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卓言：「……」
7
眼看基礎補得差不多，
我大手一揮，決定組建「大學聯考衝刺英學習小組」。
當然我也沒有忘記原書裡的男主，徐嘉言和林茜茜。
以後都是大有出息的人，
這時候讓我的崽子們和他們搞好關係，只賺不虧。
過程略有些暴，
我直接聯絡校長，表示孩子爸爸願意給學校捐一個多圖書館，
條件是讓這兩位績優異的同學幫助一下後進同學。
校長幾乎是秒回：「沒問題！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于是，學習小組在我家寬敞得過分的書房裡立了。
徐嘉言依舊是那副高冷學霸樣，
林茜茜也還是怯生生的。
我端著保溫杯，往主位一坐，開啟魔鬼監督模式，
「都給我打起神！今天這套理綜卷子，不做完不許吃晚飯！徐嘉言，你負責講題！林茜茜，你的英語筆記借子涵看看！子軒，別對著林同學發呆，臉上沒有數學公式！」
在我的高政策下，四人小組勉強開始執行。
反正顧卓言有錢，我拿著人民幣狂砸，
把那些優秀教師全請回家小班教學。
我照舊會天天門，
還在顧卓言路過要發出聲音時，死死捂住他的，
「看我們的崽崽，學習多努力啊。」
漸漸地，學習小組的氣氛開始變化。
顧子涵發現，徐嘉言雖然冷著臉，但講題邏輯清晰，極其耐心；
顧子軒也發現，林茜茜數學不行，但語文作文寫得極靈氣，能給他不啟發。
四人從最初的尷尬，變了勉強可以合作的學習夥伴。
顧卓言請來了頂尖的營養師，
每天搭配健腦益智的三餐和宵夜，默默放在書房門口。
一次模擬測試，子軒子涵的績顯著提高，
數學和英語甚至反超了徐嘉言和林茜茜的分數。
看著卷子上鮮紅的三位數，
兩人愣了幾秒，然後興地擊掌歡呼。
把我圍在中間，我們三個像袋鼠一樣又蹦又跳。
顧卓言恰好站在書房外，
他看向我，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和：「你把他們……教得很好。」
我哼了一聲，角卻忍不住上揚：「廢話，也不看是誰手底下練出來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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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切看似步正軌時，
不知是誰將子軒子涵並非顧卓言親生的訊息洩了出去，
一時間，各種惡意的揣測和嘲諷向他們湧來。
兩個小朋友一開始還撐著不說，
還是徐嘉言和林茜茜告訴我的，
學校裡的風言風語很多，已經影響到他們正常學習了。
我直接一腳油門殺到學校，
找到廣播站，趁站長不注意，
搶過麥克風就開啟了全校廣播模式。
「我是高三八班班顧子軒、顧子涵的家長沈明苒！」
「我聽說，最近有些同學，不太乾淨，拿我們家孩子的世說事兒？！」
「我告訴你們！顧子軒、顧子涵，有名有姓，有家有業！他們站在這裡，靠的是自己！績是自己拼出來的，未來是自己闖出來的！不到你們這些閒人在背後嚼舌！」
「大學聯考近在眼前，有這閒工夫不如多去做幾套卷子背幾個公式，實在閒得慌就去場跑幾圈換換腦子，別天天盯著別人家的事！」
廣播室裡外，一片死寂。
估計建校以來都沒出現過這麼彪悍的家長。
當天下午，顧氏的法務部就給幾個言語惡毒的學生家裡送了律師函，
再沒有人敢說一句。
晚上，兩個小朋友躲在臺上，背影有些落寞。
顧卓言不知何時走了過去，有些笨拙地開口，
「別聽外面胡說。你們……永遠是我的孩子。顧家，就是你們的家。」
晚上我照舊去送牛，
顧子涵突然轉，用力抱住了我，把臉埋在我肩膀上，
聲音悶悶的：「謝謝你……媽媽………」
顧子軒沒說話，只是默默接過牛，
但我看見，
他握的拳頭，慢慢鬆開了。
當晚，我在他們的書桌上下了新的標語，
「出無法選擇，但人生可以。」
「用分數，打爛所有看不起你的臉！」
8
日子在張的復習中飛逝，
轉眼百日誓師大會。
我作為「進步最顯著學生家長代表」，被邀請上臺發言。
清了清嗓子，我把當年作為教導主任的激演說直接搬了出來。
「同學們！一百天，很短，在歷史長河裡只是浪花一朵！一百天，又很長，長到足以改變你一生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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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即將出征的戰士！筆就是你們的槍，試卷就是你們的戰場！」
「現在不拼，何時拼？現在不搏，何時搏？」
「要讓汗水不負青春，要讓夢想照進現實！」
「決戰百日，無悔青春！金榜題名，捨我其誰！」
一番話，把全場學生和家長說得熱沸騰，掌聲雷。
顧子軒和顧子涵在班級隊伍裡，
仰頭看著我，眼神亮晶晶的，充滿了驕傲。
越是臨近大學聯考，力越大。
顧子涵開始出現嚴重的焦慮癥狀，失眠、掉頭髮，對著卷子發呆。
我當機立斷，暫停了的晚自習。
拉著晚上去小區夜跑，在健房做瑜伽放鬆，
甚至跟分我當年大學聯考前張得差點走錯考場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