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梔蒼白著臉搖了搖頭:“我沒事。陸叔叔,我們聊聊吧。”
陸明巡看著蒼白卻平靜的臉,無奈地嘆了口氣:“跟我來書房吧。”
陸宴跪在地上,看著沈青梔白著臉跟在陸明巡後進了書房。
他下意識等著沈青梔撲過來替他求。
然而自進門後,竟一句話也沒和他說。
看見他被打,也沒關心半句。
陸宴皺了皺眉,心底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沈青梔……怎麼都不關心他了?
不是……最他了嗎?
還是說,這是擒故縱?故意表現冷淡,等著自己去哄?
第五章
沈青梔和陸明巡進了書房。
婆婆和陸宴都不知道他們當年的約定,皆以為沈青梔是真心喜歡陸宴,藉機上位。
而實際上,當年陸明巡讓沈青梔嫁給陸宴報恩,陸明巡要求盡心盡力對陸宴好之外,還提出了一個要求。
和陸宴的這段婚姻,提離婚的人只能是陸宴。
沈青梔在這段婚姻裡,從來都是弱勢方,從一開始就沒有自主權。
陸明巡從一開始就保障了他兒子的絕對利益。
而現在,陸宴差錯還了自由。
聽見沈青梔那句“陸叔叔”,陸明巡就已經看了的態度。
陸明巡還想再勸:“青梔,你和阿宴在一起三年,你的好我們都看在眼裡。阿宴是一時糊塗,當年他喜歡秦淼淼,卻被秦淼淼甩了,他現在就是有些不甘心,等他看清了……”
沈青梔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這次的語氣,更加生疏而客氣:“陸總,陸宴對秦小姐一片深,惦念多年,終于換來回報,也不算是壞事。就像陸夫人說的,他們本來就是一對,我不好擋在中間,做他們這對有人的絆腳石。”
直接從包裡將辭職信和一張銀行卡拿了出來,遞到了他面前的書桌上。
“我和陸宴離婚了,以後不好繼續在陸氏任職,這是我的辭呈。另外這張卡里,是當年您資助給我媽媽做手的錢,無論如何,我都十分激您當年幫助了我。”
Advertisement
陸明巡看著桌上的辭職信和銀行卡,眉頭皺:“你即便和陸宴離婚了,也不用和陸家分這麼清,你肚子裡……”
他說話的同時,視線落在沈青梔的腹部。
沈青梔微微一笑:“陸總,您放心,我以後不會糾纏陸宴的,孩子我已經打掉了。”
陸明巡猛地抬頭看向,沈青梔面平靜,眼底的執拗決絕,一如當年跪在他面前,求他救媽媽的孩。
陸明巡沉默良久,才嘆了口氣:“他會後悔的。”
沈青梔平靜離開了陸家老宅。
陸宴後不後悔,和已經沒關係了,現在只想趕去醫院。
剛才陸夫人那一推,小腹被撞後,只覺的熱湧一一,就沒停過。
心底湧起一陣不好的預。
等終于回到車上時,額角已經冒出一片細的汗珠,開車時的手都在微微抖著。
剛將車子開出別墅區,沈青梔就被迫將車停在了路邊。
眼前一陣陣發黑,沈青梔垂眸看向部,鮮已經滲了出來,沾溼了襬,顯然是大出了。
沈青梔抖著手,將手機取了出來。
陸宴的號碼恰好在第一個,他又離得最近,生死關頭,沈青梔顧不上撇清關係,忙將電話撥了出去。
不多時,陸宴便將電話接了起來,沈青梔額頭髮冷:“陸宴,我不太舒服,你能不能送我去一下醫院?我的車就停在別墅區外。”
陸宴下意識擔心起來,急忙道:“我馬上來。”
然而他話音剛落,旁邊的秦淼淼便苦著臉道:“阿宴,我肚子好疼,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哭得太厲害,了胎氣。”
陸宴一愣,陸夫人在旁邊著急道:“你還猶豫什麼,趕將淼淼送醫院去啊!”
沈青梔便聽見那端的陸宴猶豫著,但還是道:“青梔,我先把淼淼送醫院去看看,你等等,我送完就來接你。”
說完,電話徑直被掛了。
沈青梔靠在椅背,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出一抹苦的笑。
Advertisement
等?
怕是等不到他了。
下的越流越多,沈青梔試圖撥打120急救,車窗突然被敲響。
沈青梔詫異扭頭:“陸宴?”
然而車外站著的人,是傅聞與。
男人穿著一黑休閒襯,眉目冷沉,聽見喊出陸宴的名字,臉瞬間難看了幾分。
他抬手,手指不耐煩地又敲了遍車窗:“停路邊幹嘛呢?車壞了?”
沈青梔這才想起,他似乎有套別墅,和陸家老宅在同一個小區。
沈青梔著手將車窗搖下,眼眶泛紅,嗓音哽咽:“傅聞與,我……”
傅聞與一愣:“哭什麼,我不是兇你……你……”
下一刻,他便看見間大片的猩紅,隨著車窗被開啟,味沖鼻而來。
他面一變,急忙拉開車門,俯將安全帶解開,將沈青梔抱在了懷裡。
沈青梔意識逐漸迷離,耳畔是男人有力的心跳,還有他安的聲音:“別怕。”
傅聞與將人抱回車上,對著司機厲喝:“去醫院!”
車子疾馳而去。
不遠,陸宴開著車,視線卻不由盯著傅聞與漸行漸遠的車看了好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