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我要追到他。
所以經過我半年的死纏爛打,窮追不捨,終于把他搞到手。
4.
再次醒來,邊已經沒了周霽影。
開啟微信,他給我發的訊息未讀。
【昨日的事很抱歉,失控了。】
【有急事出差,半月後回來。】
我盯著螢幕笑了笑,手指在輸框裡敲了又刪,最後只回了個「哦」。
故意的。
誰讓他昨晚不分青紅皂白就發瘋,還真以為道歉就算了?
起床時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
我扶著床頭櫃罵了句「混蛋」,低頭看見床頭櫃放著一支小小的藥膏 。
旁邊著張便籤,是周霽的字跡,清雋有力:
「已經上藥了,中午再塗一次手腕,記得別沾水。」
這傢夥,還心。
我拿著藥膏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塗紅痕。
鏡子裡的人眼底帶著點未散的紅暈,還是有點腫,脖頸約能看到幾個淺淡的印記,都是周霽昨晚留下的「罪證」。
結婚兩年,我追了他半年,從來沒見過他如昨晚失控的樣子。
以前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他永遠是溫文爾雅、點到即止的模樣,連吻都帶著剋制。
彷彿我只是他必須履行責任的聯姻對象,而非人。
可昨晚,他眼底的佔有慾、語氣裡的慌,還有最後親吻我手腕紅痕時的虔誠,都讓我心頭髮燙。
原來他也有這一面。
而融化的開關,竟然是一隻鳥。
正想著,手機叮咚一直響著。
拿起來一看是西郊別墅的保姆發來幾張金雀的照片。
小家夥圓滾滾的,羽是金燦燦的黃,站在鳥籠的橫桿上,歪著頭啄自己的爪子,可得。
可惜不能養這裡。
因為周霽是超級大潔癖,不喜歡除我們之外的生進屋。
翻看著手機金雀的照片,我開心極了。
我忍不住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朋友圈:
【金雀養晚了,早養早。】
至于周霽會不會誤會,我不關心。
讓他猜去吧。
反正他一覺醒來要出差半個月,說得跟誰不會玩一樣。
5.
中午閨周樂緹約吃飯。
我拎包就去。
「皇上~你帶著一紅印來見本宮,是不是對本宮和周貴妃不太好?」
剛坐下,周樂緹就拉著我服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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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捂著服不讓看:「你哥肯定是有病。」
周樂緹停下手中作:「怎麼了?不舉?所以你出軌了?」
我抬眼看:「紙妹,坐下好好聊天。」
周樂緹一臉笑看著我:
「好了,不說了,有好一起分,說說吧,你那金雀帥不帥。」
「帥,特別帥,」我故意逗,「眼睛圓溜溜的,還會唱歌,給緒價值。」
周樂緹沉默了幾秒,然後尖:
「我靠!路子太野了吧,是不是小狗?阿嫻你可以啊!」
我憋著笑不語。
更加好奇了:「你、你這激烈的戰鬥,是哪的部將?我也想花點錢養一個。」
我攪咖啡的手一頓,忍不住大笑:「城北花鳥市場。」
周樂緹:「???」
我繼續補充道:「金雀啊,花鳥市場買的,種類多,不過最好看的那隻已經被我買回家了。」
「騙我的吧?」
周樂緹低聲音,
「你給我說實話,我不會給我哥說的。」
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周樂緹,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東西?」
周樂緹的眼神暗了暗:「那你這上紅印?我哥?弄得?」
「是啊,」我點點頭,「所以我說他有病,下手太狠了。」
「阿嫻。」
周樂緹頓了頓,目在我臉上掃了一圈,
「你……你說我哥是不是暗你啊,他昨天應該和我一樣誤會你那金雀,所以吃醋了?」
「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了呢。」
我了額頭,
「我追他多辛苦,你不知道?婚後他對我多冷淡,你不知道?我們是聯姻,他不得已與我結婚。」
周樂緹握住我手:
「可是你不是一直很喜歡他那種溫文爾雅剋制慾的氣質嗎?有沒有種可能,昨晚的他才是真實的他,之前他為了讓你喜歡他,所以裝那個型別。」
「你看我信你嗎?這段婚姻本來就是我死纏爛打得來的。」
我收回手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說。
周樂緹突然壞笑了一下:「那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挑眉看著。
嘿嘿一笑。
6.
接下來幾天,我與周樂緹參加各種派對嗨皮,圖一張張發朋友圈。
什麼服風格都穿。
穿了就發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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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出乎意料,周霽這死男人,一如既往地如以前一樣簡短回話,朋友圈都不帶點贊的。
好像那天他的出格是我的錯覺。
跟他開視頻,也是那副清冷、撲克牌臉。
惜字如金,視頻裡多一眼多不瞧我。
一週後,我放棄了。
世上男人千千萬,姐不高興天天換。
實在不行,找點樂子。
心意相通,周樂緹也約了我喝酒。
酒吧裡燈迷離,震耳的音樂敲得人心臟發。
「敬你!跟我哥那悶葫蘆結婚兩年,苦了吧。」
周樂緹端起杯子跟我了一下。
我仰頭灌下一大口:「不苦,你哥真材實料,關了燈還是快樂的。」
「你說人真的很奇怪,以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喜歡追高嶺之花,就喜歡高冷男神,現在和你哥結婚後,我覺我變得貪心了,想要他如我一樣熱烈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