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修長，關節有一點點糲。
很有男人味。
「那……還有其他免費服務嗎？」
蔣確「嘖」了一聲，眼神驟然變得幽深起來，帶著黏稠的。
「當然有了。」
.......
等我再回到咖啡店時，腳下都是虛浮的。
蔣確又去了工地。
我們約好晚上一起吃個晚飯。
吃晚飯。
好親的一個行為。
似乎是我倆認識一個月以來，第一次見面不幹壞事而是單純吃飯。
我喜歡。
讓人充滿期待。
心神盪漾之際，店門被人推開。
我笑著扭頭，頭一次想主招呼顧客，卻在看到來人時，笑意瞬間僵住。
14
這次，養母和養父一起來了。
養母潑辣地指著我，唾沫星子飛。
「舒然，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乖乖地和我回去嫁人，那個瘸子雖然人不行，但他家有錢，換了彩禮後你這養育之恩就報完了。」
「二就是把這些年我們供你吃穿的錢都吐出來，從福利院把你這個孤兒接回來到你去上大學的所有錢，這才能恩斷義絕知道不？」
我冷漠地問：「我選二，一共多錢？」
養母上下打量我，眼神算計。
「五十萬。」
「我剛畢業一兩年，沒有那麼多錢。」
「我知道你沒有，但我都打聽清楚了，這家商鋪是你撿低價買的。等對面的那家大商場蓋起來後，這個地段的價值可就不低了。」
「五十萬那都是小事，說起來，你這個怪胎還真是有經商頭腦。」
養母上下眼皮一翻，繼續如施恩一般道：
「所以，這個商鋪你免費轉給我，咱們就兩清。」
沉默好半晌後，我點頭。
「行，但我們要籤個協議，白紙黑字地寫清楚所有事，再去公證。」
「沒問題！」
養母大喜，想來親暱地拍拍我的肩膀。
但我躲開了。
我是個孤兒。
被這一對夫妻從福利院領養走時，我還天真地以為自己是最幸運的小孩。
沒想到這一家人都是壞種。
男人偽善，人潑辣，親生兒子不學無。
他們領養我，起初只是為了養父能夠在單位博個好名聲然後升遷，對我也算是不錯。
後來養父因為賭博違規被開除，我就了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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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什麼不如意的，或者我某件事做得不合他們心意，等待我的不是謾罵毆打，就是小黑屋關閉。
致使我不擅長和人往，愈發話社恐。
在察覺到養父看我的眼神不對勁時，我立馬跑路。
蔣確是我想要自我救贖的一個手段。
有用。
非常有用，讓我有有，有存在。
但我不爭氣。
因為我馬上要破產，沒錢包養他了。
養母一家走後，我著正從對面工地走過來的蔣確。
早知道不包養他了。
不然也就不用這麼喜歡他。
15
當晚，我和蔣確一起吃晚飯。
我佯裝沒事人一般道，「蔣確，你這幾天先不用來找我了。」
正幫我倒水的男人惻惻地起眼皮瞅了我一眼。
「舒然，你他麼真敢養其他男人的話，我絕對讓他站著進，躺著出你家。」
「.......？」
又是不知道哪裡來的迫。
我撓撓頭。
「不是，是我家裡最近有點事，忙的話我不一定在店裡，也沒時間找你了。」
「哦，那行。」
他順問了句，「什麼事，不會是你那養父一家為難你吧？」
我心虛垂眼。
「沒、沒啊，就是普通家事，得理一下。」
.......
「舒然。」
蔣確突然喚我名字，語氣沉冷。
我抬頭。
他正盯著我。
「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我能幫你。」
我訕訕撓頭。
他一個本本分分的搬磚人兼金雀能怎麼幫我？幫我去揍人啊？
我沒當真。
之後幾天，我藉口忙碌，讓蔣確不用再來找我。
在養父母趾高氣揚的陪同下，進行了店鋪所有權轉讓。
那些機和桌椅都被扣下。
其名曰那也是養母一家的東西了。
我沒爭。
只是暗暗思考著怎麼把這筆賬一分一分地都要回來。
我是社恐。
但不是氣包子。
店鋪的一切都轉完後，把蔣確到了家裡。
最後讓他為我服務一次，然後放他自由。
16
蔣確很快就來了，最近不幹活的他上乾乾淨淨的，穿得像個男大一樣。
我也沒多說什麼。
鼓起勇氣主了上去，眼道：
「蔣確，今晚可以多留一會兒嗎？」
原本臭著個臉的男人神緩和幾分，他哼了一聲。
「我哪天沒多留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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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和我親親抱抱舉高高。
一夜旖旎。
結束後，蔣確怕燻著我，站在窗戶面前著事後煙。
掛著空檔，上也沒穿，線條和我留下的痕跡織在一起。
我貪地盯了他一會兒後，才忍痛喚他。
「蔣確，我有事和你說，你過來下。」
蔣確回頭，神饜足又揶揄。
「剛剛還哭呢，又饞了？」
我窘迫搖頭，「不是，是正事。」
「行。」
他掐了煙，刷牙去了味兒才湊到我跟前。
「什麼正事？」
我嘆了口氣，然後當著他的面給他轉了一些錢。
不多，但也不。
「這錢給你，以後你不用來了，我放你自由。」
原本帶著點笑意的蔣確瞬間沉了臉。
「舒然，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以後你不用當我的金雀了，我不再包養你了。」
「給個理由。」
我嘆口氣。
「沒辦法，我破產了。」
「咖啡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