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死人命，滅口藏！
而此時，沅沅早就氣哭了。
“他瞎說！他才是大壞蛋！他收了袁柳兒的錢！他還說，他爹娘和弟弟都被袁柳兒關在後巷的破屋裡，不準出門，不準吃飯，除非他照說的做！”
“他全是在撒謊！為了錢，為了救他家人，他什麼都敢做！可祖母是最好最好的人！誰都不能這麼說祖母！誰都不準！”
陸楚耀見狀，心都揪了一團，連忙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低聲安道：“別哭了，別哭了，哥哥在這裡，有事慢慢說。”
可沅沅氣得太狠，本無法冷靜下來。
陸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眉頭鎖。
看著孫如此傷心，心疼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楚耀啊，快帶你妹妹回去歇一歇吧。太小了，不得這些紛擾。”
這時，陸楚耀才猛然醒悟，為什麼剛才祖母一直催著他帶妹妹離開大廳。
原來祖母早有察覺。
他低聲道：“是，孫兒明白了。”
可一聽要走，沅沅立刻掙扎起來，子猛地一扭，從哥哥的臂彎中了下來。
赤著腳就衝上前去，雙手抱住陸老夫人的。
“祖母！別讓他跑了！我要讓袁柳兒過來！小花親眼看見的，我一定要當面對質！”
老人出手，輕著的頭頂，眼中滿是憐惜。
“乖孫，這事不急，咱們先回去，回頭再問清楚。”
正好這時，錦歌匆匆趕了回來，髮髻略顯凌，袖還沾了些許塵土。
一眼就看到兒撲在地上哭鬧的模樣，心裡頓時揪，急忙走上前去，聲喚道：“沅沅，過來，別纏著祖母了，聽話。”
“娘！”
聽到母親的聲音，沅沅立即轉過頭來。
邁開小噔噔噔地跑過去，一頭扎進錦歌溫的懷抱裡，鼻涕眼淚全蹭在孃親的襟上，搭搭地說：“都是壞人！他們欺負祖母！娘，他們都壞了！那個袁柳兒最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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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講！”
錦歌一聽這話，臉“唰”地一下變得煞白。
第14章 揭穿的真面目！
趕彎下腰，手捂住兒的小。
“還有客人在呢，快閉！”
這一幕仍讓陸老夫人聽了心裡一陣酸楚。
輕輕嘆了口氣，開口道：“行了，老四家的，孩子還小，不懂分寸，別嚇著。”
“是，老夫人。”
婆婆發話護著，錦歌不敢再多言，只能瞪了沅沅一眼，目嚴厲地警告。
沅沅撅起小，臉頰鼓鼓的，一臉不高興地低下頭。
當然知道孃親是在擔心什麼。
可就是覺得委屈極了。
明明自己說的是實話，怎麼反倒了說話的孩子？
哼！
做壞事的人必須罰！
什麼溫賢淑，全是假的！
一定要揭穿的真面目！
娘怎麼總是傻乎乎地替外人說話？
沅沅越想越委屈，眼睛又開始發酸，鼻子一一的。
最終，索蹭到錦歌耳邊，噼裡啪啦地把剛才發生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錦歌沒說話，只輕輕拍了拍沅沅的背。
那指尖傳來的溫度，讓沅沅原本揪的心，一點點鬆了下來。
沅沅立馬咧笑了。
娘這是明白啦！
原來娘心裡是懂我的！
沒有怪我胡鬧，也沒有站在外人那邊。
沅沅不再纏著錦歌，轉頭一扭，蹦蹦跳跳撲進四哥哥的懷中。
四哥哥手裡還攥著香甜糯的小點心呢。
那點心是廚房新做的，外皮泛著油潤的澤，餡裹著桂花和核桃碎。
他本想分一半給沅沅，卻被這一撲打了個措手不及，差點把點心甩出去。
剛才顧著鬧騰，沒顧上吃。
不過沒事，現在吃也來得及！
沅沅從四哥哥懷裡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點心，小鼻子還了。
出手，不客氣地掰下一大塊，塞進裡。
沅沅眯著眼，小口小口咬著，吃得眉開眼笑。
陸楚耀看著忍不住輕笑。
小孩子脾氣，說變就變，眨眼工夫就能從哭轉笑。
“活像個米的小鬆鼠。”
他心裡這麼想，話就不自覺溜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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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隨即笑出聲來，抬手了沅沅的發頂。
沅沅正專注啃點心，啥都沒聽見。
這時，陸老夫人已經請客人們起，回前廳座。
僕婦們早已備好了引路的燈籠，青石小徑兩側的燈火次第亮起，將通往前廳的道路照得通明。
那個被打死的小廝已經被侍衛悄悄拖走。
跡也被迅速清理，只餘下一小片深的印痕。
若不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尸被運去了偏院停房。
不想在這麼多客人面前提這事兒，只淡淡說了句“將軍府一定會給各位一個說法”，就想揭過這一茬。
希這件事就此止步。
可總有那麼幾個不願就這麼算了的。
帶頭的，正是平日和袁柳兒走得近的幾位小姐。
們年齡相仿，常在詩會雅集上往來，彼此間關係親。
今日袁柳兒出事，們雖不便直接替鳴冤，卻也要為爭一口氣。
至，不能讓的小廝白白送命。
們都認得那小廝的臉，知道他是袁柳兒帶進來使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