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臉。
親一下,會有兩個小印子,很快會消散,但他樂此不疲。
男人聞言裡氣道:「自己在那兒跟蚊子一樣哼哼什麼呢,大點聲。」
「.......」
我提高音量,義正詞嚴。
「蔣確,我、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
「談什麼?」
「咳,既然錢你已經收了,金雀該做的事卻沒做,這得扣錢。」
蔣確眉心一挑。
湊近想細細打量著我。
「舒然,誰說你膽小了,這不膽大的嗎?」
「哎,我忽然有個問題,你為什麼想包養我?」
社恐最怕這樣被人盯著以及打趣。
我避開他的目,不好意思道:
「覺得你好看,材也好,是我喜歡的型別,而且你給我一種安全,讓我可以擁有一份屬于自己的東西。」
最後那句我說得很輕很含糊。
他應該沒聽見。
「哦,那總而言之就是饞我唄?」
「嗯。」
我沒否認,臉燙燙的。
確實饞他。
「所、所以,你今晚有空一起那個嗎?」
「那個,不是親。」
蔣確低頭,在我紅的臉上咬了一口。
「那個啊,得加錢。」
「沒、沒問題。」
我急忙點頭同意。
蔣確哼笑一聲。
「好啊,今晚我就忙完了,所以……」
不巧。
這時有客人進門。
蔣確便沒直說。
他鬆開了我,然後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所以今晚我就不請你吃零食了,咱們吃點其他的。」
8
當晚,我和蔣確一前一後往那家酒店走去。
這次,他提著的便利袋裡的東西確實不是零食了。
而是真的作案工。
那是蔣確拉著我,親自進便利店親自買的。
特大。
超薄。
.......
這幾個兒不宜的字型和蔣確低聲音故意逗我的話音直衝我的大腦。
當時我眼睛一瞪,然後火速躥到一邊。
掏出手機,反覆點開幾個,假裝忙碌。
嗯。
只要不對視,任何人都看不到我。
不是我買。
我只是路過。
我瘋狂地安著自己。
但還是覺便利店的店員或者其他客人似乎在暗地盯著我。
包括路人、酒店前臺……
直到進房間,我才解般地鬆了口氣。
「蔣確,我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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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不急。」
我茫然回頭看向蔣確,「還有事兒嗎?」
「當然有。」
男人抬手把自己的上隨意掉。
流暢壯的線條,被服靜電到稍微凌的頭髮……
頂級男直衝眼底。
上次過夜,他只是和我接吻,並沒有服。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窺探。
所以今天他這一舉,簡直就是突如其來的福利。
直接把我的視線死死吸住。
蔣確目沉沉地盯著我說:
「怎麼能讓金主一個人洗澡,要不要我幫你來一次心的洗澡服務?」
兩人洗澡會發生什麼?
不言而喻。
我咕咚咽咽口水,渾一慄的。
「......要。」
9
酒店衛生間。
霧氣氤氳,又悶又熱。
極度的恥過後,便是極度的恍惚,像是溺斃在空氣裡。
好幾次要摔到地上時,都幸好被人及時撈了起來。
蔣確不愧是在工地天扛水泥鋼筋的人。
力真的很驚人。
也幸好這家酒店的消毒衛生工作不錯,不然飄窗那種地方,我是死也不會同意的。
等我第二次被乾淨放到床上時,氣都還沒勻,瞳孔也有些對不上焦。
某人剛把手進被子裡,我條件反哆嗦了一下。
眼地和這位人高馬大的金雀小聲求饒道:
「蔣確,我想睡覺。」
蔣確有些食髓知味。
但看我可憐,沒再繼續。
他躺下,問我:「行,那我今天的服務你滿意嗎?」
我不好意思地點頭。
「很滿意,我現在就給你加錢。」
蔣確笑了下。
他湊過來親我,含糊地問:
「怎麼這麼可啊,那你準備給我加多錢?」
我出手機,當著他的面給他轉錢。
一本正經。
「我打聽過了,隔壁街白馬會所裡的男模一次 400,過夜 600,你比男模好,所以我給你 666。」
「是不是很吉利?」
「.......」
蔣確表一頓,好半天才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
「6.」
10
這晚過後,我在面對蔣確時稍微沒那麼陌生和社恐了。
但面對他時,依然會有一種莫名張的心理。
不知道為什麼。
蔣確明明是一個天抹水泥的工人,我卻總覺他上有一種莫名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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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來自上位者的迫。
和我在財經新聞裡看到那些家財萬貫的企業家很是相似。
但他有一點點不同。
蔣確比那些英人士多幾分隨和壞,沒那麼高高在上,風霽月。
而且之前開房時需要登記他的份證。
我看到他的年齡竟然才二十二。
可惜。
要是沒步社會的話,他應該是在大學裡準備實習的男大。
讓人很難不喜歡,不心生憐憫。
想著那晚的旖旎事以及男人上實的線條,灼熱的溫……
我,在櫃檯裡給他發消息。
【蔣確,今晚你有空那個嗎?】
很久後,他才回:
【沒空。】
【那親親有空嗎?】
【也沒,因為我最近不在工地。】
?
這個金雀有點不聽話。
竟然不提前和金主報告他最近的安排。
我立馬小發雷霆。
【那你去哪裡了,怎麼不和我說?】
【去外地籤個合同、開個會。】
【對方撤回了一條訊息】
他突然撤回。
但我還是看到了,好奇地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