡吞了上千銀針似的,裡外扎得疼。
不知道婊.子的界定是什麼,這一個月跟著暉姐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陪他們吃飯、陪打球、陪談生意、陪喝、陪唱、陪笑,每天照鏡子的時候,自己都嫌自己髒,其實被罵一句婊.子也不過分。
可當面被人指著鼻子這麼罵,尤其是一想到殷東這裡徹底無了,忍不住心底泛酸,嚨發堵。
這回都不用裝,眼淚一下子湧上了眼眶。
雖說如此,還是強忍著把戲演完:“對不起,殷,我知道錯了,我不配也不該覬覦你,但......我沒你說的那麼不齒,我之前跟亦儒是正兒八經談,目前為止,他是我唯一一個男人,如果你嫌我髒,我接,但請你不要侮辱我。今晚是我第一次對自己喜歡的男人主,以後再也不會了。”
眼裡噙著淚,但是沒掉下來,眼神著七分堅強三分委屈,像是路邊挨了欺負卻不吭一聲的小野狗小野貓。
就用這雙眼跟他凌厲冰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對視著,泛著水的潤瓣最後蠕了兩下,“殷,再見。”
說完,立刻乾脆轉,走到門口拉開門頭也不回地閃離開。
房門“砰”一聲關上,殷東坐在沙發上,沉的視線盯著房門,好一陣,呼吸只進不出。
半晌,門開了,梁舟衡邊邁步進來,邊笑地從上到下打量著殷東:“什麼況?十分鐘都不到?小姑娘怎麼哭著走了?”
殷東緩緩吐出一口鬱氣:“你哪只眼見哭了?”
梁舟衡:“包廂裡十幾雙眼睛都看到了,哭得那一個梨花帶雨,慘得喲,你怎麼著了?不是,這都送到邊上了,你都沒怎麼著?以前那些就算了,這個我看著還行啊,這都不了眼?”
殷東的上都是剛才留下的口水,到現在還覺溼噠噠的,他這輩子
頭回被一個人強吻,口說不出的躁鬱,他白了梁舟衡一眼,“你倒是葷素不忌,好賴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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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舟衡咧,笑得意味悠長,“別說,這姑娘我還真看上了。臉長得乖乖的,屁圓圓的,打起球來可真帶勁,你說,我改天約,能不能來?”
殷東視線一暗,沒吱聲。
第一十章 賭約
“拿你當猴耍了一晚上,你還沒夠?”
在梁舟衡後進門的男人季川,進來後一屁坐在了沙發上,眼裡出一抹譏諷。
梁舟衡不怒反笑,“怎麼了?我甘之如飴,一個小丫頭片子,信不信我幾天就讓乖乖趴床上哥?”
季川對著梁舟衡冷嘲:“要釣大魚的人會為了只小蝦收網嗎?”
梁舟衡扭頭看了看殷東,無語嗔笑:“合著他是大魚,我是那隻小蝦唄?你那意思,這丫頭還是個老手?”
“是不是老手,得問他。”
季川往殷東那邊側了側頭。
梁舟衡頓了下,看向一直垂著眼菸的殷東,沉聲問:“剛才你們倆在這都幹嘛了?非要單獨跟你待會兒,不可能只坐這待了一會兒吧?”
殷東子往沙發上一靠,挑眉盯了梁舟衡幾秒,突然開口,“跟過亦儒半年,你也不怕染上病。”
梁舟衡噗嗤一笑:“史都跟你代了?我無所謂,我一常年打獵的,還在乎到的乾不乾淨?”
他一咬牙,“這丫頭我一個星期拿下,你們倆賭不賭?”
......
暉姐看到姜圓當晚回了出租屋,又是一臉敗興,便知道結果不好。
試著勸:“沒什麼好喪氣的,我回頭再幫你聯絡一下,想包你的人不難找。”
姜圓回來一路上腦子裡都在反覆回放今晚跟殷東接下來的過程。
在臺球室,已經明顯覺到他的起了反應,他所表現出來的坐懷不靠的是強大的自制力。
這個男人對人有著超乎尋常的防備和警惕。
“暉姐,你能不能再幫我打聽一下殷東?我想全面了解他。”
姜圓向許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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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暉只比姜圓大兩歲,但已經行五年了,起初是在北城最大的夜店坐檯,後來自己出來單幹了,這兩年積累了很多人脈資源。
重重嘆了口氣,“當初是你求我,我才把你帶進這個圈子裡來的,你是名校大學生,不是無路可退,我就問你一句,你幹嘛非把自己往死路上?”
許暉見識了太多這個圈子裡的殘酷,說穿了,人就是明碼標價的商品,商品會被倒手,會被用舊用爛,也會被人甩到暗的角落直接理掉。
姜圓不想把跟薛家的恩怨告訴暉姐,薛家勢力太大,不想無辜的人因到牽連。
扭頭盯著許暉漂亮的眉眼,“暉姐,你幹這行這麼多年,應該也不只是為了錢吧?”
姜圓知道許暉應該不缺錢了,在這個圈子裡,爬滾打,經歷過千瘡百孔,還是不肯退出,要麼是有難言之要麼就是有些不為人知的野心。
許暉嗤笑了一下,“不然呢,難道我這樣的還妄想嫁豪門?”
許暉今年24歲,臉上早已沒了青春的朝氣,但五的底子不差,這張臉即便是在風塵裡蹉跎過這麼多年,笑起來依舊楚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