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太笨了！」
凌非搖頭，抱住我：「我們是兩個沒有的笨蛋！」
年的誤會解除，凌非難得有了傾訴的慾：
「那段時間我剛得知媽媽去世的真相，是凌志峰和小三被撞見，媽媽當場哮發作，去世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又搞砸了和你的關係，只好天天跟你吵架。」
「對不起！是我騙了你。」凌非的眼淚和他的道歉一起落下：「因為你看起來真的很討厭我，除了裝失憶，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24
我的心變得又酸又，幫凌非把眼淚抹掉：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倒是你，就這麼相信我？要是在國外這幾年我變壞了，仗著你傷欺負你怎麼辦？」
凌非沉默了一會，抬頭問我：
「陸文昭，那看在我這麼喜歡你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欺負我？」
真是要命！
這要放在一個月前，打死我也不敢想。
凌非這冷冰冰的外表下，是甜心餡的。
我著他的臉頰，親了一大口：
「那你說，這樣算不算欺負？」
凌非搖搖頭，我又親親他的耳朵：
「這樣呢？」
凌非怕笑著躲開，我把他放在床上，一路向下。
要從哪裡開始呢？
眼睛？
這裡最狡猾，總是用眼淚蠱我。
？
這裡最又最，要好好教訓。
凌非不住地往前爬，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我拉住他的腳踝，嗚咽聲驟然一停。
凌非已經意迷，我往後一靠，拍了拍自己的大：
「過來，吻我！」
凌非就哭得不行，我吻著他輕聲說：
「我在。」
25
第二天中午起床，我媽打來電話。
我把我和凌非的事告訴了，我媽在鏡頭對面罵了我整整一個小時，話都不帶重樣的。
結束時，我媽嘆了口氣：
「你倆以後有話好好說，別鬧脾氣。」
然後，勒令我把手機給到凌非。
凌非已經醒了，我幫他把服穿好，把手機遞給他，用型跟他說：
「我媽媽，想和你說說話。」
凌非乖乖坐著，拿過手機向我媽問好：
「阿姨，您冒好點了嗎？」
我詫異，凌非怎麼連我媽這幾天冒都知道？
我媽看到我的表，氣得直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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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是你跟非非鬧脾氣，又不是我！」
這件事是我的錯，我躺平任罵。
我聽著凌非跟我媽嘮家常，心裡忽然覺得慶幸，幸好這麼多年來還有人一直關心他。
掛了電話，我抱著凌非親了好一會兒，兩個人差點槍走火。
我及時打住，用正事轉移注意力，我問他接下來要怎麼對付凌志峰他們。
凌非眼睛危險地眯起來：「當然是要毀掉他們最在乎的東西！」
26
接下來的幾天裡，淩氏不斷被出負面新聞。
凌非趁著這個機會大量拋售手裡的票，淩氏價開始暴跌。
期間我陪著凌非回了一趟淩氏大樓拿東西，凌正晨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指著凌非罵：
「你以為就憑你，淩氏就玩完了？凌非！你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凌非挑了挑眉：「那你大可以試試，我能把它扶起來，就能把它親手毀掉。」
「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凌志峰自始至終都沒有過面，對此，凌非冷嗤一聲：
「我把當年他和小三的監控視頻發給他了，他知道我要報復他，早就躲起來了！」
撐不到一個月，淩氏就宣告破產，這顆庇佑凌志峰數十年的大樹轟然倒塌。
破產當天，凌非開了一瓶紅酒，抱著我又哭又笑：
「媽媽，你看到了嗎？我替你報仇了……」
我摟住他，不斷輕他的腰背：
「媽媽知道，媽媽會為你驕傲的！」
淩氏破產之後，凌非整合好自己的資源和人脈，又重新開了一家公司，每天忙得不行。
我提出要幫忙，卻被凌非回絕了。
這天晚上十點，凌非還在開視訊會議，西裝一不苟地穿在他上，吐出來的詞句冰冷又犀利。
我彷彿又回到之前那段針鋒相對的日子。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會議結束我進來送水果，凌非試著撐起笑臉，但沒能功。
我有些心疼，他的臉頰：
「非非，在我面前，你想做什麼就做，不想做的就不做，只做你自己就好。」
凌非眼睛一亮，突然興起來：
「真的嗎？」
「那我想做。」
我啞然失笑，滾燙的舌頃刻間落滿他全。
凌非大繃得，眼淚簌簌地滴在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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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他的耳朵，息道：
「老婆，就算你哭我也不會停的……」
夜還很長。
我們。
繼續。
27
番外（凌菲視角）：
小時候第一次遇見，陸文昭就問過我為什麼要冷著臉，我撒謊說是因為覺得很酷。
其實並沒有，這樣做是因為我淚失。
凌志峰經常會揹著媽媽罵我：
一個繼承人，在談判桌上哭著討價還價像什麼樣子？
後來媽媽去世，我繃著臉久了，已經不太會哭了。
但旁的陸文昭哭得震天響，抱著我好像要把眼淚都流。
之後的日子裡……
生病時，邊是陸文昭。
難過時，邊是陸文昭。
無論什麼時候，邊都是陸文昭。
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陸文昭的，等到我反應過來，我眼裡就只有他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