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快了,我怕嚇壞你。」
「我不怕。」
蔣確嘲諷般地覷了我一眼。
「那你今晚一直抖什麼,連頭都不敢抬,怕得和個兔子一樣。」
「.......」
被看穿的我很是尷尬。
「也沒有吧。」
「真沒有?我怎麼覺你像是很害怕和人對視?這是不是就是網上說的社恐?」
「嗯......」
「你真是社恐啊,那你怎麼開店?」
「顧客線上自助點餐,然後我在櫃檯裡做好後,顧客再自己取走,能不流就不流。」
「客人非要湊近和你說話怎麼辦,比如這樣。」
說著,蔣確故意傾湊過來想逗逗我。
只是......
這麼一靠近,我倆自然四目相對。
一下子沒人再說話。
我著棒棒糖,社恐心理的作用讓我下意識想移開視線避免尷尬。
突然,蔣確結了,他說:
「喂,那個不能,但其他事兒能,要不要先試試?」
.......
我察覺到了他落在我上的目。
鼓起勇氣,我朝他抬了抬下。
「要、要的。」
然後,裡的棒棒糖被人走。
糖果磕到了我的門牙,我剛要發出吃痛的聲音,眼前一片影面覆蓋下來。
吃痛聲被堵了回去。
5
起初,蔣確的吻技意外地青。
當然我是沒察覺到。
因為我更青。
但很快,蔣確就快速掌握了要領,他一手託著我的後腦勺,齒廝磨。
我倆都用的是酒店配置的沐浴,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被他過高的溫一烘。
簡直是令人目眩神暈。
棒棒糖被重新塞回裡後,我還有些茫然。
蔣確沒打擾我,大手胡抹了把我上的口水,便繼續去找合適的電影看。
我回過神來後,輕輕拽拽他的服下襬。
「蔣確,我還想親。」
「.......」
本來就繃著裝淡定的男人瞬間破防了。
他罵了句髒話。
把遙控一扔,重新回頭。
目如炬。
像摻了火。
于是這一晚,我倆電影沒看,我的棒棒糖最後也不知道是被扔到了垃圾桶還是哪個犄角旮旯。
完全沒人關注。
只記得蔣確最後再次幫我邊水漬時,啞聲慨了一句。
「草莓味確實甜。」
雖然最後我倆蓋著棉被純聊天了,但這個走向讓我很是滿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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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的咖啡店裡,我著還有點腫的,愉悅地看向對面的工地。
塵土漫天。
看不見蔣確。
我也不在意。
在那裡幻想著蔣確幹活時臂膀鼓起的形狀。
突然,向來靜音的手機彈出一個來電。
一看來電顯示,我瞬間緒低落。
心慌地盯著手機,直到對方失去耐心結束通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咚咚。
咖啡店的玻璃這時被人很隨意地敲了幾下。
我抬頭,和我的糙漢金雀四目相對。
6
蔣確上有土,有水泥點子,被暴曬後覺整個人都在泛著熱氣。
所以他沒進來,而是隔著玻璃問我。
「怎麼了,一臉不開心,昨晚我的服務你不滿意?」
我搖頭,「沒有。」
只不過他提起昨晚,我心念一,支支吾吾道:
「今晚還要一起嗎?」
「?」
他瞅我一眼,故意問:「一起幹什麼啊?」
雖然咖啡店裡此時只有我自己一個人。
但我依然小聲再小聲。
「出去過夜啊……」
「不行,沒空,晚上工地有正事,我走不開。」
心疼他得加夜班鋼筋挑水泥,我自詡一個溫的金主,自然不會多為難他。
「好,那你忙吧。」
我失落地抿抿。
昨晚被親腫的還紅得厲害。
像浸的漿果。
抿一下,泛起更豔的泅紅。
蔣確盯著我,突然結一滾,「你出來下。」
「啊?哦。」
以為他嫌隔著玻璃說話不舒服,我聽話起,出去,來到蔣確邊。
「怎麼啦?」
男人沒說話。
在不遠工地的轟鳴聲和隔壁雪王的洗腦廣告歌裡,他驟然彎腰親了一下我的臉。
然後是。
全只有和我接。
一點土都沒給我沾上。
「再忙那也是有時間滿足一下金主的。」
心跳不聽話地多蹦了幾下。
7
蔣確回到工地後,我恍恍惚惚地回到咖啡店。
開心得像中了彩票。
我這按部就班的前二十四年,第一次嘗試打破現狀去包養人,沒想到竟然包養了一個很好的人。
蔣確不僅帥,還很尊重我。
雖然他窮得在工地搬磚。
但沒關係。
我可以省吃儉用多賣幾杯咖啡養他。
只是很可惜,之後幾天,蔣確一直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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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約他出去過夜,他都沒時間,偶爾才能空來咖啡店門口和我親個。
而且蔣確說工地危險,讓我別隨便進去找他,他下了班來找我。
講真。
這種奇怪的相模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才是那個被包養的金雀。
天眼穿地等待金主來。
幾次三番下來,我就算再包子格,也難免有點脾氣。
兩萬已經給了他。
兩個禮拜了就單純親了,好像有點虧得厲害啊。
于是某天,當蔣確再次來我店裡時,我自認為很凶地指責他不敬業。
「我覺得你這樣不好的,拿了錢不辦事。」
今天蔣確上不髒。
所以他直接進了我的咖啡店櫃檯,正趁著沒有客人的時候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啄著我的臉。
他好像很喜歡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