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直男江弈洲死纏爛打一年。
發現他心有所屬後,我果斷放棄。
心灰意冷時卻發現母單的妹妹換了頭。
為了防止家裡白菜被豬拱。
我加了對象好友,天天擾他。
可後來我卻被紅了眼的江弈洲到牆角。
「把我掰彎後,現在又要對我弟弟下手?」
我才知道,我妹的對象是江弈洲的弟弟。
1
我是圈子裡出了名的花蝴蝶。
別人對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浪」。
今天覺得這個人有意思。
明天瞧著那個人有趣。
所以當我說我要追江弈洲時,大家都沒太當回事。
然而我這一追就是一年。
這一年來,我像塊狗皮膏藥一樣天天粘著他。
江弈洲是大學教授,日裡端著一張冰山臉。
對誰都是淡淡的。
窮追不捨的這些日子裡。
我從沒在他臉上看到過其他的緒。
江弈洲子冷,還是直男。
朋友們都說我沒戲。
我卻不信邪,依舊死纏爛打。
為了追他,我算準他的課表等在他的教學樓下。
只要瞧見江弈洲便往前湊。
「江教授,好巧啊!」
「江教授,喝咖啡嗎?」
「江教授上課辛苦了,這些潤糖你拿著。」
不管江弈洲理不理我。
我都會強地把東西塞到他手中。
後來只要一有空,我便會跑到江弈洲的講座上。
每次去都要瘋狂拍照。
拍了照也不會只是捂著自己看。
而是明目張膽地發朋友圈,配上文案:
「周教授好巧啊!距離拿下周教授還有 n-1 天。」
我為此沒被江弈洲拉黑。
可我手機號多。
總能夠偽裝各種學生加江弈洲好友後,蟄伏在他的列表裡,等待著下一次「犯案」。
長久以往,樂此不疲。
為了能和江弈洲多見面。
我甚至努力爭取和他們學校的合作。
然而滿心滿眼追了江弈洲一年,卻依舊換不來江弈洲的正眼相待。
雖然知道直男不好追。
但我真沒想到這麼不好追。
我從來都不怕壁。
就算是被江弈洲冷臉回懟也能立刻滿復活。
直到江弈洲生日那天。
我帶著蛋糕殺到教師公寓樓下。
卻瞧見江弈洲和一個人站在一起。
2
我撞見過幾次江弈洲被表白的場面。
每次他都會很禮貌地表示謝後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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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常用的理由就是:「抱歉,我目前沒有的打算。」
可這一次卻不一樣。
我第一次見到江弈洲冷之下的和。
他眉眼溫地告訴向他告白的人: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抱了手中的蛋糕,想起趙琰嶼給我看的照片。
照片裡,江弈洲和一個明的子在餐廳裡有說有笑。
在照片裡,我第一次見到江弈洲難得地出了赧的神。
原本我還在趙琰嶼面前逞強:
「沒準就是認識的朋友而已嘛。」
趙琰嶼卻說:「對沒有意思的人,人永遠是從容不迫的。」
我想起江弈洲這些日子裡對我不冷不熱的模樣,頓時啞口無言。
那天我沒有把蛋糕送給江弈洲。
我沉默地走回停車場。
將蛋糕扔進垃圾桶後,靠在車旁完了半包煙。
在別人看來,我從來都是個左右逢源的人。
緻的打扮下,是一顆見異思遷的心。
圍繞在我邊的人,從來就沒有過。
但我主追求別人,這還是第一次。
我喜歡江弈洲是高二那年的事。
只是還沒來得及意識到那份喜歡。
我便又轉學了。
所以一年前與江弈洲重逢後。
沉寂許久的心,又開始躁。
我開始認真考慮起,或許我對江弈洲的窮追不捨,只是為了彌補年心時的憾。
煙快完了,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索便不想了。
只是那之後,我便再也沒有去找過江弈洲。
直到國慶假期前。
我忽然發現還在上大學的妹妹突然換上了頭。
我不有些好奇。
什麼樣的人居然能夠打我妹妹?
畢竟我妹妹是個覺得談就是浪費時間的無道。
3
為了揪出這隻拱我白菜的豬。
我跑到姜悠悠大學的表白牆裡對表了白。
果然不出一天,就有人主加了我。
那人的頭像,剛好和姜悠悠是一對的。
對面加了我,就開始宣誓主權,要我離姜悠悠遠點。
見對面如此猖狂。
我一下子就來了勁。
我天天擾、挑釁他。
後來把人惹急了,他竟主約我見面。
學校要放十一長假時。
我親自開車去接姜悠悠,想著親自會一會姜悠悠這個小男友。
誰知道等了半天,卻等來了江弈洲。
江弈洲在見到我時,臉瞬間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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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我時,目森冷。
「你這是換目標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
江弈洲似乎誤會了什麼。
我看著他後那個眉眼和他有八分相似的男生。
立刻就反應過來。
我妹的小男友居然是江弈洲的弟弟。
不得不嘆,不愧是我妹。
我們連帶理想型都這麼一致。
江弈洲走過來時,我下意識地向後退去。
他眉頭微蹙,眼中卻是我看不懂的緒。
這時巷口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哥,你們在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