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我和丞相是死對頭。
上朝我和他頂,下朝後他頂我。
但我們床頭打架床尾和。
直到皇帝收了報,說他有不臣之心。
我以命替他擔保。
可當我從邊境的死人堆裡爬回京城時。
卻看到他高坐于皇位之上。
1
今日早朝上。
我和宋齊玉就出不出征的問題爭辯了八百個來回。
素來有謙潤賢良之名的宋齊玉,被我氣紅了臉。
我很得意。
畢竟只有早朝之上,眾目睽睽下。
宋齊玉要保持他那宋家長公子的氣度,很難跟我撕破臉皮。
可是當天晚上,他卻出現在我臥房。
他神鬱郁,上來就要我子。
我死死拽住子。
「幹嘛幹嘛!老子明天有公務在,你別來!」
宋如玉置若罔聞,冷哼一聲,腳往我腳後跟一勾。
我一沒站穩,人直往後的床上倒去。
這招還是我教他的!
結果現在有點招全使在我上!
宋齊玉欺了上來。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今日朝堂之上,你與你那副一唱一和,默契得很。」
帶著笑意的聲音。
我卻聽出了幾分冷意。
宋齊玉撐起子看向我。
往日那假模假樣的溫潤假面徹底撕開。
他眼底暗洶湧。
「怎麼不見你在我的床上能言善辯?嗯?」
宋齊玉說著惡劣地頂了我一下。
「宋齊玉,你個……」
禽……
剛到邊的話,被宋齊玉堵了回去。
宋齊玉銜住我的,一點一點撕咬。
見我逐漸失去了抵抗。
他眼中閃過一笑意,作逐漸變得暴。
他吻得又兇又急。
大腦逐漸變得昏漲時。
宋齊玉鬆開了我。
他坐在我上,一邊說一邊褪下自己上的袍。
「今日你在朝堂上頂我幾句?」
袍一件一件掉落在側。
我咽了咽乾的嚨,眼睛卻貪婪地盯著宋齊玉。
他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他如雪般的上。
最後一件服被宋齊玉甩在地上時。
他將手搭在我的小腹上。
人緩緩趴下,仰頭看向我。
「現在我統統頂還給你,秦大哥你可得好好數著。」
在大腦最後一理智崩斷前。
我一腳踩在宋齊玉那將結實的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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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手,我明天還要去巡查軍營。」
宋如玉看著溫和謙順,卻十分重。
真任由他這個瘋子胡鬧。
我明天連馬都騎不了。
誰知宋齊玉直接拽住我的腳踝。
聲音也拔高了一個度。
「明天你還要和你那副去軍營?」
宋齊玉沉下臉,眼中似是山雨來。
可這時門口卻傳來一個聲音。
「秦將軍,陛下有旨,急招您宮覲見。」
這聲音好死不死正是我的副,趙晏。
宋齊玉冷笑一聲,一把將我扯回床榻之上,肆意妄為起來。
等到我開門出去。
趙晏才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老大,你和丞相打架了?」
我冷冷地睇了他一眼。
趙晏立刻換了一副狗的臉。
「小時候還天天追在你屁後邊,現在都能頂你了,你剛剛一定狠狠把他教訓了一番是吧。」
我面無表地看著趙晏,默默攥了拳頭。
這時後的門倏地開啟。
「秦商序,你的東西。」
宋齊玉話音剛落。
我的腰帶從門後被人丟了出來。
我手接住,一團熱氣瞬間從脖頸竄上雙頰。
不知死活的趙晏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打這麼猛?腰帶都扯下來了。」
我咬牙切齒地掐住趙宴的後脖頸,拖著他朝外走去。
可這時後卻有一道沉沉的視線,如有實質般落在我上。
我後背一,悻悻然鬆開了掐著趙晏的手。
沒敢回頭去看宋齊玉。
2
在宮門下鑰前,我面見完聖上。
走出宮門,遠遠便瞧見宋齊玉的馬車。
「丞相這人真是小肚腸,生怕老大你在陛下面前說他壞話嗎,居然還特意來宮門外守著。」
人人都以為我和宋齊玉不對付。
連帶我的皇帝侄子也一樣。
李商深夜召我宮,是因為收到一封報。
報裡指出宋丞相存有不臣之心。
我不信,與李商據理力爭。
最後我和李商各退一步。
在我去查明之前,李商不能輕舉妄。
就在我出神的間隙。
趙晏走到了宋齊玉的馬車前。
「丞相大人,夜深重,有什麼事不能明天朝堂上說?」
馬車無人應答。
我翻上馬,行至馬車旁時。
宋齊玉的聲音從車簾後傳來。
「秦商序,進來。」
宋齊玉清冷的聲線,還是擾了我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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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人,夜深了,回吧。」
我的話才說完。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出車簾,天水碧的扳指在月下泛著晶瑩的澤。
我咽了咽乾的嚨。
令智昏,令智昏。
我默唸著,而後攥韁繩。
剛想走,不知道哪裡吹來的一陣妖風。
車簾被輕輕起。
一陣清香飄過,我看到了馬車赤著子的宋齊玉。
低聲咒罵了一聲後。
我縱跳上馬車,掀開簾子前,我回頭看了看趙晏。
「老趙,幫我把馬牽回將軍府,順便準備下明日的行裝。」
趙晏沒有多話,領了命後便將我的馬一併帶走。
我目送著趙晏走遠,才放下心來掀開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