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的凌非無疑是一塊燙手山芋,但估計淩氏現在也是一團,凌非醒來旁邊沒有人守著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我拿出凌非的碎屏手機開啟通訊錄,找了半天只找到我的電話號碼。
我深深嘆了口氣,打了盆水準備給凌非洗臉。
回到病房門口,凌非已經醒了,正盯著窗外出神。
孤零零的。
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
我看著很不舒服,我寧願凌非冷冰冰地罵我一句「蠢貨」,也不願意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
6
第二天一早,助理來訊息說凌非的書出差去了,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他還打探到,凌非出車禍之後一直沒醒,家裡幾個叔叔心就野了,現在淩氏部正鬥得不可開。
罷了,罷了。
這塊燙手山芋只能由我來接了。
我給凌非辦好出院,將他整個打包帶回了家。
回到家後,凌非這也新奇,那也新奇,到看來看去。
我去喝一口水的功夫,凌非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他眼睛紅紅地跑來找我,手裡還拿著一個牙刷杯:
「老公,這裡為什麼只有一個人的東西啊?我們是不是不太好?」
我在心裡瘋狂大:是的!我們裡面有兩個人非常討厭對方!
但我表面依舊風平浪靜:
「沒有的事!你失憶前日用品都是一個月一扔,我比較糙,三個月一換。」
可凌非還是不安,眼睛裡立刻蒙上一層水霧,整個人像蔫了一樣。
他絕對是來克我的。
在我把自己的日用品全部丟掉,又帶著凌非出來重新買了一套套裝後,我終于得出這個結論。
親手裝扮好家裡,凌非眼可見地開心,抱著我的腰就親上來。
我趕扭過頭,避開這個吻。
跟死對頭接吻什麼的,還是太超過了。
凌非沒想過我會拒絕,委屈:
「不……不能親嗎?我們不是結婚了嗎?」
我被問得差點招架不住,又怕凌非要哭,只好解釋道:
「不是不能親,是……是因為你的頭剛做了手!」
「接吻會缺氧,對,對腦袋不好!」
晚上睡覺前,我識相地讓凌非進主臥,不然他等下又要問我,都結婚了為什麼還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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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在我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兩隻眼睛灼灼地看著我。
我無奈秒懂,輕輕在他額上了一下:
「凌非,晚安!」
7
凌非失憶的第十天,凌家人終于知道他失憶了。
還是凌非的父親凌志峰來醫院復健,正好撞上我帶凌非來復查。
我向凌非介紹了凌志峰,把空間留給父子二人,就去檢查費。
完回去找凌非時,卻看到凌志峰正對著他破口大罵。
話裡話外都是指責他怎麼還不回公司,公司現在出現問題全是凌非的錯。
凌志峰說急了眼,舉起手裡的柺杖就要往凌非上打。
這一下還得了,我上前把凌非擋到後,盯著凌志峰:
「伯父,凌非現在失憶了!」
凌志峰眉一吊:「失憶又怎麼了!只要他還剩一口氣,淩氏就不能出一點問題!」
我聽得鬼火冒,這是一個父親能說出來的話?!
天天裝三好老公裝得我本都快忘了,我一腳把凌志峰的柺杖踹飛。
看著凌志峰一個踉蹌,我大笑三聲:
「原來淩氏除了凌非,其他人全是廢啊!那乾脆直接倒閉算了!」
「還有,什麼失憶又怎麼了?下回我給您送雙跑鞋,希您也能像年輕時候一樣健步如飛!」
說完我也懶得聽這死老頭放屁,拉著凌非去做檢查。
一路上凌非都低著頭,被自己父親這樣數落,想必他也不好。
我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安,卻聽見「噗嗤」一聲,凌非看著我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還好,還好。
下一秒,凌非踮起腳,飛快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你!老公!」
十天下來,我現在已經對「老公」這兩個字徹底免疫。
凌非怎麼就怎麼吧,反正恢復記憶社死的又不是我。
8
這次檢查的結果還不錯,凌非的各項指標逐漸恢復正常,就連之前因為工作落下的病症也減輕不。
謝過醫生後,我拿上病歷正要離開,回過頭就看到凌非一臉興:
「醫生,這是不是說明我可以親了?」
醫生曖昧地看向我,差點沒憋住笑:
「可以,放心大膽地親!做其他事也可以,注意傷口別裂開就行!」
凌非聽得眼睛一亮,而我恨不得地上立刻有個讓我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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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後,凌非的心非常好,他還饒有興致地了我的耳朵:
「老公,你的耳朵好紅啊!真可!」
9
可什麼可!
我板著臉,到家後我把凌非拎到跟前,告訴他我今天很不滿意他的表現:
「你的表要兇一點!」
「這樣他們就不敢欺負你了!」
凌非沒懂,我上手把他的角拉平,微微抬起下,眼皮也拉低一點。
沒錯!就是這個表!
我終于在他上找回悉的覺,皮子立刻就覺的。
想噴!
凌非裝沒一會就喊累,我只好拿出凌家人的照片,一一給他介紹。
如果能順便恢復記憶,那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