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得意地看著他被我撥得起了反應,卻又忍著不發作的模樣。
現在想想,也不知道我都那樣了,他還喜歡我什麼?
14
相比較我,醉酒狀態下的傅硯深要乖多了。
作慢半拍,並且很聽我的話。
有點遲鈍,還有點可。
我讓他乖乖坐好不準,他就真的維持著一個姿勢不。
等我從廚房搗鼓著煮好了醒酒湯出來,就看見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所在的方向。
看見我出來,眸瞬間亮了亮。
我盯著他乖乖把醒酒湯喝下去,然後牽著人上樓。
整個過程十分順利,哪怕是進浴室幫他了服洗澡。
沒什麼需要避諱的,反正我們上輩子滾了無數次,這會兒也是純正夫夫。
就是再次和他小兄弟打了照面,我有些恍惚。
還是有點懷念的。
然後手地了一把。
傅硯深這次反應很大地渾抖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兩步。
震驚又無措地看著我。
活像被變態非禮了的良家夫男。
我憋著笑,歪頭看他:「怎麼,不可以嗎?」
見他愣愣地沒反應。
便佯裝失落地低下頭:「你就這麼嫌棄我?我們明明都結婚了。」
還沒演徹底,就被傅硯深攥住了胳膊。
「年年……」他略顯急切地開口:「沒有嫌棄。」
「可、可以。」
我在心裡狂笑,猛地撲上去吻他的。
兩個人在浴室裡胡鬧著洗好了澡。
躺在的大床上,我都有點睏倦了。
練地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然後鑽進他懷裡:「睡吧,晚安。」
到灼人的視線。
過了幾秒,我睜開眼睛,發現傅硯深還在直勾勾看著我。
我問:「幹嘛呀?」
傅硯深語氣難掩低落:「夢醒了,年年就不在了。」
「在的。」
我篤定道:「放寬心吧,從今以後你夢裡夢外都是我。」
「我會永遠像鬼一樣纏著你——」
傅硯深笑了一下。
他本就長得好看,平時很笑,笑起來就十分迷人。
他說:「好。」
看起來很開心。
我無奈又。
過了一會兒,發現他仍舊沒有閉上眼睛睡覺的跡象,問:「怎麼還不睡呢?」
「我很喜歡年年,」他頓了頓,語氣近乎小心翼翼:「年年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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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啞然。
那些累積的酸楚和憾重又漫上心頭,快要將我淹沒。
「當然喜歡了。」
我認真看著他,說:「傅硯深,我特別喜歡你,最喜歡你。」
傅硯深臉上出滿意的笑,低頭在我額頭上印下輕輕印下一吻。
這才鄭重其事地說:「晚安,年年。」
我也抱了他:「晚安,老公。」
15
次日是休息日,不用上班。
可能是昨晚喝多了的緣故,傅硯深今天難得沒有早起。
哦,還有一個原因是我把他鬧鐘關了。
我先醒的,醒了就盯著他發呆。
過了一會兒,覺有點無聊。
就對著他的臉出了罪惡的爪子。
一下,一下,一下……
結果下一秒,就見傅硯深睜開了眼睛。
我面不改收回手,全然沒有被抓包的尷尬。
傅硯深眼裡還殘留著幾分迷茫,只是在看見我後,眼神不自覺和了些許。
我彎起眼笑:「早安。」
「……早安。」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
我又出爪子了他的臉:「你昨晚喝醉了,還記得不?」
傅硯深抿了抿,眼底掠過一不自然。
幾秒後,遲疑地開口:「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嗎?」
我開始胡說八道:「你對我瘋狂表白,說你我,你離不開我,這輩子非我不可。」
「而且你知道嗎?你還特別粘人,我稍微走開兩步,去拿個東西你都不讓,抱著我不撒手。」
「……」
我憋住笑,看著傅硯深越來越灰暗和不可置信的神。
接著編:「然後我就哄你,說『乖寶寶,我不走,我也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反正就是你對著我又親又抱,我沒辦法,只能任你為所為咯。」
傅硯深薄抿,沉默許久。
道:「……抱歉,我喝醉了。」
我詫異:「什麼意思,喝醉了就不算數嗎?」
傅硯深悶悶道:「不是。」
「嗯,」我滿意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角:「咱倆鎖死。」
16
月旅行最終敲定下來,是國南方一座風景秀麗的城市。
等傅硯深忙完後,我們一起踏上了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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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年之後,好像都沒有進行過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旅行。
更別說是和傅硯深一起。
我們在煙雨朦朧的靜謐古鎮散步;吹著風看了澄澈湛藍的湖泊;爬上雪山,在幾千米海拔的地方相擁著親吻……
我曾無數次埋怨過自己不堪的人生,恨這個恨那個,上扎滿了刺,懷揣著惡意面對世界。
但在此刻,我完全確認。
我是幸運的。
爬了雪山後,我稍微有點高反。
自覺是沒什麼問題的,吃點藥可以繼續遊玩。
但被傅硯深「勒令」留在酒店休息。
沒有出門的第二天。
我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抱著被子滾來滾去。
幽怨道:「好無聊啊,我待不住了,想出去玩,想去吃火鍋——」
「我們說好了的,今天再休息一天。」傅硯深看著我,溫聲:「明天出門。」
「可是我現在真的沒事了,完全好了。你看,我這不是活蹦跳的嘛?」
他走過來。
「待會兒還得吃一次藥。」
說著了我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