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心,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隻違言背信的貓。
來服務生撤了盤子,我罰他今晚著肚子睡覺。
直到快睡,秦悠悠都惴惴不安,難得沒有聒噪不休,且始終跟我保持一臂遠的距離,觀察我。
沒有了他的八爪魚行為,加上飛行旅途的疲憊,再考慮到明天要早起工作,我昏沉著即將提早進夢鄉,卻又在最後時刻被打斷。
秦悠悠挪到我枕邊,著我耳朵,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問道。
「你還在生氣嗎?很生氣嗎?明天還接著生氣嗎?」
大概認為今天的事始終得有個結果,他需要一個確切的保證,于是終于忍不住還是開了口。
「你生氣也不會把我丟掉的對吧,你答應過不趕我走的,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呀。」
「你也答應過我,那你做到了嗎?」我被他嘟囔煩了,翻了個,嗆聲道。
「閉,再說話就丟你去臺睡。」
11
第二天,我讓曉留下看護秦悠悠,看他睡得便沒醒他再作叮囑,弄完妝造就直接出了門。
下午的活進行得非常順利,我也如願見到了同臺的凌風。
年輕人給人印象很好,二十四五,材纖韌,掌臉,尖下,薄,眼睛大而明亮,著機靈勁。
開業剪綵結束,我在後臺住了他,並悄聲說明來意。
「秦老師,您是前輩,也是我偶像,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得上的,您不用客氣。」
在奢侈品牌店的二樓,一間封閉的會客室,凌風對于我知道他的真並沒有太驚訝。
反而高興這個世界上又出現一個同類。
「我們這個群越來越多,也許能推相關保護法案的出臺呢。」
他果然很懂,連這個都想得到,我果然問對了人。
凌風又說了不關于化形的知識,包括年齡、飲食、健康等。
當我提到秦悠悠無法變回貓形時,他安我。
「這是化形初期的不穩定狀態,每一隻化人形的剛開始的半年,都不太能控制得好自己這項能力。
「經常會出現變不回去,或者緒波下冒出尾或耳朵的況,這都很正常的。不過這個階段最好還是避著點人,因為如果被有心人看見可能會給自己帶來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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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心一揪,看來這回帶秦悠悠出來還是有些冒失了。
和凌風聊天很舒服,我一時也很好奇他怎麼懂這麼多,一定下了很多工夫學習和訓練吧。
「是的,秦老師,我化形比較早,用人形的狀態生活,已經快十年啦。
「而且,和家養貓咪不同,我很小就流浪了,本學習和適應能力都需要更強一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撓了撓深帶棕的微卷短髮,語氣裡多了點悵然。
「……啊,是這樣啊,那你能有今天,也真不容易,你很厲害。」
我真心實意地誇讚,佩服他的堅毅和能力。
和凌風談甚歡,直到天漸晚,我仍意猶未盡。
「你一直以人形生活,那貓形呢,你一般多久變回去一次?會到不適應嗎?」
他託著下,略略回憶了一下。
「我記不清了,很久沒回去過了,確實會不太適應。主要還是因為吃慣了人類的食,就不想再吃貓糧啦。」
接著他眼睛一亮,有些又很期待地問道。
「秦老師,你想看嗎?我可以變給你看。」
「啊,可,可以嗎?如果不太冒犯的話。」
「沒關係的,雖然我很久不這麼做了,但你是我偶像,我願意讓你看我的貓形。」
凌風說著就起解了襯衫釦子,電石火間,一個大活人就在眼前消失了。
速度快得讓我咋舌,接著地上的一攤裡就鑽出一隻大耳朵黑眼睛、棕背白腹、形纖細的貓咪。
12
「喵~」
見我原地呆愣,它輕一聲躍上沙發扶手,先用頭蹭了一下我的手背,接著就跳進我懷裡,翻開的肚皮。
我知道這是表達友好和信任的方式。
于是我便手捋了捋,和悠悠蓬鬆的不同,德文貓的肚腹要更緻纖韌一些。
「很可,你的貓形很漂亮。」
「喵喵喵。」
它像是聽懂了也很開心,任由我了一會兒便輕盈地跳上我肩頭,起我的鬢角。
啊,真的好久不擼貓了,我一時心澎湃。
就在我順著貓咪的背部正打算好好過過貓癮時,房門嘎吱一聲,開了。
「哥,還沒完事嗎?悠悠找你。」
曉領著秦悠悠齊齊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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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裡門外,八目相對。
「悠悠,你怎麼來——」
我還沒意識到什麼,但話音未落,悠悠眼神銳利,弓起背,像枚出膛的炮彈一樣朝我衝過來!
「喵!!!」
似乎預知到威脅的凌風從我肩頭一躍而起,發出驚恐的一聲。
它原地蹦高六尺,在半空蹬了一腳空氣,就迅速變換了方向。
秦悠悠嚨裡發出嘶嘶聲,著沙發掠過我,追著貓隨其後,像頭噴火的小一樣撲殺過去。
「……」
我突然就明白了。
「悠悠!停下!」
反應過來的我立刻上前企圖阻止,可要命,一人一貓,作快得只留殘影,我哪個也追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