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就算你去到閻王面前,老子也要把你帶回來!」
旁邊的海浪一陣又一陣,天邊已經出魚肚白。
方淮的眼神終于聚焦在我臉上,他說:「不是我。」
3
我帶方淮回到家時,經紀人和醫生已經等著了。
看到我們兩個渾溼,經紀人想罵又罵不出來。
醫生給方淮檢查的時,才問我:「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他跳海?你和他......」
我沒正面回答的問題,只是讓去幫我查查那個雲上會所。
「順便也查一下方淮在娛樂圈銷聲匿跡之後的事。」
我從來不信什麼意外。
怎麼那天就那麼巧,攝像頭剛好壞了。
剛好是方淮進來。
剛好是那個角度拍到了我們的臉。
剛好又是在我即將宣佈頂奢全球代言人的時候。
經紀人:「你都泥菩薩過河自難保了還想著別人?你不如先查查誰害你。」
我:「我已經讓人去找拍照的狗仔了,他們手裡肯定有那天的視頻。」
至于誰害我這還用查麼?看看誰是這件事最大益者就知道了。
經紀人還想說什麼,我直接轉了一筆獎金到賬戶。
「行吧,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換好服下樓時,醫生剛好從客房出來。
「您搶救及時,他沒什麼大礙,不過......」
醫生言又止。
「不過什麼?」
醫生看了我一眼,才斟酌著道:「他上有很多淤青,腳踝像是戴了長時間的枷鎖。
他不願意給我檢查,可能別的地方況也不是很好......
臨先生,我開了些藥膏,您勸他好好上藥吧。」
「嗯,辛苦。」
他們都走了之後我才推門進去。
方淮站在窗前,上還穿著溼漉漉的衫。
雖然這隻是一樓,但我莫名心頭一,直接抓著他的手把人拽回來。
「事解決之前,你可別想死。」
方淮抬頭看我,稀碎的劉海遮住了他好看的雙眼。
我鬼使神差地手把劉海撥開。
方淮卻像是發了什麼開關,眼底浮上,另一只手攀上我的肩便親了上來。
炙熱,又弱無骨。
瓣微涼,挲輾轉之間,纏綿悱惻。
我的手放到他腰間,方淮像是訓練了數遍,有了記憶般更加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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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技很好,但我還是推開他。
「你在幹什麼?」
方淮好像沒反應過來我拒絕了他,眼神帶著迷茫。
我的手不聽使喚幫他乾邊水漬,又問了一遍。
方淮才確定我並不想要:「是我會錯意了,抱歉。」
「所以,你在會所裡不只是按?」
方淮側頭避開了我的視線,並不答話。
「這幾天你就住在這,等事查清了,如果和你沒有關係,我會放你走。」
我拿了兩件乾淨的服放在他邊,轉離開。
開門的時候,後忽然又傳來低低一聲:「來會所的人非富即貴,我沒病,你放心。」
4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停下腳步:「方淮,這不是會所,我也不需要特殊服務。
我救你,只是想讓事在我可控的範圍之。
你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會說我良為娼,你不堪辱跳海自盡。
到時候即使查清我什麼都沒做,那我也是錯的,我冤不冤啊......」
「可我本來就是......」
方淮嚨因嘔吐傷到變得沙啞。
我一時沒聽清:「什麼?」
回過頭,方淮剛好掉上,出一的傷痕。
那些痕跡一看就知道是因為什麼留下的。
燙傷、齒痕、鞭痕,有些地方都發紫了。
遍佈在他白皙的皮上,猶顯可怖。
上次我見到他時,明明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我的心彷彿被什麼攥:「你的傷......」
「小傷,過段時間會自己好的。」
方淮彎下腰去拿放在床上的服。
背上的傷更深。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半垂著眼,那種厭世之又浮了上來。
我真是怕了這人了。
「別穿了。」
我握住他的手:「先塗藥膏吧。」
儘管我很小心,可有些地方傷得太重,塗著塗著還是會滲出。
塗完後,方淮除了臉蒼白,神幾乎沒什麼變化。
反倒是我出了一汗。
回房間洗了個澡,我躺在床上像條岸上的魚,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腦海裡老是浮現那個彷彿要隨時消散的人。
不行,萬一我一不在,他又去死怎麼辦?
我果斷下樓把人帶上來。
方淮一推就倒。
雪白的和我這張深棕灰的床倒是配。
「是不是你暗算我的先不說,但我要看著你,我這房子可是新買的,我可不能讓你死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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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手腳並用把人抱進懷裡。
聞著和我一樣的木質香。
心終于踏實了。
兩三天沒睡過整覺,幾乎是剛說完話我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懷裡空。
我一個激靈徹底醒了。
「方淮?方淮?」
媽的,他不會又去尋死吧!
嚇得我鞋都沒穿跑下樓。
方淮站在餐桌邊,和我四目相對:「你醒了?」
我佯裝鎮定了糟糟的頭髮,冷漠地回答:「嗯。」
他把手裡的碗放下:「冰箱裡沒什麼東西,我簡單煮了兩碗面。」
兩個煎得邊邊焦黃的蛋,上面撒著一把小蔥花。
食的香味縈繞鼻尖。
我剛剛劇烈跳的心終于安定下來。
5
吃完面,我坐在沙發上陪方淮看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