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小花園的門沒鎖好?我走之前好像聽到那邊有說話聲。”
當初寧心非要建個小花園,為了圖方便,特別裝了個簡易欄柵門,平時都懶得鎖,被寧母說過好幾次都不聽。
果然,寧心被說得有些心虛和不確定。
轉移話題,仔細打量一圈寧棠,見不像說謊這才把事掀過去。
“你先回答我問題。”
“你不是離家出走了嗎?怎麼出現在軍區大院?你揹著我找許樵風來了?”
是想到這個可能,寧心眼裡的火憋不住。
就算看不上許樵風,也容不得別人染指!
尤其這個人還是跟作對的寧棠!
“姐姐,都是人,你應該能理解我不想嫁給的心吧。”寧棠表憂傷,“我本想著坐火車離開滬市,沒想到意外結識了許。”
“發現我懷孕,說什麼都不許我走……”
寧心聽得更來氣了。
沒想到這輩子居然沒按套路走,寧棠居然攀高枝攀上了許家。
不舒服問道:“許樵風對你好嗎?”
“……他工作忙。”
聞言,寧心出個果然如此的表。
上輩子嫁給許樵風后,他上說工作忙,其實對人沒興趣。
一想到以後被文雅欺負磨磋的人變寧棠,守活寡的人也是寧棠,頓時心裡舒服多了。
許家早晚完蛋,以後說不定寧棠還要抱大呢。
“寧棠,你給我找個地方住,順便再從許家拿點吃的穿的過來。”
得好好收拾一下,飛哥哥看到後肯定會一見鍾。
“好。”
寧棠點頭:“只是門口的警衛好凶,外人進不去,姐姐就先在外面等我一下。”
寧心知道,上次就被警衛拖走送到公安局的。
揮揮手讓寧棠趕走。
繼續回到剛才的地方蹲守張燕飛。
半個小時過去。
寧心上全是被蚊子咬的包,捂著到發疼的胃,遲遲不見寧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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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等越不耐煩,拍掉胳膊上的蚊子,心裡暗罵寧棠磨蹭。
又過了一個小時。
寧心終于忍不住站起,想往大院門口湊,看看能不能看到許家的院子。
剛走兩步,就被門口的警衛攔下。
“同志,這裡不能靠近,麻煩退後。”
“我等我妹妹,寧棠,在裡面住著的。”寧心著火氣解釋,“讓我在這等,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進去問問。”
警衛面無表地搖頭。
“沒有登記,任何人不能靠近。”
“你要是等不到人,可以留下聯繫方式,或者明早再來。”
“我就在這等!”寧心沒好氣地懟回去。
又不敢真跟警衛起衝突,只能憋屈地退回草叢邊。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一輛吉普車停在軍區大院門口,吵醒了昏昏睡的寧心。
睜眼一看,居然是飛哥哥!
顧不得發麻的雙,踉蹌著衝過去。
嗓子因為又又變得沙啞,卻用力出最的語氣:“飛哥哥,我終于等到你了!”
張燕飛剛從車上下來,冷不丁被人攔下,皺眉打量著眼前的人。
渾沾滿灰塵,上全是蚊子包,臉蠟黃,像是逃難的人。
他往後退了半步,沒忘記旁邊還有人看著,儒雅一笑:
“這是同志,你是哪位?我好像並不認識你。”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寧心頭上,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
重生了,張燕飛沒重生。
兩人這還是第一面。
寧心想到他是許樵風手下,要是想拉近關係,得往寧棠上說。
“張燕飛同志,我是寧棠的姐姐,寧心。”
“之前常聽棠棠提起你,說你待人和善,我這才敢主跟你打招呼。”
果不其然。
在聽到寧棠的名字,張燕飛眉頭一挑,上上下下掃了寧心幾眼。
他最近正愁怎麼和寧棠拉近關係呢。
這麼漂亮個大人在眼皮子下面晃盪,看得到吃不到的覺可真不好。
張燕飛語氣緩和不:“原來是寧棠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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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從家裡過來?怎麼在這幹等著?寧棠沒跟你說怎麼進大院?”
寧心見他這麼關心,以為是被自己迷倒了。
趕順著話題裝可憐:“棠棠讓我在這等著,可我等了一整夜都沒見到人,又不敢隨便走,只能在這耗著。”
說著,故意眼眶紅了幾分,哭不哭。
“早知道先找個地方落腳,也不至于著肚子挨蚊子咬了。”
這話準中張燕飛的心思。
他心裡算盤一圈,熱心道:“你先跟我走,我帶你去附近旅館落腳,等天亮了再帶你去找寧棠。”
寧心心裡樂開花,恨不得抱著人親兩口。
面上卻裝作寵若驚的樣子。
“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
“燕飛同志,能不能先帶我去浴池清洗一下,順便再買套新服?”
寧心改了稱呼,喊燕飛同志總比張同志親暱些,也方便以後日久生。
浪子張燕飛自然注意到這一點。
眼底閃過一玩味,上卻笑得愈發溫和:“當然沒問題,洗乾淨換新服,神頭也能好些。”
他順水推舟,讓寧心上車。
心裡卻暗自鄙夷,倒是個會順杆爬的,不過這樣也好,腦子笨,好哄。
把哄開心了,往後從裡套寧棠的訊息也更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