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杉那德行......薛家人嘛，有多狠辣，你應該比我清楚，小丫頭算是吃了個悶虧。”
梁舟衡說到這裡，眼神裡多了意味深長。
見殷東臉明顯黑了一層，他又開口道：“就這麼點事，我不明白你有什麼好顧慮的？不是我說，你得改改你的脾氣，別一杆子打翻一船人，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有些事、有些人，也該放下了，別矯枉過正。”
梁洲衡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時不時地往殷東臉上瞄著，語氣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丟出哪個字去，再把炮彈引著。
第二十七章 疑心病無藥可救
殷東沉著臉，一言不發。
梁舟衡再次試探著問：“昨晚你把小丫頭帶走，直接把人給送回家了？”
殷東腦子裡不自覺地回想起深夜高架橋邊上那個越來越小的白影，過了幾秒，他突然出聲問：“昨晚包廂裡的事有沒有查清楚？”
梁舟衡：“差不多了，姜圓那個表姐，許暉應該是那幫人來陪酒的，那幫人剛放出來，跟發的狗一樣，玩得髒，許暉先前想走，打頭的那個秦豹的不放人。”
“姜圓估計是許暉來幫的，這表姐也狠的，為了自救，把自己表妹拉進火坑。”
殷東：“你確定跟那幫人不認識？”
梁舟衡眼珠轉了一下，嗤笑一聲，“不是，哪個孩豁得出去這麼糟蹋自己？昨晚那形，你看像演出來的嗎？給把刀，恨不得把那狗畜生大卸八塊，小丫頭恨得牙都快咬碎了，我抱都抱不住。”
“你這疑心病真是無藥可救了，這都能懷疑。”
殷東表仍舊淡漠，門外有人敲門，周執進來提醒殷東該去開會了。
梁舟衡一聽，麻溜地站起來跑了。
殷東的視線在梁舟衡的背影上停留了幾秒，隨後起跟隨周執去往會議室。
今天是週六，公司大部分員工都放假，但卻是召開季度大會的日子，殷東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各部門的高管已經全部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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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殷東的到場，會議室的氛圍一下子張起來，各部門主管全都打起神，嚴陣以待。
季度大會是常規的總結會議，但對在場的各位來說，一場會開完，卻跟過鬼門關沒什麼區別。
殷東從不在會議上疾言厲，但他向來容不得任何一點疏或是弄虛作假，飾業績。
他習慣四兩撥千斤，一個一個穿那些藏起來的bug，就像饒有耐的劊子手，剝筋剔骨，直到那人自己臉紅耳臊，坦白求饒。
季度大會的重點容之一便是上季度的財務分析，財務部總監楊明按照準備好的ppt將整個季度的財務數據做了細緻的分析和回報。
彙報完畢，他面帶忐忑地看向坐在會議桌主位的殷東。
“財務報表在哪？”
殷東出聲問。
楊明愣了一下，ppt裡並沒有呈現完整的報表，因為殷東以前不太關注這些基礎的財務數據。
“有列印好的報表，在我辦公室裡，我這就打電話人拿上來。”
楊明說著就掏出手機撥出了他辦公室的電話。
財務部今天只有兩個人在，一個是財務部主管，陳穎，另一個就是姜圓。
姜圓不再跟許暉出去接活，週末的時間空了下來，所以來公司加班，想多賺一天加班費。
這會兒陳穎出去了，財務部總監辦公室的電話已經持續響了十幾聲，姜圓猶豫了幾秒後，跑進去把電話接了。
兩分鍾後，姜圓抱著厚厚一摞報表走進了18層會議室。
楊明給使了個眼，姜圓心領神會，將手上的報表依次遞到了每位高管面前的桌子上。
走到會議桌主位的時候，一悉的凜冽氣息蔓延至口鼻，微微低著頭，面無意地將手上的報表放到殷東的前，隨後從他後繞過去，繼續往下發放材料。
“這份報表誰做的？”
姜圓剛走出去沒幾步，後傳來男人冷冽的質問聲。
第二十八章 一群吃幹飯的
姜圓子一頓，慢慢轉過頭來。
殷東直直落在臉上的視線表明，這個問題是衝著來的。
剛來財務部一週，負責的是本核算部分，這份報表，之前沒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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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報表不是我做的。”
扭回頭，往財務總監的方向看過去。
楊明明顯已經變變，戰戰兢兢地問：“殷總，報表有什麼問題嗎？”
殷東的視線從姜圓臉上轉到楊明那裡，“楊總監，記得你是學財務出，在這個位置上太久，看來有必要回爐重造一下。”
他說著把手裡的資料摔到了桌上。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陷冰窖。
十幾位高管皆是眉頭鎖，盯著手裡的那份報表，絞盡腦地思考到底是哪裡出了紕。
楊明早就嚇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報表是財務主管昨晚剛拿給他的，他也只略看了一遍，就直接拿裡面的資料來做財務分析了，這會兒，高之下，他本找不出問題出在了哪裡，四十多歲的男人，愣是張得額頭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