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棠歪著腦袋蹭了蹭男人的手心,“陛下罰了可就不能再罰臣妾了……”
男人的語氣中帶了一疑,輕聲詢問,“阿挽又沒做錯事,朕為何要罰你?”
“臣妾……”子咬了咬瓣,下浮現一道淺淺的痕跡。
雲挽棠雙手在男人的胳膊上,委屈的開口,“臣妾其實還推到了姜昭容……”
“但是!是先抓著臣妾不放,都把臣妾抓疼了,臣妾不是故意推的。”又信誓旦旦的道。
“朕知道,是自己沒站穩。”謝凜安似的了子的臉頰。
雲挽棠一愣,他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不過這倒是順了的意。
手環住男人的腰,嗓音清甜,“臣妾就知道,陛下是明君,定會秉公理的。”
“阿挽想朕如何罰姜氏?”謝凜低聲問。
“姜昭容對臣妾不敬,上次見了臣妾還不見禮呢!”
子白淨的小臉上出淡淡的紅,一張一合的,“臣妾要陛下罰抄宮規,看日後還敢不敢對臣妾不敬了!”
第十九章 胭脂
“只是抄宮規?”謝凜有些詫異,這算什麼懲罰。
雲挽棠靠在男人的懷中,抱著男人不撒手,“陛下不知道,抄書可無聊了,也最是折磨人。”
十遍宮規,夠那姜昭容抄的了。
“阿挽這般說可是被罰過?”
謝凜指尖挑起子的一縷青,放在掌心把玩著,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
雲挽棠想起來從前在外祖家的日子,道:“臣妾很小的時候便去了江南外祖家生活,有次調皮溜出府,舅父便罰臣妾抄書。”
“臣妾抄的手都酸了還沒抄完,舅父不鬆口,臣妾只能繼續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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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拉著表姐幫臣妾一塊兒抄的。”說著說著,雲挽棠便覺得一陣心酸。
謝凜沒忍住笑了,他已經能想到皺著一張小臉求饒的模樣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兒時的趣事,但大多都是雲挽棠在說,謝凜專心聽著,也大多都是關于的。
—
第二日,忘憂宮
“陛下要本宮將宮規抄十遍?”
聽著夏荷的話,姜昭容騰的一下便從案前站了起來。
夏荷點頭,越說越小聲,“是,娘娘抄完後要送去給皇后娘娘過目才行。”
姜昭容面上帶著慍怒,“憑什麼要本宮抄宮規,錯的分明是雲挽棠,本宮的膝蓋到現在還疼著呢!”
怒氣湧上心頭,姜昭容此刻全然忘記了到底是誰先的手。
“娘娘,經過這些日子看來,那雲昭儀不是個好惹的,咱們日後見了還是離遠些吧。”夏荷弱弱道。
姜昭容瞪了夏荷一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夏荷是有苦說不出,“娘娘,奴婢覺得良妃娘娘說的對,這裡畢竟不是西詔,沒人幫咱們。”
“那更是只能靠自己!”姜昭容咬牙切齒的道。
又看向夏荷,“本宮還沒問你呢!讓你辦的事辦的如何了?”
夏荷垂著頭不敢看姜昭容的眼睛,“奴婢……奴婢一時間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娘娘要想法子毀了雲昭儀的臉,可那長春宮是什麼地方,豈是想手就手的?
“真是笨!”姜昭容罵道。
“使些銀子,買通一個務府的小太監,此事不就了?”姜昭容出了個主意。
夏荷張了張,“娘娘,這會不會太冒險了一些?”
姜昭容冷哼一聲,“本宮等不及了,已經等不及想看容貌盡毀,失了聖寵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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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母后給的那藥無味,豈是尋常人能察覺出來的?”
“放心去做就是……”姜昭容的臉上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
—
長春宮
今日長春宮又來了兩位不速之客,是徐婕妤和柳人。
“良妃娘娘去了太后娘娘,明妃娘娘要照料二皇子,寧貴嬪在宮裡養胎,嬪妾也只好來打攪雲昭儀了。”
柳人打出一張葉子牌,出聲道。
徐婕妤也笑著,“雲昭儀應該不會覺得臣妾和柳人打擾了吧?”
雲挽棠忍住想翻白眼的作,這好話都讓們給說盡了,心裡就算是嫌棄厭煩又如何能說出來?
“二位怕是忘記了,姜昭容也得閒的很。”
道:“本宮的牌技實在是不怎麼樣,二位也可以去尋姜昭容。”
徐婕妤輕笑道:“雲昭儀不用謙虛……”
“說起這姜昭容,嬪妾聽說陛下罰了抄宮規,也不知姜昭容是如何惹惱了陛下,可真是稀奇。”
柳人不慨了一句。
宮以來,還從未見陛下親自下旨罰過嬪妃呢,還只是單單的抄宮規。
而這一切好像都是因為眼前的雲昭儀,看來雲昭儀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呢。
柳人不抬眸看了對面的子一眼,只見子秀眉微皺,像是在思考該打哪張。
“柳人也將宮規抄十遍,就不會覺得稀奇了。”
雲挽棠哪裡還不知道這兩人是來套的話的,也沒給柳人面子,了當的道。
柳人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看向一旁的徐婕妤。
“抄宮規也好,姜昭容心靜了,宮裡也得幾日清淨。”徐婕妤若有所思的道。
“徐姐姐說的是……“柳人附和著。
殿外,務府的宮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