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妮眼底閃過一抹類似殺戮的氣。
怎麼可能便宜了白珍珠?
白珍珠從小到大都是的手下敗將,即便以前有幾個不長眼的男人被搶走了,但後來證實那幾個都是渣男中的渣男,被白珍珠那種狐狸吸引也就吸引了。
但時謹不同,他是男人中的極品,是夢寐以求的結婚對象。
絕不可能放手。
“雪寧,我不會放棄時謹的,況且白珍珠說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如果時謹真的喜歡白珍珠,就不會昨晚跟我說要在人節這天說很重要的事了,我想,時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才沒出現……”
李倩妮雖然被白珍珠氣的半死,但的理智還沒完全消失,現在冷靜下來一想,今天的事確實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而以對時謹的了解,他並不是一個始終棄,戲耍別人的人。
“可是……這次時謹沒跟你表白,我總覺得他對你的喜歡也是不夠堅定……”
任雪寧還是沒忍住說出了心裡話。
而這句話恰好擊中了李倩妮那有些脆弱敏的心。
即便再不想承認,但這話確實有幾分公正在裡面。
緩了緩神,異常堅定的說:“那又怎樣?只要時謹的心還在我這裡,我就不怕白珍珠能起什麼么蛾子,要是還敢勾引時謹,我一定了的皮,還要讓爸媽在京都混不下去!”
……
可李倩妮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自人節那天以後,時謹竟再也沒聯絡過自己。
可明明是他做錯了,李倩妮也不能低三下四的做主求和的那一方。
為了保持一貫的矜持,李倩妮只能忍。
相信時謹總會繃不住,回頭來找的。
可這一等,就是一個星期。
而另一邊的時謹,就好像隔絕了外界一切的喧囂,不看手機,不玩遊戲,一心只讀聖賢書。
“我說,時,你不找李倩妮嗎?你是不是還差一句對不起?”
兩人正在食堂吃飯,秦深看了一眼手機上任雪寧發來的詢問微信,猶豫了幾秒,還是幫忙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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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謹吃完最後一口,拿出紙巾優雅地了,狀似平靜無波的說:“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我得好好復習。”
言外之意,他沒時間理那些事。
可秦深是誰啊,一眼就看破了時謹彆扭的想法。
“時,莫不是你還沒想好該怎麼跟李倩妮解釋那天的事?所以乾脆逃避算了。”
時謹一怔,沒想到他藏了那麼深的心思,就這麼輕易的被發現了?
可他絕不能承認。
“我沒什麼好解釋的,等忙完期中考試再說,還有,我的事不要隨便跟別人講。”
時謹不傻,看出了秦深是來幫人探口風的。
難免有些不悅。
秦深立馬表忠心,“你放心,時,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是我兄弟,我的心當然向著你了。”
……
下午沒課,時謹約著同學一起去打籃球了。
他最近太繃了,是需要放鬆一下。
而他在球場上盡揮灑汗水的時候,旁突然出現了不小的起鬨聲。
一開始他沒注意,覺得應該是那些犯花痴來看他打球的同學發出的。
可這起鬨聲持續了十幾分鍾都沒停,他有些好奇,放下了手裡的籃球,尋著聲音看過去了。
只見,那個惹了禍就消失的人再一次出現了。
不過這一次不是針對自己,而是將目標鎖定在了金融係另一大校草傅南生上,也算是他的直屬學弟。
傅南生跟他完全是兩種型別,如果他是冰,那傅南生就似火,熱奔放,直率。
學校裡也有很多的同學迷他。
可白珍珠那個人是怎麼認識他的?
據他所知,白珍珠並不是他們學校的。
這時,秦深湊過來,也好奇的看著那兩個人,“這小仙跟傅南生看上去關係匪淺啊,你看,小仙還幫傅南生汗呢!”
又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看向時謹一臉八卦的問:“時,上一次小仙可是專門來籃球場給你送水的,還有人節那天你們倆鬼鬼祟祟躲在洗手間,我還以為小仙喜歡的人是你呢,今天這麼一看,好像事有點不對勁啊,時,你是被小仙拋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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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這個大,竟說些時謹不聽的。
雖然時謹不喜歡白珍珠,但被人說拋棄,也還是有損一個男人的自尊心的。
時謹臉沉的看著面前過于親的兩個人,心中竟升起了一無名火。
白珍珠在給傅南生汗的時候,假裝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時謹的方向。
看到他毫不為所的樣子,還是皺了下眉。
就在視線即將要收回來的時候,突然用餘看到了時謹握著水瓶的那隻手似乎在用力,能夠清晰的看見他手背的青筋暴起。
白珍珠冷笑一聲。
“珍珠,你笑什麼?”
這一幕恰好被一直關注的傅南生看到了。
白珍珠嫣然一笑,甜甜的嗔了一句:“我只是太開心了,一看到你我就想笑怎麼辦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