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噴灑，氣息織。
我瞬間滿腦子都是昨晚的腹照，臉頰變得滾燙。
輕微的啪一聲。
他不知道何時拿出了手機，舉起來拍下了我。
照片上，我面容紅，張著，呆呆地著祁琰。
又痴又傻。
我什麼想法都沒了。
「把照片刪了！」
祁琰笑得邪惡，「那你讓我來當總指揮。」
「用騙到我的把柄，你是真狗啊！」我咬牙切齒。
盯著他的手機，試圖轉移他注意力搶走。
「對了，你剛才想跟我說什麼，當年怎麼了？」
「我……」
「你們居然抱上了？！」
江雪不可思議的聲音打斷了祁琰。
旁的陸嶼一臉羨慕。
「祁琰是為了救我。」
我從容地解釋，卻在離開祁琰的懷抱時，撓了撓他掌心。
飛快地小聲說了一句。
「晚上十點見」。
祁琰愣住。
我轉去找江雪。
沒有看到。
原地的祁琰，看著掌心。
緩緩到邊，嗅了嗅。
眼角彎得更深。
陸嶼不明所以，「怎麼了你？手上有味兒？」
「你不懂。」
7
回到家，我審問起江雪。
「說說吧，有多事我教你了，你都沒做。」
心虛地絞著手指，「很多……記不清了……」
「我不是不聽你的，只是我覺得有些事本來就該男生主……」
「每次跟陸嶼見面都是我提起，無論看電影還是散步，也要我來提，時間久了，我前進得很累，就沒有了勇氣。」
我沒了問江雪的心思。
和祁琰往那一年，他對我確實很好，可每天的聊天記錄，永遠是我傳送第一條。
每場約會，也是由我發起。
彷彿我不主，他就不會做這些事。
偏偏，在我懷疑這段的時候，他又讓我到他的喜歡。
悄悄準備好的消毒溼巾，夾在書裡的上百張便籤知識點，無論多晚他都會秒回應我……
反反覆覆，喜歡被磨了疲憊。
但我沒有勸江雪放棄。
因為先開口了。
江雪發現我不再生氣，就開始跟我覆盤起今晚和陸嶼的相。
「你都不知道，你和祁琰聊天的時候，陸嶼跟我聊的全是案子，我不懂，覺得好無聊又要配合，太累了，我想放棄那個直男，再也不想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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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地聽著。
不信。
這半年，平均每隔兩天，我在外地都會接到江雪想放棄陸嶼的訊息。
以及，他們的聊天截圖。
沒有軍師接管的陸嶼，那張簡直比鋼鐵都。
想江雪了不說，他發，「在嗎」。
關心痛經不說，他點紅糖薑茶，備註別涼了。
然而，每次微信一響，江雪的狠話都白說。
「雨澄，你覺得他是不是也喜歡我？」
「我查過，他這星座格就這樣，你說我要不要再查下屬相？東西方結合一下？」
……
這次，我也沒把江雪的狠話當回事。
自顧自地卸妝，做面，時不時用萬能模板回應的吐槽：
「天，他怎麼這樣啊。」
「誰說不是呢。」
「這很難評。」
嗡嗡——
我手機接到祁琰發來的他家定位。
【出來了嗎】
【我在等你】
才發現已經快十點了。
我一邊回江雪，一邊打字：【嗯嗯，在穿服了】
洗完臉，又收到祁琰的訊息。
【打到車了嗎】
【或者，我去接你？】
我：【了網約車，我開始穿鞋了】
他發兩條，我騙一條。
直到十二點半。
【謝雨澄，你耍我】
不是質問，是陳述，我也不再裝了，將聊天記錄截圖發過去。
【總指揮是不可能讓給你的，把我的醜照刪了，你被前任戲耍的糗事就不會出現在我的朋友圈】
【提醒你一下，我方很不滿意你方今晚的表現，讓陸嶼明天找機會表現】
我沒忘記正事，要撮合江雪和陸嶼。
祁琰很久沒有回我。
快要休息時，我才收到他的訊息。
是張照片。
他的。
金屬銀的腰鏈束縛著腹，襯得他皮更白。
【可惜了】
【分手的這兩年，我學會了很多】
我有點後悔沒去。
但吃回頭草還是算了。
當年的那件事，我心裡過不去。
8
我和祁琰較勁歸較勁，都記得各自的責任。
昨晚我跟他說了江雪的想法，今天他就讓陸嶼主約人出去，還準備了鮮花驚喜。
江雪回來的時候很開心。
遞給我一個馬仕袋子。
「逛街看到適合你，就給你買了。」
我突然慶幸當初沒做軍閥，給一槍子。
還是做軍師有前途啊！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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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進來祁琰的訊息。
照片裡，他穿著白，只掀起襬，出一截側腰。
沒有上一張明晃晃的，可含蓄得更勾人。
【打卡】
我：【？】
祁琰沒有回我。
我瞄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整。
是想報復我上次耍他的事吧。
他卻真的像打卡一樣，每晚十點都給我發來一張他當天的照片。
腹發膩了，就發，他的自拍，手上的青筋……
看得我回憶起曾經越來越頻繁。
其餘容，都是我和祁琰的謀，如何給江雪陸嶼對症下藥。
陸嶼那張不會說，我就將江雪的喜惡通通發過去，讓他變著花樣給閨送驚喜，做最懂的人。
江雪于表達，祁琰就把陸嶼睡前看的書翻個底朝天，找出話發來，讓發朋友圈，委婉地表心意。
祁琰跟我彙報，【陸嶼把你閨的朋友圈截圖做屏保了】
我瞄了一眼江雪，回覆，【我這邊在對著禮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