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奇怪！」
周樂緹拍著桌子，酒勁上來了嗓門都大了些，
「我跟你說，是佔有！你有貪念很正常，實在不了就離，不能因為我哥，你就和我生分了。」
我嗤笑一聲，指尖劃過桌面：
「離婚？目前為止我還沒想過。」
「其實我覺得我哥真喜歡你。」
周樂緹湊近我，低聲音，
「你還記得你追他的時候，總去他公司樓下等他嗎？有好幾次我去找他，都看見他站在辦公室窗邊往下看，眼神就盯著你坐的那個長椅。
還有一次下雨，你沒帶傘，在樓下淋了雨，他跟我說‘讓助理送傘’，結果自己拿著傘下去了，還跟你裝作是巧遇到！」
我愣了愣，腦海裡閃過模糊的片段。
好像確實有那麼一次，雨下得大，很快就溼了。
周霽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手裡拿著一把黑的傘，西裝腳沾了泥點，卻依舊站得筆直。
他當時只說了一句「上車」。
語氣平淡。
我還以為是他剛好要下班，順便給我遮雨。
「還有你很多禮，你順口一提的東西，我哥都會給你弄來，別說有錢都可以做到，能把你的順一提的事記住，我覺得他是悶！」
「你別騙我了……」
我嚨有點發，酒上頭，眼眶都熱了，
「他要是真喜歡我，婚後怎麼對我那麼冷淡？」
「那不是冷淡，是釣著你！」
周樂緹了我的額頭，
「他怕你只是一時新鮮，追到手就不珍惜了。你想想，你在我們這個圈子的口碑。」
喜新厭舊。
好奇心強。
還不服輸。
喜歡就追，最喜歡去征服那種高嶺之花。
而周霽滿足了我擇偶的所有標準。
所以他是例外，我追了很久，且結婚兩年我還沒倦的人。
7.
我沒說話，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酒意越來越濃，眼前的燈都開始打轉。
我掏出手機，點開朋友圈，對著滿桌的酒杯拍了一張，配文：【獨酌不如眾樂，老公沒在家，有人一起嗎？】
發完我就把手機扔到一邊。
周樂緹看著我，笑得一臉不懷好意：「高手，你這是故意刺激我哥呢？不怕他收拾你？」
「刺激他幹嘛？」我舌頭有點打卷，「他都不在乎，我幹嘛要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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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想到，這條朋友圈發出去還不到五分鐘，手機就響了。
螢幕上跳著「周霽」兩個字，我愣了一下，劃開了接聽鍵。
「在哪？」
他的聲音過聽筒傳來，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
「酒吧啊，」我故意說得輕飄飄的，「跟你妹喝酒呢，怎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他的聲音：「地址發我。」
「你不是在出差嗎？」我挑眉，「千里迢迢趕回來抓我啊？」
「地址。」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強，跟平時的溫文爾雅判若兩人。
我心裡有點發怵，卻還是把酒吧地址發了過去。
掛了電話，周樂緹湊過來：「我哥？他不是出差嗎？回來了？」
「誰知道呢，可能是閒的。」
我上這麼說，心裡卻莫名有點張，酒意都醒了大半。
「哼，此時我有點嫉妒你了，所遇良人，不像我談幾場，男朋友都不在乎我，別走好嗎！這句話只有育老師對我說過。」
……
大概過了四十分鍾，周樂緹叭叭聲音突然安靜了不。
我抬頭去，就看見周霽站在我後。
穿著一黑的風，形拔，臉上沒什麼表，眼神卻像掃描一樣看著我倆。
周樂緹向我一眨眼，我瞬間明白。
裝醉鬼。
周霽狠狠瞪了周樂緹一眼後，彎腰，一把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周霽！你幹嘛！」
我小聲嘀咕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回家。」
他言簡意賅，聲音冷，低頭看我的時候，眼底卻藏著一慌。
「我還沒喝夠呢！放我下來。」
我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抱得更了。
「不準喝了。」
他語氣不容置喙，轉頭對周樂緹說了句「照顧好自己」，就抱著我往外走。
周樂緹在後面喊：「哥，記得對阿嫻坦誠點！別又裝高冷！會跑的。」
周霽腳步頓了頓，沒回頭，只是抱著我繼續往前走。
酒吧裡的目都聚集在我們上，我臉都紅了，把頭埋在他的膛裡，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8.
走出酒吧，晚風一吹，我打了個寒。
周霽把我塞進車裡，下風披在我上，帶著他上淡淡的雪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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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繞到駕駛座，發車子，全程沒說話，車廂裡只有發機的聲音。
我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他的側臉。
路燈的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我這手指控心又犯了。
「你怎麼回來了？」
我忍不住開口打破沉默。
「事辦完了。」
他淡淡回應，眼睛看著前方。
「這麼快？你不是說要半個月嗎？」
他沉默了幾秒，才說：「提前辦完了，本來就預計今天回來的。」
我撇撇，心裡卻有點甜。
周樂緹的話在我耳邊迴響，我忍不住看他，他好像真的……有點在意我？
車子開到別墅停車場，他熄了火，轉頭看我：「能自己走嗎？」
我酒勁還沒完全退，有點，卻還是逞強：「當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