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推著裝了藥水的車,闊步走進去。
謝宴白看著剛剛護士所指的方向,眸一沉再沉。
同樣穿著病服的人……
謝宴白打算挪開步子離開,宋梔靈卻在病房喊他,最後沒辦法,一直在的病房待到傍晚左右,才回了許知寧的病房。
等他抵達病房的時候,許知寧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注意到注針口的位置,已經不在左手了,而是右手。
男人的眉頭,越蹙越,視線落在那張睡的容上。
……
許知寧睡了很久才醒來,睜開眼眸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沈清淮說的傷口,幾乎都是皮外傷,並沒有傷到腦部,膝蓋也沒有傷到骨頭,所以今天傍晚就可以出院了。
許知寧打算給謝宴白打電話,腦海中卻忽然蹦出昨日發生的那一幕幕,最後還是放下了手機,託沈清淮幫自己辦理出院手續。
昨日回到病房之後,整個人一直心神不寧。
倒不是介意他們相擁的場面,而是第一次到這種場景,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也正是昨日發生的事,讓明白一點,原來港的訊息這麼靈通,人人都說是宋梔靈,沒想到居然真的是……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敲門聲忽然從門口的方向傳來。
許知寧聞聲抬眸,視線看向大門的方向。
看到進來的人時,眉頭不自覺微蹙。
正是許明宜。
許知寧眉頭鎖:“是誰告訴你,我在這裡住院的?”
“昨天我來看急診的時候就知道了,親眼看到謝宴白把你帶進來的。”許明宜踩著高跟鞋走進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二姐,你的傷勢應該不算很嚴重吧?”
許知寧怔了一下。
昨天是謝宴白把送來的?
可他不是一直陪著宋梔靈嗎?
“二姐,二姐……”
“許知寧!”
許明宜的喊聲,徹底的打斷了許知寧的思緒。
緩過神後,抬眸嚴肅的看著:“你說是謝生把我送來醫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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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看起來可張了,二姐可真有手段啊!把謝生迷得團團轉,眼裡完全容不下任何人似的。”許明宜口吻略帶譏諷:“我還是有你一般的狐.手段,估計我也能嫁個這麼好的男人。”
許知寧聽完的話,眸泛起一淡淡的寒意。
這滿是譏諷的話語,聽得許知寧火冒三丈。
面沉下來:“你今天來這裡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啊?當然是看看二姐怎麼樣了,畢竟昨天流了多的……”
許明宜上下打量了一瞬,眼底帶著一探究。
許知寧忽地冷冽一笑。
按照對三房的了解,不得們母子快點死吧?怎麼可能好心好意關心呢?
許知寧沒有回應的話,而是直接轉移話題:“三妹,我一直很好奇,你上次讓四妹給我下安眠藥,該不會也是想要害死我吧?”
三房陷害的事,一直沒探出底,所以才一直想知道真相。
“你別胡說八道,我們才沒打算讓你死呢!”
許明宜當即就否定了的想法。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許知寧抬起眼瞼,眼神銳利的看:“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那我就認定你們是想要害死我!”
“我只是看你為謝太太後,行事越發的囂張跋扈,想治治你的銳氣,找人拍張照片而已……”
許明宜說到這裡,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忽地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許知寧聽完的話,眸漸漸地沉下來。
的嗓音忽地變得極度低沉:“原來你給我下藥,目的是想要毀掉我的清白?”
許明宜眼神變得凌,眼眸不斷轉,就是不敢去看許知寧的眼睛:“誰讓你那麼囂張的?自從嫁給謝宴白之後,就差沒在許家橫著走了,都不把我媽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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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囂張?”許知寧冷冽一笑:“真正囂張的人,不應該是你們嗎?自從我媽媽臥床不起之後,你們怎麼欺負我們的,難道心裡沒點數嗎?”
的聲音落下之後,許明宜言又止:“我……我沒有……”
其實許知寧心裡一直很清楚,之前三房在背後做的那些事,基本上都是三姨娘的手筆,此人心思非常的深沉,行事也相對縝,所以才沒有出過馬腳。
許明宜和許明歡之前都是對冷嘲熱諷,還是第一次下這樣的狠手。
也許們也沒有想到,第一次就出馬腳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謝宴白的人,你們居然還敢在背地裡搞手腳,就不怕謝宴白拿你們開刀嗎?”
許知寧抬起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
許明宜面變得凝重,很快又恢復自然:“二姐,雖然你確實很漂亮,也非常的有手段,可是有一件事你未免太過于自信了……”
許知寧靜靜地看著,什麼話也沒有說。
許明宜眼底帶著濃烈的挑剔:“宋梔靈回來了,你覺得你的地位,還能夠保得住嗎?你說謝生是不是很快就會把你一腳給踹了?”
第二十五章 質問
許知寧與四目相對,放在被褥的手,指尖都握了幾分。
許明宜此刻滿是譏諷的笑,就像是一刺,扎的心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