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舟衡皺了皺眉,幾個保鏢已經衝了進去,經理大聲喝斥:“幹什麼呢?什麼人也敢來這撒野”
四五個男人從沙發的位置上慢慢轉過。
已經騎在姜圓上的秦豹一扭頭,順手抄起一瓶紅酒就朝經理上砸了過來,“誰他媽不長眼,壞老子好事?”
只是那瓶酒在半空中就被眼疾手快的保鏢攔了下來,隨後保鏢一反手,那瓶酒又原路砸了回來,不偏不倚正砸到秦豹的頭頂上。
“砰”的一聲脆響,酒瓶跟他的頭撞擊之後裂開,一整瓶紅酒譁啦啦地從他的頭上灑下來,跟開了花似的。
“!”
秦豹被砸得天旋地轉,從沙發上踉蹌著下來就朝保鏢撲了過來,卻被保鏢一拳掄倒在地。
跟他一起的那幾個男人愣了一下剛要手,十幾個保鏢從門外一齊湧了進來,幾個人瞬間瑟住了。
“這才剛放出來幾天就想故地重遊了?你想進去直說,來我這耍酒瘋,你有幾條命?”
男人的語調不急不徐,由遠及近。
姜圓聽見聲音的剎那,繃的倏然一鬆,快速地爬起來,上半那件單薄的襯早已經被撕扯爛了,抓起剛才被幾個男人下來的羽絨服套到上。
梁舟衡邁步往裡走,當看清包廂正中沙發上的人面孔時,他眉心猝然一。
“姜圓?”
梁舟衡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姜圓前,手臂本能地出去,作勢要抱。
姜圓腥紅的眸子一抬,卻越過他看到了站在包廂門口的殷東,他的目不知何時早已經落在了上。
他邊還站在一個人,兩人就停留在門口的位置,像此刻聚攏在包廂門口的其他人看客一樣,渾上下著置事外的漠然。
隔著那麼遠的距離,線昏暗不明,看不清他眼裡的神,卻能覺得到那眼神冰涼如水。
姜圓本就抖的子,更加瑟。
“圓圓,你沒事吧?”許暉頭髮散著,上的服也被撕扯得不樣子,一把摟住姜圓,低聲道:“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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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跑這來了?”
梁舟衡臉上的疼惜顯而易見,他俯下子,慢慢靠近,臨時把擁抱的姿勢改了攙扶。
姜圓渾抖著從沙發上下來,整張臉繃得的,咬著牙一言不發。
許暉扭過頭來,替姜圓回:“我喝多了,讓圓圓來接我,沒想到遇到這些畜生。”
梁舟衡眉心一蹙, “你是?”
許暉面不改地回:“我是表姐。”
梁舟衡不好再多問,只說:“你們怎麼樣,用不用去醫院?”
許暉看了看姜圓:“不用了,多謝梁。”
梁舟衡:“那我安排人先送你們回家,這裡給我。”
他聲音剛落下,剛才被掄倒在地的男人緩了過來,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
一旁的保鏢還沒出手,一道影一閃而過,姜圓手裡已經抄起一瓶紅酒,轉對著男人的腦門狠狠砸了下去。
第二十三章 “這姑娘屬狼的?”
秦豹一聲哀嚎,頭上的玻璃碴子還沒掉乾淨,接著,姜圓又掄起一瓶酒砸了下來,男人腦袋一昏,又跪倒在了地上。
剛剛,姜圓被了外套,被幾個男人七手八腳地按在沙發上,抵死掙扎卻無法彈分毫。
秦豹一掌甩到臉上,騎到上的時候,想死的心都有。
梁舟衡讓走,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此刻,真想把面前的酒瓶換刀子,一刀刀把這個畜生的臉捅穿。
伴隨著男人持續不斷的嚎,包廂裡傳來“砰砰砰”的撞擊聲,酒水混著玻璃碴子把男人的臉澆了個,汩汩鮮夾雜其中,有濃濃的味在包廂裡蔓延開來。
保鏢也退到了一邊,所有人目睹著姜圓的瘋狂報復。
此刻的姜圓彷彿又變了那隻暴怒的小,兇狂而肆。
連許暉都沒見識過姜圓的這一面,之前們一起出去的時候,也沒委屈,但姜圓表現出了極大的忍耐,但今天這次們實在是被欺負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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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裡的味越來越重,眼前的形勢再清晰不過,有北城三位太子爺坐鎮,今天們終于也可以倚人仗勢一次,連帶著之前過的所有委屈,悉數奉還回去。
許暉沒去攔著姜圓。
最後是梁舟衡在後抓住了姜圓的胳膊,姜圓即便被他抓著胳膊,仍舊暴怒著,不肯罷休,梁舟衡兩隻手控制不住,只好用力把捆進了自己懷裡。
他在耳旁溫聲哄:“氣不是這麼出的,回頭手該疼了,省點力氣,把他給底下人,他們能讓他生不如死.”
臉上怒意未減,鼻息間氣息重且急促,梁舟衡用力抱,等一點點冷靜下來。
包廂門口,季川角噙著抹淡笑看向殷東:“這姑娘屬狼的?”
殷東沒作聲,淡漠的目落在包廂裡抱在一起的那兩個人上,幽深的眼底意味不明。
良久,梁舟衡跟保鏢簡單待了兩句,隨後帶著姜圓和許暉從包廂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