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們，你們，是因為我相信你們能行，至不能比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傢夥教出來的學生差！」
我拎起顧子涵的卷子：「字醜就練！從今天開始，你每天加練三篇字帖！」
「不會做就問！我再去請老師，請到你們會為止！但前提是，你們自己得先把腰桿給我直了！」
我將卷子往桌子上一拍，冷哼一聲，
「我沈明苒，就沒有考試倒數的崽！聽懂沒有！」
兩人呆呆地看著我，第一次沒有立刻出抵緒。
4
下午的學習，我親自坐鎮，
過程依舊是飛狗跳。
我的筆快把他倆的卷子爛了，
顧子軒捂著腦袋痛苦地背誦：「長太息以掩涕兮……」
一邊的顧子涵捧著書：「abandon！abandon！」
最終，在我高盯梢和不完不許吃晚飯的終極威脅下，
顧子軒磕磕絆絆地做完了兩套卷子，
顧子涵勉強記住了十個單詞。
晚飯時，兩人幾乎是爬進餐廳的。
我往他倆的碗裡一邊放了一個，又剝了幾隻蝦，
慢悠悠地開口：「晚自習到十一點半，十二點準時熄燈睡覺。」
「不苦不累，高三無味。不拼不搏，等于白活！」
「扛得住，給我扛。扛不住，給我死扛！」
「記住沒有！」
兩人作一頓，互相對視一眼，
默默加快了飯的速度。
家裡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倆看我的眼神裡，了幾分敵意，
反而被練出了一些條件反。
雖然學習時偶爾苦連天，但消極抵抗明顯了。
晚上我端著兩杯牛，又開始悄悄地門時，
發現他倆在沒人看著的時候，也開始自主學習了，
顧子軒對著數學卷子抓耳撓腮，
顧子涵在和完形填空死磕，
我笑了笑，把牛輕輕地放在桌角。
當然，作為一個優秀的教導主任，
我也會注意勞逸結合，
在欣賞完明顯有進步的理綜卷子後，我大手一揮，
拿出了兩部手機，
「休息十五分鍾，允許玩會。」
兩人歡呼一聲，接過手機的手都有些抖，
眼見他倆開啟了遊戲，完全沒有別的意思，
我不由挑眉，暗問道，
「怎麼不和同學聊天了呢，以前你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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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涵翻了個白眼，
「我現在和徐嘉言做同桌，我跟你說，我發現他早上吃韭菜包子你知道嗎，我瞬間就下頭了！」
顧子軒接道，
「林茜茜上課看漫畫，還發出那種奇怪的笑聲，我覺得神不正常。」
我在心中狂笑，
果然，我的方法肯定沒錯！
于是我拿起手機，在兩人中間，
在顧子軒不屑的目下，一手趙雲在峽谷殺了個七進七出，
兩個崽子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輕笑一聲，當年為了在遊戲裡抓學生，我可是沒練。
晚上休息前，兩人站在樓梯口磨磨蹭蹭，言又止，
最終還是顧子軒咬了咬牙，
「下週家長會……你能不能……當然你要沒時間讓書去也是一樣的。」
我笑著在寸頭和朵拉頭上各了一把，
「當然了，我肯定要去的。」
「不過說好了，在家媽，出門……」
兩人臭著臉：「知道了，姐！」
之後的日子，隨著大學聯考逐漸臨近，
我和龍胎的相也愈發和諧，
我會陪他倆挑燈夜讀，看著他們的績穩步上升，
都是聰明的小孩，只看怎麼教育。
我每晚都會備好牛，餐桌上聊天的容也越來越多，
我生日那天，兩人彆彆扭扭地送了禮，
顧子涵的作文罕見地拿了50分，題目是我的媽媽。
直到這天，學校突然打來電話，語氣嚴肅，
「子軒家長，麻煩你來一下吧，孩子在學校和人打起來了。」
我掛了電話一腳油門就往學校開，
趕到辦公室時，顧子軒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站在一個西裝男面前，
西裝男抬手，看樣子就是要手打人，
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將人護在後，
「我是家長，有事衝我來，打人算什麼本事。」
「看你冠楚楚的，跟個孩子計較，小心我起訴你。」
那人抬頭看我，皺起了眉頭，
下一秒，顧子涵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拔高了聲音：「爸？！」
5
我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
然後機械地舉起手，朝他揮了揮，
尷尬地哈哈一笑，
「哈哈……是老公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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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卓言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然後看向顧子軒，
「顧子軒，道歉。」
顧子軒雙眼通紅，別過頭去，咬著牙不說話，
我不皺眉，
我也跟這小子相長時間了，
他不是個衝的孩子，
一旁被打的學生家長嚷了起來，
「你們就是顧子軒家長是吧，你看給我孩子打的，我跟你們說，這事沒完！」
顧卓言板著一張臉，張口又要吼人，
我上前一步，正道，
「我了解我的孩子，他不是那種會無端挑事的人，這其中發生了什麼，我們先理清楚了再追責也不遲吧？」
說著，我狠狠瞪了一眼顧卓言，
他愣了一下，然後很有地閉上了。
顧子軒彆扭著不說話，
子涵衝上前，
「是他先挑事的！我們這次一模績進步了三十名，我哥數學年級第一，他說我哥作弊！」
我不由冷下臉，
顧子軒的數學是我盯著一道一道題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