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拉過我的腰，將我扯向他，我在搖搖墜的邊緣終于墜深淵。
我不知道世上還有這種酷刑。
我被他碾磨得只剩一片碎骨。
失去意識之前我記得我所有的驕傲與自尊都被他踩碎。
我在迷不堪地求他，我求他不要繼續。
他的汗落在我的肩頭，順勢留下一個牙印。
那雙眼睛裡染了像墨一樣化不開的濃重慾。
他說，「小叔叔，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我就放過你。」
21
我昏睡了兩天，醒來時還是那個房間，我猛然坐起，發現自己已經有了力氣。
泛著劇烈的疼痛。
我的手機就那樣被放在一邊，他沒有拿走。
手機突然響起，是程棋的電話，我看了片刻，手接起。
他的聲音著急地傳了過來，「怎麼回事啊？一消失就是四天？你再不出現我都要去報警了！」
「你幹嘛去了？有事沒事啊？」
「啊，我……」我垂眼看著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連指節上都有無比深刻的牙印。
心臟突突地跳著，我了，「程棋，我……」
門輕輕地開了，季移星走進來，安靜地看著我，完全沒有阻止我繼續跟人打電話的意思。
看著他的臉，我就覺得骨悚然。
「你怎麼了你？聲音怎麼怪怪的？冒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嗯，我再休息兩天。」
「哦好，休息吧，你沒失蹤就行，我還以為你那個小侄子突然回來了，你心裡不痛快呢，那我掛了啊。」
「好。」
我無力地放下手機，說不出口。
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我要怎麼說我被那個野種強暴了。
甚至他手裡還有全程的錄像帶。
我要怎麼開口。
我重重抓了一把頭髮，下一刻被人拉過了手。
「了嗎？」
他溫溫地笑著，那張我曾經也曾喜過的，在某個瞬間讓我覺得很驚豔的臉此刻變得驚悚。
「滾開。」
他沒生氣，眼底眉梢是饜足過後的寬容，「吃點東西？」
我用盡剛恢復一點的力氣狠狠砸向他的臉，「我他媽讓你滾！」
他猝不及防挨了一拳，角滲出跡。
他出指腹了一下。
下一瞬帶著跡的那隻手就鑽進了我的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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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到他手心的溫度，剛想，他就開了口，「想變太監的話隨便。」
我的立刻僵住了，這是男的本能，沒人敢開這種玩笑。
他了拖鞋，我看著他曲起一條長半跪在床上的作就打了個寒。
他俯下，鼻尖蹭了一下我的臉。
這種親暱讓我頭皮發麻。
「上，還是吃飯？」
「……吃飯。」
21
他放我走了，甚至還好心地送我回了家。
臨別前他抓著我深吻，剛結痂的又被咬破。
他的舌尖細細地將跡舐乾淨。
這才退開，對我溫地笑了笑。
「賤種，我當時就該把你扔外面自生自滅。」
他著我臉的指尖微不可見地蜷了蜷，纖長的睫掩著緒。
他說，「不，你該對我好一點。」
我被他逗笑了，「對你好一點你就不會強暴我了？」
他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時愣住了。
「同，真噁心。」
我冷冷地別過臉，推門下車，頭也不回地回了家。
柳叔快步迎了過來，「哎喲，這麼多天不回家怎麼也不來個電話，擔心死我們了。」
「嗯，我先回房了。」
柳叔點了點頭。
在關上門那一刻，忽然所有的力氣都被瞬間空。
我順著門板落在地，暴在視線裡的一截手腕還印著曖昧的紅痕。
季移星的味道像是在我骨子裡刻上了烙印，此時此刻，也依舊縈繞在我鼻尖，不滅不散。
我發出一聲嗤笑，活了這麼久了，第一次有一件事的發生讓我覺得無所適從。
我甚至搞不清楚這一切從何開始，又該如何結束。
22.
我在家躺了幾天，公司實在是催得厲害，我不得不爬了起來。
看著鏡子裡那張憔悴不堪，鬍子拉碴的臉，我愣了愣。
下意識手了鏡面。
這副倒黴相的人居然是我。
我用力了兩把臉，將自己清理得乾乾淨淨，穿上服出門。
程棋一聽到我來公司的訊息就急匆匆衝了進來。
「季移星要跟昭華合作你聽說了沒？」
我現在聽到他的名字都腦一痛，這個名字在最近出現的頻率太高了。
我腦海裡閃過一些七八糟的碎片。
他的聲音冷又黏膩，著我的耳邊一遍一遍地說，「小叔叔，再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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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眉心，「現在聽說了。」
「你知道現在都要炸鍋了嗎？」
「本來要續約的一個合同，合作了這麼多年了，現在突然說他們老闆出國了，過段時間再談。」
我知道況不太樂觀，「一個合作而已，隨便吧。」
程棋震驚地看了我一眼，「那之後的合作呢？一個一個都放掉嗎？」
「那小崽子好歹你養了那麼多年，他就一點舊都不顧了？」
我抬手打斷他，「他不止不顧舊，如果他當真要挑選合作對象，振恩是最合適的，你覺得他為什麼要跟昭華合作？」
「為什…」
話沒問完，程棋也後知後覺地閉了。
「因為他恨我。」我說得輕描淡寫。
「那現在怎麼辦？他現在手裡握著專利技，多人都眼紅，合作商也大多願意選擇能夠提純圭磷節省本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