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也行。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先把地點商量好了,做做攻略什麼的。
11
上輩子真是我太不知好歹。
現在躺平了,我才知道閒著吃喝玩樂的時有多爽。
反正現在攢的錢也夠我渡過下半輩子了,我就乾脆再躺久一點。
日子如常。
沒被七八糟的事干擾,現在我和傅硯深過得好的。
週末了還能偶爾出去約個會。
相比起前世的針鋒相對,現在的相模式可好太多了。
只是有一點——
任憑我怎麼撥,傅硯深都儼然不。
寧願大晚上爬起來去衝涼水澡都不我。
我就很納悶。
上輩子他可不這樣,他在床上可瘋可狠了,讓人又又恨的。
是還有什麼顧慮嗎?沒完全信任我吧。
算了,慢慢來吧。
我就不信他能忍一輩子!
12
這天出門,倒是意外遇上了一個人。
我那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好「竹馬」賀柏。
不過自從溫承安進了溫家沒多久,他就變溫承安的狗了。
把我視作胡攪蠻纏、無理取鬧,總是欺負溫承安那朵純良白蓮花的惡人。
我們的關係急劇惡化,現在甚至可以說是敵對狀態。
上輩子我的死,他也有一份功勞。
所以在看見他後,我沒什麼好臉,很快轉過臉,視而不見。
只是賀柏不知道發什麼瘋,大步走過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的教養呢?」他冷聲開口:「失聯這麼久。溫辭年,你該不會覺得這種把戲對我有效吧?」
他這樣的弱智發言,我上輩子都聽膩了。
剛開始還會被激怒吵起來,現在我只是輕笑一聲,說:「賀柏,你真就純純是個傻*。」
賀柏臉一變,眼裡蘊著怒火:「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刻薄呢?」
「就不能學學小安的、善解人意麼?你總是這樣誰得了?」
「對待垃圾要什麼?」我譏諷地勾起:「賀柏,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別來我跟前噁心我?」
「死皮賴臉的和我搭話,真夠賤的。」
賀柏臉更是沉。
恰巧這時候,溫承安走過來了,估計是和賀柏一起出來的。
他走到賀柏邊,還是那副假惺惺的臉:「賀哥,你遇到我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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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故作驚喜地看著我:「哥,這麼久聯絡不上你,我和爸都很著急。」
他語氣轉為低落:「就算你生我的氣,也不能這麼久不聯絡家裡吧……」
「你討厭我沒關係,可是爸爸,還有賀哥,你們這麼多年的分,真的要做到這麼絕嗎?」
我冷眼看著溫承安演。
淡聲:「兩個賤畜,都聽不懂人話,倒是般配。祝鎖死。」
轉離開之前,我看著笑容凝固的溫承安說:「你別太得意,看我之後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遇見兩個倒胃口的東西,我噁心了好一陣。
不過回家看見傅硯深那張帥臉,心瞬間舒暢了很多,把那兩個垃圾拋到腦後。
13
傅硯深今天回來得比我想的要早。
之前他就跟我報備過說今晚有應酬,所以我才自己出門覓食。
只是這會兒我看著他,總覺有些不對勁。
屋子裡開了偏暗的燈,傅硯深穿戴整齊地坐在客廳沙發。
是他出門的那套西裝。
男人形頎長,慵懶地靠坐著,大長隨意擺放。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神。
這一幕放在總是一不苟的傅硯深上簡直算稀奇。
我抬步走過去,輕聲喊他:「傅硯深?」
對方慢半拍地緩緩抬起頭。
我看見他一向清明的眼眸摻了些困,與此同時,酒味撲鼻而來。
一直到走到他邊,傅硯深的視線都沒有從我上移開過。
我坐下來,皺眉問他:「你喝醉了?」
「……」
傅硯深沒有回答,只是依舊看著我。
半晌,充滿磁的低沉嗓音發出一聲喃喃般的低語:「年年?」
喝醉了的緣故,咬字不是很清晰,帶著些含糊勁。
反倒是讓這個稱呼多了繾綣的意味。
我心尖瞬間了。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從他口中聽見這麼親暱的一個稱呼。
只是他喊起來這麼自然,就像是……在心裡排練過千萬遍。
我湊過去,幾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回答:「嗯。」
他又輕聲喊了一遍:「年年。」
「嗯,」我問:「怎麼了?」
他閉了閉眼,意味不明地說:「你來找我了。」
「只有在夢裡,你才會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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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口一滯。
乾脆越發近了些,將臉到他的有些熱的臉上蹭了蹭,然後又啄了下他的角。
說:「你忘了?我們結婚了,我們現在在家裡呢。」
他手一下子把我拉進懷裡,作黏糊地把頭搭在我的肩上,仍舊固執地喊著:「年年。」
這是真醉了。
喝醉了要怎麼辦來著?
思緒恍然回到了上輩子。
我有段時間狀態不好,整天扎進酒吧買醉。
然後每次都會被傅硯深逮回家。
那時候不知好歹,覺得他管我是見不得我給他丟臉,嫌棄我的表現。
回到家,我就會把東西丟得滿地都是,把他端過來的醒酒湯打翻……
他幫我了髒服,用熱巾的時候,我就故意搗。
手不安分地在他上,裡說著挑釁的話:「來啊,裝什麼正人君子?把我伺候爽了,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