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對方得寸進尺,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眼神裡的算計愈發明顯,特別是在發現是一個啞之後。
見溫時安站起來,大媽也跟著站起來,朝溫時安湊近過去。
察覺到大媽臉上神的變化,溫時安頓時全心警惕起來。
顧不得沈池淵什麼時候會回來找,就連剛買的床墊跟棉絮被,溫時安都丟在一旁不管了,抬快步往其它地方走,而且是儘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誒,等等我啊,你個臭丫頭。”大媽著急得嗓音暴出原本的獷。
聽著後的喊聲,溫時安加快了步伐,隨即走進一家賣雜糧的門店。
“臭丫頭,我不就說了你幾句,你跑什麼啊,連我這個媽都不要了嗎?”大媽已經跟過來,氣呼呼地說著,手就要把溫時安從店裡邊拽出來。
溫時安扭著手腕,企圖甩開大媽的手,但大媽的力氣太大了,完全撼不了對方半分手勁兒。
“快跟我回家,你父親還在旁邊等著呢。”大媽說著。
溫時安聞言,眼神閃過一驚,這大媽還有同夥?
果不其然,一個跟大媽年紀差不多大的大爺躥了出來,拉住溫時安的另一只手腕。
一個人都掙不開,更何況又多了一個男人。
絕跟恐懼湧上心頭,溫時安驚恐地搖著頭,嗓子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想呼救,可始終過不去那道坎,說不出話來。
“臭丫頭,你再怎麼跟爸爸媽媽生氣,也不能離家出走啊。”大媽一聲唉呼,眼角甚至出幾滴哀愁的淚水。
溫時安使勁掙扎著,完全顧不得形象或者其它,手被拽著,就蹬腳踢。
店家主人愣怔著,店門口也圍過來一群看戲的人。
溫時安向他們的目,帶著祈求,希有人能救救。
“你們別衝,有什麼話跟孩子好好說。”一個大娘看溫時安實在是掙扎得厲害,忍不住出聲勸了一句。
“大娘,你是不知道,這丫頭太不像話了,我們一放手,就跑了呀。”大媽說著,嘆了口氣,“我們養這麼大,結果現在居然想離家出走,不管我們做父母的,不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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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安朝大娘瘋狂搖著頭。
“這小姑娘,真的是你們的兒嗎?”大娘問出疑。
這疑一齣,旁邊看戲的人,也有幾個紛紛附和,說出同樣的問題。
男人見狀不妙,朝大媽使了個眼兒,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溫時安覺自己整個都差點被架空起來,突然手指頭不知道到了什麼,死死抓著不放。
一用力,把東西給扯倒了。
“哎呀,你這個死丫頭。”大媽手要去扇溫時安,溫時安頭一抬,瞄準時機,直接死咬著對方的手不放。
“哎呦,這東西怎麼都倒了,摔壞了要賠的,你們不準走。”店家主人攔住了大媽,“既然你們說是你們兒,那你們替兒賠錢。”
大媽顧不上這些,還在痛喊著,“死丫頭,快鬆手。”
“你們是不是人販子,拐人家小姑娘咧?”剛才的大娘繼續問著,甚至招呼著周圍的年輕人趕找警察。
“別多管閒事,就是我們兒。”男人惡狠狠地說著,看向店家,塞了錢過去,“這下我們可以走了吧?”
周圍的人,有的人出不忍的神,但又怕惹禍上,萬一這真的是一家人呢?
“這小姑娘這麼好看,穿得也不差,長得跟你們倆也不像。”大娘繼續說著,攔住了大媽跟男人的路。
溫時安咬著大媽的已經鬆開口了,快竭力了。
“那是這臭丫頭拿了我跟他爹的錢,跑到外頭瀟灑,我們做父母的,拼死拼活,結果這丫頭家裡錢,不管家裡邊死活。”大媽顛倒黑白地說著,眼角的淚水不斷。
看著大媽的神,周圍人又紛紛倒一邊,說起溫時安的不對來。
溫時安有口說不出,沒了力氣,眼見著要被拖走了,又猛地使出渾上下最後的力氣,隨機撞倒一個年輕男人。
“不好意思啊大哥,這臭丫頭不懂事。”大媽趕道著歉,一邊拖著溫時安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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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的男人卻不樂意了,大聲嚷嚷著:“我這出來買東西,家裡的田地還指著我,我要是摔出什麼事,家裡的頂樑柱可就沒了。”
“這不是沒事嗎?”拖拽著溫時安的男人出聲,語氣冷了幾分。
“我這膝蓋磨破皮了,走路種田什麼的肯定會有所影響,也肯定要耽擱不時間,賠錢,不賠錢不準走,反正是你們兒撞的我。”年輕男人蠻橫地開口。
溫時安抿著看著這一切,說不了話,為自己辯解不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能拖時間就儘量拖時間,如果沈池淵能快點回來就好了,快沒力氣了,手腕被拽得生疼。
“你要多?”僵持之下,還是拽著溫時安的男人先妥協了。
溫時安著周圍,想著再怎麼找出點事來拖延時間。
但當眼神突然瞥見那個悉的影時,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哭了,所有在因害怕危險到極致而所發出來的力氣也在這一刻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