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我蹲在林猶床邊,看著正在玩手機的林猶遲疑道:
「林猶,周徹想要我去給他當跟班。」
我清楚林猶不會答應。
他的生活全是由我照理的,沒有人能比我更懂如何照顧他,他絕對捨不得,但我沒料到林猶的反應如此大。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臉瞬間鐵青:
「你們什麼時候這麼了?」
尺骨被得作痛,我剛想解釋,就被他一把扯到跟前。
他手指不斷用力,目鷙:
「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麼,今後,你給我離他遠點。」
我被他臉上扭曲猙獰的表嚇到,忙不迭點頭:
「我知道了。」
林猶這才鬆開我,煩躁地揮了揮手:
「行了,別扇了。」
說完,背對著我躺下。
我怔怔地盯了會他的背影。
林猶怎麼對我和周徹接這麼反,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4
下午還有一節選修課。
我跟著林猶出寢室在門口又遇見了周徹。
那個兩個小時前才說當狗沒意思的人,這會兒又湊了過來。
「小猶,去教室上課嗎?」
林猶沒理他,拉著我的手就走。
但我沒法,周徹從背後抱了上來,將我整個人困在懷裡,笑道:
「帶我一個唄,小跟班。」
林猶臉倏然一沉,他開周徹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你給我離他遠點。」
周徹沒說話,他垂眸盯著我的眼睛若有所思。
直到林猶擋在我們中間他才收回視線,轉而看向林猶,臉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語氣不明。
「林猶,你幹嘛這麼在乎他,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問這話時,我只來得及看清周徹試探的目,但不知為何林猶卻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語氣又恢復慣常的冷淡:
「你想多了?」
周徹哼笑一聲,沒再吭聲,不過向我的目變得諱莫如深。
去教室路上,林猶面容冷肅地囑咐我:
「周徹要是單獨聯絡你,或者和你說些奇怪的話你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明白嗎?」
許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生,他緩和了下聲調:
「周徹不是個好人,我怕他對你下手,怎麼說你也是我的繼弟,我們是一家人我不會害你的。」
我怔怔地點了點頭,心裡卻約有些懷疑。
我跟在林猶邊三年,他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過我了,這也沒到我替他擋刀讓他對我改變看法的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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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天後,林猶變得很奇怪。
他對周徹開啟十級防備,一看見他就立馬拽著我狂奔,毫不給對方接近我的機會。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週。
周徹這個反派也真是鍥而不捨,在林猶帶著我東躲西藏時,他鑽著空子將落單的我堵在了洗手間。
我剛從裡面出來又被他一把推了回去,他步步,我節節後退,被他用力在洗手檯上。
周徹直白骨的視線順著我的臉從上到下把我掃視了一遍。
我被他看得有些難堪。
「幹……幹嘛?」
周徹沒說話,好半天,他才將目重新放在我臉上,表嚴峻地問我:
「江回,我可以親你嗎?」
大腦宕機兩三秒,我才反應過來周徹那話是什麼意思。
「啊?不合適吧。」
這……這都套了。
周徹了下,不依不饒:「怎樣才能合適?」
我撓了撓頭:
「我需要和林猶說一下。」
林猶,是我最好的藉口,我說這句話也是為了提醒周徹。
你親我,你把林猶放在何。
周徹冷著臉一口回絕:
「不行,他肯定不會讓我親你,再想一個?」
說完,他不知為何又有些惱怒抬手扯了扯我的麵皮:
「你沒有自己的思想嗎?幹什麼要聽林猶的,他讓你去吃屎你也去?你就這麼喜歡當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我氣急了:
「你罵誰狗呢?你說誰吃屎呢?你怎麼好意思,你做的那東西比屎還難吃,你還在這裡和我叨。」
我一把推開他。
沒推。
周徹的穩如一座泰山,紋不地立在前。
我不信邪地又推了兩下。
周徹面無表地抓住我的手在頭頂,他抵開我的雙,整個人嵌進我間,嚴合地將我在洗手檯上,說出來的話卻冰冷無比:
「我說錯了嗎?你難道不是事事都聽他的,江回,你現在連我能不能親你都要問他,他是你的誰啊?你以為他會喜歡你?」
這話莫名有點酸,像是喝了一壺陳年老醋。
莫名其妙,我又不喜歡林猶,我管他喜歡誰,但是:
「你為什麼非要親我?」
太奇怪了。
自從我和周徹搭話後,主角團每一個人都變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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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半夜起來查我手機的林猶,還是現在堵著我不準我離開的周徹,都著一種詭異。
周徹垂著眸子和我對視,他那雙眼睛如浩瀚無垠的大海,我什麼也看不穿。
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我想要確認一件事?」
6
我從洗手間出來,了有些紅腫的。
我怎麼會相信周徹那個反派。
再他說完那句話後,我問他:
「確認什麼?」
他避而不談,只說:
「。」
最近,周徹對林猶雖說追得,但明顯心不在焉,上一次給林猶送了一束黃花給他氣得罵了周徹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