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眼看著他為你發瘋,卻要假裝,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現在你回來了,他就要拋棄我,憑什麼!”
那眼底是從未見過的瘋狂與恨意,宋安瑜不覺後退一步。
“就因為這個,你要這麼害我?”抓著的手腕,“我是你的親姐姐!”
宋安染眼中閃過一慌,隨即大聲呼救,“姐姐,你做什麼?放開我!”
在宋安瑜都未及反應時,宋安染抓著的手往自己臉上狠狠扇了一掌。
清脆聲響剛落下,房門就被猛地推開。
“安瑜!”宋父厲聲呵斥,“你怎麼能打你妹妹?”
宋父宋母進來,見狀宋安染立刻捂著臉泣,“姐姐,你說的大火我不知道,和我沒有關係,不是我要害你。我知道在酒店的時候姐夫救了我你不高興,可是你也不能冤枉那火是我放的……”
“我沒有,分明是你要害我……”
“夠了!”宋父打斷,“你鬧夠了沒有?如果不是安染出面幫你作證,你現在還在裡面,是你的親妹妹,怎麼可能會害你!”
那話得宋安瑜啞口無言,沒有證據,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
……
當天晚上,為了給驚,祁斯聿請來最喜歡的鋼琴家為獨奏。
“阿瑜對不起,這兩天讓你委屈了。”
祁斯聿握住的手,語氣溫,“我知道你喜歡萊奧大師,到時候婚禮上我們也請他來伴奏好不好?”
宋安瑜靜靜聽著琴聲,眼神空。
僵地點頭。
他不知道,他們已經沒有婚禮了。
現在只想找到證據,證明宋安染是五年前大火的真兇。
然後,徹底離開這裡。
琴聲未歇,祁斯聿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看了一眼,臉微變,“阿瑜,我去接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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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那句他匆匆離去。
宋安瑜餘間瞥見宋安染的名字,心下一沉,也沒再多言。
這一去,祁斯聿再沒有回來。
他將一個人丟在音樂廳。
直到宋安瑜回家,才知道——
宋安染被綁架了。
祁斯聿和宋父宋母收到一段視頻。
畫面裡,宋安染被綁在椅子上奄奄一息,在外的皮都是痕。
綁匪要求祁斯聿親自去贖金,否則就撕票。
宋父宋母已經慌得面發白,宋母更是癱倒在地失聲痛哭。
宋安瑜直覺有哪裡不對勁,“這麼大的事,還是先報警吧。”
剛出聲,宋母立刻阻止,“不能報警,要是綁匪知道傷害染染怎麼辦!”
祁斯聿沉著臉,“我去救。”
說完又意識到宋安瑜還在邊,又向解釋。
“阿瑜,也是你的妹妹,我不能讓你的家人出事。”
他面如常,眼底卻難掩慌。
宋安瑜看著他焦急的神,心口刺痛。
他真的只把宋安染當妹妹嗎?
不想再問。
就在這時,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想要結束通話,橫出一隻手直接奪過按下接聽。
“人已經按你的要求綁好了,祁斯聿如果真來贖金……是不是按原計劃,直接解決掉宋安染?”
6
對面話音剛落。
霎時間,祁斯聿與宋父宋母三人視線全都落到上。
“阿瑜,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不知道,和我沒有關係。”
莫名其妙,對面又發來一個定位,和發給祁斯聿的一模一樣。
“這個號碼是綁匪的。”祁斯聿聲音驟沉。
宋母一聲驚,直指宋安瑜,“是你指使人綁架的染染?”
這一下百口莫辯。
還未及解釋,就被祁斯聿拽走,“跟我過去,讓他們把人放了。”
那話裡的意思也已經相信綁架與有關。
“阿聿,真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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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怎麼說,祁斯聿都沒有回應。
他薄抿,面容冷峻,幾乎是以極限速度把帶到那個地方。
廢棄工廠冷溼,綁匪一見到宋安瑜,立刻出絡笑容,“宋大小姐,您怎麼親自來了?”
“我不認識你們,為什麼要陷害我!”怒聲冷對。
綁匪面一變,“宋大小姐這是想翻臉不認賬?當初可是你說宋二小姐礙眼,只要我們解決了,事之後除了贖金還有報酬。”
“現在你是什麼意思?把人直接帶過來,是不想給錢了?”
祁斯聿眼神徹底冷下去。
“讓他們放人!”
他丟下這句,就徑直衝向被綁在角落的宋安染將抱起帶出去。
宋安瑜想跟上去,卻被綁匪團團圍住。
“滾開,我說了不認識你們!”
“由不得你認不認識了!”
祁斯聿走後,幾人立刻換了一張臉,為首的獰笑著向近。
宋安瑜意識到不對勁,大聲呼喊。
“祁斯聿!”
他沒有回頭,甚至快速開啟車門上車。
邁赫絕塵而去,宋安瑜一顆心跟著沉谷底。
想跑,後勁被猛地一劈,直接昏過去。
“宋二小姐說了,等我們玩夠之後,直接將丟進海里餵魚。”
意識模糊間,宋安瑜只聽到這話。
強撐著想要睜眼,卻被按著強行灌下不明。
片刻後,全發燙,大腦更加混沌。
被下藥了。
從頭到尾,所謂綁架都是宋安染自導自演,其實真正要設計的人是。
意識到這點後,宋安瑜猛地驚醒。
幾人已經向而來,糙油膩的大手在上遊走,讓泛起陣陣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