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謹現在自己的事都一個頭兩個大,本不想搭理白珍珠。
可白珍珠好像說著說著又要哭了。
最後只能勉強答應下來。
“好吧,我同意。”
白珍珠立馬揚起了春風得意的笑容。
“那我們在哪裡畫啊?我搞創作可是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絕對保的空間才行……”
……
半小時後。
公寓門口,白珍珠提著畫板料等在外面。
今天穿了一白的棉質長,外搭一件淡針織開衫,一雙簡單的米白瓢鞋,披散著長直髮。
看上去氣質清冷又溫婉。
時謹穿了一深灰家居服,開啟了門。
看到這樣純潔好的白珍珠,時謹的心不自覺的收了一下。
白珍珠害的抿了抿,恰到好的聲音:“時謹學長,打擾了。”
時謹被這聲學長的骨頭都有點了。
尷尬的咳了兩聲。
“不打擾,進來吧。”
白珍珠跟在時謹的後進了公寓。
這公寓是京都最貴的公寓,一套房至上億起步。
還不是你想買就能買的,據說還要評估你的資產跟社會地位。
可見時家的深厚實力。
白珍珠好奇的打量著這套公寓。
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京都的地標建築,那種俯瞰眾生的覺讓一時之間有些飄飄然。
難怪金錢跟權力會讓人越陷越深……
想,總有一天,要踩在時謹的肩膀上,為人人豔羨的對象。
“我的時間有限,趕快畫吧。”
時謹不耐煩的在後催促著。
他本就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上面。
白珍珠轉過子,衝著他甜甜的笑了下。
“那你吧!”
“?什麼?”
時謹警惕的看著,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自己前,呈自衛狀。
白珍珠戲謔的看著他,然後一點點向前近。
“你說呢?”
然後抬起一隻手,曖昧的劃過時謹家居服最上面的那顆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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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小妖似的勾著他。
時謹子僵了一下,然後快速向後退,與白珍珠拉開距離。
“白珍珠,請你放尊重!”
白珍珠在心底嗤笑,看,這個偽君子又開始假正經了!
明明都有覺了,還非要對抗地心引力!
“時謹學長,你幹嘛這麼激?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真的該了……你不上,我怎麼畫你的線條呢?”
“你讓我服是為了畫我?”
“那還能是什麼?難不讓你服是為了上你?”
白珍珠狡黠的看著他,用最清純的臉說著最大膽的葷話,卻一點都不覺得害。
時謹的臉鐵青,有種被冒犯的不悅。
“不也可以畫。”他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他不想,也覺得沒那個必要。
“但這次的作業就是要畫啊,我已經妥協了只畫你的上半,你可不能言而無信!”
再一次靠近時謹,一雙清澈無辜的眸泛著水,角勾著笑,緩緩開口:“還是說,你想讓我畫你的下半呢?”
“白珍珠!”
時謹怒不可遏,出手直接將人推開了。
厭惡的目看著。
白珍珠見時謹快要氣死過去了,還是決定先收起那些惡趣味,先把畫畫完了再逗他吧。
“哎呀,時謹,開個玩笑嘛,你怎麼這麼沒有幽默細胞!”
時謹的火氣稍稍降了些,不過某些原則還是要說清楚。
“我給你當模特可以,但我不可能服。”
“好,那就不,你稍稍給我個鎖骨就行……”
時謹的下頜線又開始繃了。
“時謹,你是老古董嗎?連個小小的鎖骨都不能?!”
第 11章 鬼主意
所以最後,時謹在白珍珠的冷嘲熱諷中還是出了他那的鎖骨。
白珍珠滿意的看著他,“這還差不多,有點男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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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珍珠!我時謹的材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窺探的,你最好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乖乖畫你的畫,畫完之後趕快離開我的家。”
他總是這麼不解風,搞得白珍珠都沒有創作的興趣了。
懨懨地擺放好畫板,看著他那一臉苦瓜相。
“時謹爺,我是來請你做模特的,不是來讓你來哭喪的,能不能笑一笑?擺一個帥氣一點的姿勢?”
只聽時謹拽拽的說出一句:“我不需要擺姿勢,就很帥。”
別人誇你帥,和你自己說自己帥,是兩回事好嗎?
白珍珠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那請不需要擺姿勢就很帥的時謹爺幫幫可憐的珍珠,擺一個更帥更有魅力的姿勢好嗎?”
時謹終于按照白珍珠的指示,先去換了一服,白T恤,藍牛仔,又做了個韓式髮型。
骨節分明的手拿著一本裝的財經雜誌,坐在落地窗旁的懶人沙發上,灑在他清俊帥氣的側臉,看上去十分慵懶愜意,歲月靜好。
“哎,對對,就是這個角度!”
白珍珠舉起一隻鉛筆,閉著一隻眼對著時謹的方向比劃構圖著。
時謹確實是造主的傑作,只是簡單一個下看書的作,都能讓人春心漾,一眼萬年。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轉眼天已經黑了。
時謹覺自己快了個活化石,每次他想活一下,都會被白珍珠一個恐嚇的眼神嚇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