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淵說著。
“好好好。”村長點頭,又看向溫漢澤:“人家都不想跟你走,你就別強求了……”
沈池淵沒有聽村長接下去的話,他帶著溫時安離開了村長家。
聽著村長偏心的話語,再看著看著溫時安跟沈池淵遠去的影,溫漢澤眸暗沉。
沒有把溫時安帶回家,他母親在家又要鬧了。
他母親沒有讓人去接溫時安,就是氣不過溫漢東以前贅離開村裡的事,這麼多年,溫漢東為城裡人後,就忘了娘,錢都沒寄回來半分,也就把兒塞回鄉下的時候,給了兩百塊。
一開始,他們溫家,是真的沒想接溫時安回去,畢竟去縣城的路遠的,費錢也費力,而且要是把人接回家,還得多一張吃飯。
但在聽到村裡人說沈池淵帶回了一個城裡姑娘時,他跟他母親,立馬就想到了溫時安。
沈池淵他,跟溫時安母親那麼要好,而且,溫漢東捎人寄錢寄信回來的時候,他們不懂字,信是讓村裡識字的人幫忙念的。
所以溫漢東把兒送鄉下待兩個月的事,村裡人有一些是知道的。且他們家在商討溫時安事宜的時候,就被沈家聽了去。
聽到村裡人個個討論著溫時安這個城裡來的姑娘又多好看,帶的行李箱有多大個,還時尚。
這麼一聽,溫漢澤母親急了,就想把溫時安接回去了,無非就是一張,不死就行。
這把人接回去,還能多一個幹活的,而且溫時安肯定帶了不好貨來村裡,再加上溫時安那張臉,要是嫁出去,肯定許多大戶人家搶著要,彩禮錢定是不了。
溫漢澤就是為這些來找村長的,他並不覺得這樣不好,這就是他大哥欠他的,憑什麼他大哥就能贅到城裡去,為城裡人,這麼多年,一直把母親丟給他一個人養。
現在居然還想讓他養侄,那就別怪他對侄不好了。
……
出了村長家。
溫時安跟著沈池淵,又走了好長一段路。
“剛才溫耀祖那麼說,你別放在心上,為這種人的話不開心,不值得。”見溫時安一直沉著小臉,沈池淵不由得出聲,心也有點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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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溫時安一起帶過去,沒照顧好對方,還讓對方聽到了這種話。
溫時安愣了一下,搖頭。
所有姓溫的,就只在意自己。而連溫耀祖這個人都不在意了,又怎麼會在意對方的話。
而且關于這種話,要是真那麼敏,估計現在也不會好好地站在這兒。
倆人又沉默著走了一段路。
溫時安見沈池淵緒不佳,停了下來,拿紙筆寫道:【我沒有放心上,我不在意。】
【對了,溫耀祖的事,謝謝你維護我。】
沈池淵眉梢微挑,道了句“不客氣,應該的”,而後,他又直白地問著:“我怎麼覺你不開心?”
沈池淵問到這個,溫時安心立馬就委屈起來了。
剛才是覺得沈池淵在村長家幫了,想著忍忍算了,應該快到了,但現在沈池淵一提,忍不了。
溫時安像打了霜的茄子,小臉蔫了吧唧的,寫字:【我好酸,還要多久才到?不想走路了,這路怎麼還這麼難走,碎石子好多,走得我腳疼,剛才在村長家,怎麼不借車啊?】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看著這麼這麼長一段字,沈池淵樂了,笑道:“你昨天不是還嫌棄那輛三嗎?”
見沈池淵這副調侃的模樣,溫時安氣得瞪了對方一眼,蹲下去不肯走路了。
這路誰走誰走,反正不走了。
沈池淵跟著蹲下,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村子,附近也沒什麼人,蹲一會不會礙著別人。
“我剛才在村長家院子,沒看見那輛三,所以才沒借,村長家的三,也是要用去幹活拉貨的。”沈池淵解釋著。
溫時安沒好氣地哼一聲,轉過,用背部對著沈池淵,不搭理人。
沈池淵角一挑,發出一聲低笑,他走到溫時安面前,蹲著用背對著溫時安,“要不要上來?”
就在沈池淵以為溫大小姐會磨蹭著不肯上,誰曾想溫時安立馬就撲到了他的背上,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氣。”沈池淵說著,一邊雙手過溫時安的彎,站起把人背好,安安穩穩地走在小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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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池淵的評價,溫時安哼一聲,在沈池淵耳朵報復地擰了一下。
但沒聽到想象中沈池淵的認錯聲或者痛呼聲,反而聽到對方爽朗的笑音。
溫時安心不爽,晃著軀,在沈池淵背上拍著。
“我錯了我錯了,別,等會摔了。”沈池淵忙出聲。
摔倒是不會,但是溫時安在他背上,本來就著他,這一,他心神都恍惚了。
抬眸瞥著天空,沈池淵加快了腳步,這附近都是樹木,還沒有太直,但等到了大中午,可就熱了。
溫時安沒有再,安安靜靜地趴在沈池淵的背上,甚至還有閒看看路邊的野草野花,心十分平和恬靜。
甚至,溫時安覺得沈池淵的背部特別寬厚,趴著還舒服的,是一個很不錯的出行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