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我也是好心——”
“好心?二嫂的好心可太沉重了,若是外面流言蜚語一起鬧上來,先不說我最近的評職競選,是外面人會怎麼說寧棠,你想過嗎?”
許樵風眉頭微挑,語氣裡聽不出緒,卻帶著莫名的迫。
這話沒留,直文雅心口。
“老三,是嫂子沒想太多。”
“我看你不是沒想太多,你是故意見不得我清淨,想看我飛狗跳,我敬你一聲嫂子,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去找二哥講了,到時有什麼要說的,你們兩口子關門說。”
軍區大院所有人都知道,文雅最怕的就是許樵硯。
聽到這話,文雅嚇得都慌了,趕要解釋。
許樵風懶得搭理,帶著寧棠往二樓走。
留下原地的文雅臉一陣白一陣青。
氣沖沖走到大院門崗,果不其然看到了還在鬧騰的寧心。
把氣撒在上:“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得到你放肆?”
上輩子嫁到許家來,寧心沒文雅怪氣,本就因為進不去大院憋了一肚子火,被劈頭蓋臉一頓罵,頓時也來了脾氣。
“我找許樵風,憑什麼不讓我見?”
“你們這是仗勢欺人,欺負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此話一齣,文雅沒忍住甩了一掌,冷聲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撒野的人拖走,直接送派出所!”
警衛訓練有素,立馬上前架住還在發懵的寧心。
寧心被剛那一掌打得半邊臉火辣辣地疼,這才反應過來,這輩子沒了司令孫媳婦的份,在文雅眼裡,連跟板的資格都沒有。
送到派出所,發現沒有介紹信,又是好一場飛狗跳。
正巧滬市的警方也在找寧心,這麼一聯絡,那邊立馬派人來把帶走。
聽到要回去挨批鬥,寧心頓時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不行,我還沒找到張燕飛!”
“他是野狼突擊隊的隊長,你們有幾個膽子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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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樓臥室。
看著煥然一新的屋,寧棠呆愣的表閃過驚喜。
沒想到就出去一會,許便讓人把屋子裡缺的傢俱給補上了。
亮堂,看得心裡舒服不。
上輩子被關在鄉下,白天在外面地裡刨土幹活,晚上回來住在院子的窩房,四面無窗,一到下雨天還雨風。
對比現在,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寧棠開心地走路都同手同腳了。
而旁邊的許樵風卻遲遲站在門口不肯進來,冷著張臉盯著床上小碎花四件套不說話。
他堂堂特種大隊隊長,要是隊裡那幫小子知道他蓋這種被,能笑到明年開春。
剛想出去喊張嫂把被褥換了,但看寧棠眼睛亮晶晶的樣子,就沒再說什麼。
算了,他個大男人,跟個小姑娘較勁都丟人。
拿出剛買的中藥和砂鍋,沉聲道:“你先歇著,我去樓下院子裡給煎藥。”
怎麼煎,早上已經說過,許樵風暗自記下,寧棠現在正是孕反嚴重時候,不喜歡這苦了吧唧的味道,也沒逞強。
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許的脈象。
寧棠了手腕上翡翠鐲子,按照上次旗袍子所說,在心裡默唸……
等再次睜眼時,面前的屋子已經變茅草屋。
子還在,正面帶微笑歡迎。
“棠丫頭,你來了?”
“可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麼棘手問題?”
寧棠顧不得多想,將許脈搏的事訴說一遍。
攀談間,才知道,眼前的子並非真人,而是被封印在空間裡的一靈魂。
是醫書化,知古今中外雜症的診治之法,尤其擅長用金針調理五臟六腑。
而且,在空間裡的時候,外面時間是不流的。
“聽完你說的,這位許的脈象虛浮帶,表面看似氣不足,實則是早年勞傷了基。”
“心脈損,氣難以上供,才會時常心悸氣短。
你之前開的藥材雖對,卻了通脈的關鍵,若只補不疏,氣瘀滯在脈中,反而可能發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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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來說,許有心梗的風險。
寧棠心猛地一沉:“通脈的關鍵是什麼?”
“千年人參。”
縱使許家家大業大,現在這時候連十年人參都費勁能找到,更別提千年人參了。
像是看出寧棠顧慮,子笑了笑:“這個藥材我倒是有,只不過你要拿東西來兌換。”
許對自己那麼好,寧棠不會放任不管。
“只要我有的,都給你。”
“我不要你的,我要許樵風的。”
寧棠愣了:“……許樵風?”
“我被困在這裡千年,寸步難行,稍微走兩步就沒力氣,我需要氣。”
“只要你們多相融幾次,他上的剛之氣就能順著鐲子傳來,夠我維持一陣子,只要我能幻形,別說千年人參,統統不在話下!”
第10章 我媳婦
子話音剛落,寧棠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像被火烤過似的。
“……這有點太荒謬了吧。”
“我跟他是清白的,沒有基礎,他心裡還有白月,這樣算什麼事……”
“荒謬?”子輕輕搖頭,語氣裡帶著笑意,“你倆都有骨了,害什麼?只不過拉拉手而已,若是想要親,我也不攔著,大不了給他多喂點酒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