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鬱,我不會放過你的。」
丟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霍梟頭也不回地扔下我走出洗手間。
我看著他的背影發愣。
這癲公又鬧哪出?
找對象這事進展的非常不順利,原本對我還有點意思的同事一夜之間都轉了子,要麼對我搭不理的,要麼就用一種諱莫如深的眼神盯著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我也不在意了。
發下據我的況給我找了個各方面都匹配的生。
我看著他發過來的相親資料,確實各方面都符合我的要求。
我想了下決定約個時間見下面,抬眸,剛好和霍梟目匯,他不知看了我多久,若有所思的視線掃過我的手機,我下意識摁滅螢幕。
「老闆,這週四我能不能請個假?」
姑娘不是京市人,來這邊出差,只能留給我週四中午兩個小時的時間。
我核對過了,週四沒有什麼重要的工作,應該可以請一天假。
霍梟眼眸微眯,審視的視線黏糊糊地過我。
「有事?」
原本想說相親,可話到邊卻莫名轉了個彎,總覺得我要是說出這兩個字,會有很可怕的事發生。
「和朋友吃個飯。」
「男的的?」
我不假思索,果斷回答。
「男的。」
霍梟冷笑一聲,不容置喙。
「不許去。」
我立馬改口。
「其實是的。」
霍梟角勾起抹惻惻的笑,笑得我頭皮發麻,他起朝我走進兩步,毫無徵兆地將我困在椅子裡。
「去相親啊?」
他這話問得怪慎人的。
我不自在地推了推他的口試圖拉遠我們之間的距離。
「就約著見面聊一聊。」
我乾笑兩聲。
「老闆,公司不會連我的個人私事都要管吧。」
我發誓,我這是和霍梟談態度最好的一次,以前我可是說兩三句就要炸,難得服個,說幾句好話,霍梟肯定會二話不說就批准。
我高估了霍梟的人。
我這邊滋滋等待批准,霍梟那頭卻突然發了個大瘋,他小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強地抵進我兩之間,語氣怪氣。
「就這麼想和吃飯,你為了別的人服討好的樣子真是令人作嘔。」
我氣不打一來。
「你吃炮仗了,說話夾槍帶棒的,我就出去相個親怎麼了,我是賣給你家公司呢?就算是當牛馬也沒說要閹割我吧,我是賣力氣的,不是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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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梟被我的話釘在原地。
忽然,他突兀地笑了聲,眼裡卻不含半分笑意。
「就這麼喜歡?」
我看著他勉強的笑,心裡很不是滋味,咽了下口水,乾道。
「其實也沒有,要不我不去了?」
我以為這樣,霍梟可以正常點,但他看著我像是洩了氣般,面無表地退後兩步拉開我怎麼都推不開的距離道:
「不用,你去吧。」
5
因為霍梟莫名的舉,整個相親我都坐立不安,想問他那天到底什麼意思,可最後什麼也沒發出去。
這兩天,霍梟也沒來公司上班,所有專案都由另一位助理和他直接對接。
幹嘛,因為我不聽他的話,他要架空我的權利是嗎?他自己都可以去相親憑什麼我不行。
霍梟,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將手裡的咖啡攪拌螺旋狀,相親對象林枝看著我訕訕打斷。
「周先生有心事?」
我猛然驚醒,才記起自己是來相親的,不好意思地朝笑了笑。
「沒事,就想到一個討厭的傢伙。」
「討厭啊。」林枝尾音拖長,若有所思地觀察我的神,輕笑道:「可你的神貌似不是討厭而是格外在意。」
在意?
我在意霍梟?
怎麼可能他那樣專橫獨裁,晴不定的資本家,誰在意他啊。
我在心裡狠狠反駁,但林枝的話不可避免地讓我有點多想。
送走後,我終于忍不住開啟手機聯絡霍梟,我急需遭他狠狠罵一頓,才能止住腦子裡七八糟的想法。
拿出手機撥通電話,那頭很久都沒有接聽。
不對勁,以往我打電話他總是不會超過五秒鐘接起,就算有事需要結束通話他也會在資訊上面告知我,可現在已經四十八秒過去了,他還沒接,難道出事了?
心裡有些不安,我連忙開車去了霍梟住,按下碼打開門,屋裡傳來一濃重的藥味,劉姐看見我往樓上走,急忙喊住我。
「霍總剛喝完藥睡著了。」
我停住腳步,轉頭看向,語氣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霍梟出啥事了,沒聽說他生病了啊?」
劉姐搖搖頭,一臉凝重。
「不知道,前幾天回來心就不好了一直喝悶酒,醉了倒頭就睡,結果半夜發起高燒,去醫院掛了幾瓶水,燒倒是退了,但人依舊沒神,這不開了點中藥養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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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好?喝悶酒?難道是失了?
話說霍梟那天相親後就一直沒有後續,也沒在我們面前秀過恩,大機率是被甩了。
怪不得聽到我要相親反應那麼大,合著是自己不順見不得旁人恩。
算了,誰我大度呢,等他醒了我開解開解他好了,反正我的發展也不順利,屬于是同病相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