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把我七八瓶香水倒進馬桶得出的結論。
「好,洗洗洗。」
我疲憊不堪,本想躺著歇會兒,可還是先進了浴室。
然而秦悠悠一直到睡前都不消停。
小狗一樣拱在我脖頸間,哼哧哼哧嗅個不停。
「好了,沒味道了吧?我衝了好久呢。」我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
「有!真是難聞死了,你上變了味道,都不像你了。」 他不滿意地嘟囔。
「手抬起來,讓我聞聞這裡還有沒有。」 他到我腰側。
一隻手撐住我腹,一隻握著我的腰,他把頭埋了下去,嗅了嗅。
然後對著我腰腹,就是用力一。
「!」
那份溼熱有力的,電流一樣讓我下腹麻,我立刻睜開了眼。
從我躺著的姿勢垂眼看去,秦悠悠簡直就像在……
腦子裡一下湧進的黃廢料把睡意給趕跑了。
我手一把將他提了上來。
「怎麼了?」 悠悠歪著腦袋,表疑。
「……你,你我幹嘛?」
我突然到口乾舌燥,無意識盯著他紅潤的。
「在你上留下我的味道啊。」
「……」
我知道悠悠的意思,只是想留下悉的、屬于自己的氣味,這算貓咪顯示佔有慾,圈劃領地的一種方式。
但此此景下,這話從人形的秦悠悠裡說出來,太曖昧,太挑逗了,足以讓人想歪。
我覺心跳加速,再加速下去就要失控了。
上他後腦勺,我一把將人扣在懷裡,並制了他的掙扎。
「別了,。好睏,快睡覺吧。」
「……噢。」
然而睜眼躺了快 40 分鐘,我還是一點睡意也無。
反而從下腹升騰起的一燥熱越來越難以忽視。
悠悠一不,像是已經睡著了。
于是我輕手輕腳地起,躡手躡腳地走進衛生間,關上門,打算衝個涼水澡順帶解決一下。
然而譁啦啦的水聲響起還沒三秒,浴室門呼啦被推開了。
秦悠悠著眼睛,蹙著眉頭。
「我聽到了水聲,你怎麼又洗澡,不是洗過了嗎?」
他又垂眼,歡欣道。
「咦?你也有翹起來的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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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為什麼你是長在前面的?」
15
「……」
天吶,我好想原地消失!我要怎麼跟一隻貓來解釋這種東西?!
而就在我愣怔的工夫,悠悠走上前,在我未來得及反應之前,一把握住了我。
「!」
那裡被人沒輕沒重地一把攥著,我頭皮和半邊子直接麻了。
偏偏秦悠悠一臉純真,困又好奇地盯著手上對象,而後懵懵懂懂道:「怎麼你的尾好像……」
「……放手。」我咬牙切齒。
「你兇什麼?你的尾沒我的好看,還沒我的長,就是比我的而——」
啊啊啊啊啊啊!
我出我的尾,一把將秦悠悠推出浴室。
胡給上了,手忙腳地套上,並把睡釦子繫到頂,我才敢出去。
臥室裡,秦悠悠坐在床沿,叉著膀子撅著。
「你怎麼啦?都不能了?還推我,你我尾的時候我可沒這樣矯。」
「那不是尾!」 我大聲解釋。
「那是……」
我頓住,不知道該不該,又怎麼跟他解釋生知識。
終于,我想到一個通俗易懂的、能夠理解的方式。
「那是我的生理反應,可以理解為……你們……小貓咪……的……發,發,發期。」
雖然好理解,但是好恥。
秦悠悠出恍然大悟的神。
「噢!原來是這樣呀,我明白了。」
我鬆了一口氣,他明白了。
然而下一秒——
「那你趕出去找人配吧,不然可難了。」
「……」
我被噎住,被他直白又通的話。
又突然很想笑,在小的世界裡,一切都很簡單,所以說話不用繞圈子。
「這個,在人類社會呢,人跟人是不能隨意配的,大家只能跟自己的伴。」
「我沒有,所以配不了。」 我攤開手。
「那你怎麼辦啊?」
我忽然睏意湧上來,那點子慾被他這麼一打岔,也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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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別吵我,讓我睡一覺,明天醒來我就好了。」
然而,我忘了,悠悠是一隻多麼「心」的小貓。
第二天清早,我沒有被他常規的踩作弄醒,而是直接被人醒。
一睜眼,悠悠抱膝坐在我大那兒。
盯著我沒蓋被子,從而凸出明顯晨起反應的下半,沉重地對我宣判道。
「秦朗,你沒有好,你又發了。」
「……」
我倒回枕頭上,捂住眼睛,突然覺得頭疼萬分。
悠悠自此十分關切地催促我去外面找一個伴,我簡直快在他上看見了我爸的影子。
「你為什麼不找個伴呢?這樣你就不用在發期的時候難痛苦啦。」
「因為我工作很忙,沒時間。」
「可你現在就沒在工作,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時間出去找找呢?」
直到我被問煩了。
「如果我找到了伴,就沒那麼多時間在家陪你了,不工作的時候我可能都會跟 Ta 在一起。
「你以後得自己吃飯,睡覺,鏟屎,變人形的時候,還得洗服做飯,打掃衛生,保持屋子乾淨。
「這些你都可以嗎?」
秦悠悠呆滯了,猶豫了。
許是沒料到這並不是找到伴,有人配那麼簡單。
這會大大佔用我陪伴他的時間。
最後,秦悠悠像下定了很大決心。
「如果……能讓你在發期不那麼難的話,這些我自己都可以的,你不用太考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