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別說,我們就是意外,這就是個誤會!”張燕飛急得大聲解釋。
他還推了推寧心,示意也趕說兩句。
這急于擺的樣子,落在圍觀群眾眼裡就了十足十的渣男。
有個實在看不過去的大嬸忍不住說道:“誤會?小張啊,這姑娘是短頭髮,咋能纏到上釦子的?”
“你不能跟人家姑娘搞了對象,反過來又不認吧?”
“就是啊,這樣親親熱熱地都把人姑娘名聲毀了,難道要不認?”
在這年代,姑娘家名聲特別重要,一旦被上不檢點的標籤,往後想找個好人家難如登天。
寧心也沒想到張燕飛會這麼急切地想要撇清關係,但轉頭一想,燕飛哥哥肯定是怕以後面對風言風語的保護。
當即眼眶紅了,道:“燕飛哥哥,你的心意我都懂……”
這樣子簡直不亞于給張燕飛上眼藥。
他更慌了,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更是沒想到自己居然讓寧心這個人給擺了一道!
張燕飛又氣又怒,拉著寧心就要離開。
手還沒到人,就看見寧心跟蝴蝶一樣朝著隔壁龐博家小跑過去,嚇得他趕追上。
順便把門也關上。
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寧心和張燕飛,寧棠直接冷下表。
許樵風也是如此。
董悅和龐博覺到了氣氛的尷尬,在四人上看了看,最後打圓場道:“張隊長你們快坐,正好我們準備吃飯,你也一起吧。”
說著,又去廚房拿了碗筷回來。
寧心抬起下,先是打量了一圈許樵風,發現他表難看,連看都不看寧棠一眼,心裡更滿意了。
果然,這個男人心裡只有那個路年年。
得不到的東西,寧棠也不配得到。
“棠棠,你怎麼不開心啊?難道是看到姐姐來太驚喜了,沒反應過來?”
寧棠扯了扯角,皮笑不笑:“哪裡的話,就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姐姐和張隊長,你們……關係居然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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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對的人,進度自然就快。”
寧心說著,故意挑釁地盯著寧棠:“不像有些人,守著一段看不到頭的婚姻,沒有滋潤,還傻傻不自知,多可憐啊。”
寧棠一怔。
這是在說和許樵風?
又不圖許樵風的人,只要他能在三年裡護住自己,到時候白月回來,立馬收拾鋪蓋走人。
“此言差矣,每個人想要的東西都不一樣。就像姐姐從小說要嫁個讀書人,如今跟張隊長在一起,不也甘之若飴?”
“對了,姐你不是被送到北大荒隊去了嗎?怎麼才短短幾天就又來東北了?媽一個人在滬市住那麼大房子多孤單,我這也不方便走,姐你回去的時候記得幫我帶個好。”
提到北大荒,寧心的臉都綠了。
“寧棠,你沒事找事是吧!”
不等撲上去,旁邊張燕飛察覺到話裡不對勁,大房子又下鄉隊……
他心裡一咯噔,難道是資本家的兒?
狠狠瞪了寧心一眼,朝寧棠歉意一笑,故作疑問:“小嫂子,什麼大房子啊?”
“哦,就是寧家祖上是地主,還有個大藥廠,家裡房子大到都能捉迷藏了,小時候我和姐姐經常玩呢。”
聽到地主兩個字,所有人都懵了。
現在地主的存在不亞于地雷,誰沾邊誰倒黴。
龐博和董悅兩口子悄悄看了眼寧棠和許樵風,發現這兩人臉上一點表都沒有,反觀張燕飛都要快嚇死了。
“小嫂子,這事不能開玩笑啊。”
“沒開玩笑,你可以問寧心。”
“你也姓寧,怎麼不見你有反應?”
寧棠敷衍得‘嗯’了聲,“我是被領養的,應該有什麼反應?”
當初寧母怕惦記家產,沒用尖酸刻薄的話諷刺一個野種不配。
現在寧家被抄,還沒失心瘋到自己往火坑裡跳。
當即,屋裡徹底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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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燕飛看寧心的眼神簡直快要把人吃了,一把扯著往家走。
剛關上門,一個大子重重甩過去!
第22章:許家的媳婦就該管許家的錢!
“寧心,你這個瘋人到底是誰派過來害我的?”
“燕飛哥哥,你怎麼打我……”寧心捂著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你,寧棠就是故意挑撥,見不得我們過得比好!”
張燕飛現在滿腦子都是“資本家兒”,哪裡還聽得進去的辯解。
指著門口厲聲吼道:“挑撥?你資本家出是真,被抄家下放到農村也是真,我告訴你,你要是害得我評選落下來,老子饒不了你!”
寧心抹了把眼淚,這才反應過來,燕飛哥哥不是討厭,而是擔心評選不上。
比別人多活了一輩子,提前知道不訊息。
比如最近隔壁市因為夏天乾燥,山上起了山火,特別大,當時被發現時已經晚了,連著兩個山頭全被燒。
大火漫天而來,帶走許多人生命。
當時許樵風聽到訊息後,是特種大隊裡最先帶隊出發的人,好幾天才把山火撲滅,就是因為這件事,上面領導特別看重他。
若是把這件事提前告訴張燕飛,這機遇豈不是他們的了?
思及此,寧心眼睛一轉,抓著張燕飛胳膊,語氣急迫又帶著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