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畢業後,我倆順理章地在一起。
這期間也有過小的爭吵,但日子過得倒是甜。
直到一個穿書者的到來。
他強勢我們的生活,用盡各種手段出現在周徹面前試圖勾引他,周徹不為所。
穿書者見他油鹽不進把主意打到了我上,他偽造證據,跟我說他們睡了。
我信了,和周徹大吵一架。
他眼裡滿是失,質問我:
「江回,你不信我?」
我甩出證據,泣不聲:
「你都和他睡了,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我說了那張照片不是我,那是 p 的。」
我瘋狂嘶吼:
「證據呢?拿出證據來啊?你空口無憑要我怎麼相信?」
周徹垂著眼,突然沉默了。
我看著他一聲不吭的樣子以為他是被我拆穿了,當晚就怒不可遏地衝出家門,結果半路到早就埋伏好的穿書者的襲擊。
在我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告訴了我全部的真相,那張照片是他找係統偽造的,憑藉現有的技本查不出任何 PS 的痕跡。
他將我綁起來,利用我把周徹約到廢棄工廠,對我們進行慘無人道的待。
我猛地錚開眼,腦子轟然炸開,醒過來的前一秒,我看見那個穿書者的臉——是林猶。
原來,我和周徹是一本校園甜寵文裡的主角,而林猶是被係統傳送過來獲取周徹好度的攻略者,不過在屢次攻略失敗後,他喜歡上書裡一個因病早逝的炮灰。
為了改變他悲慘的命運,他綁架我們迫係統奪走主角攻的氣運轉給那個炮灰,而他奪走了我的一切為本文的主角。
比起周徹他似乎更加討厭我。
夢裡,他當著周徹的面劃爛我的臉,看著崩潰嘶吼的周徹,笑得得意:
「周徹,你不是喜歡他嗎?你不是說他長的好看嗎?現在我把他的臉毀了,你還喜歡嗎?」
周徹撕心裂肺地朝他喊:
「住手!」
「不管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放了他。」
林猶嗤笑一聲。
「現在說這些,晚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只會對我冷言冷語,讓我難,我現在只想讓你比我更難。」
接著他拿起地上的鐵錘猛地敲斷我的脛骨,神癲狂地威脅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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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死了,整個世界崩塌你也會消失,我只是讓你幫我奪走他們的氣運而已,這筆買賣很划算。」
係統迫于無奈答應了。
我眼睜睜地看著係統清除我的記憶注新劇,為了方便監視,林猶讓係統給我個合適的份把我安排在他邊。
我只要有一不對勁他都能立馬發現然後及時制止。
難怪。
難怪我即便學不進去也能和林猶上同一所大學,難怪林猶會那樣抗拒我接近周徹,也難怪周徹一直要我等他。
周徹。
心臟驟然一疼,就像有人拿著把鈍刀子在我心裡面,疼得我止不住流淚。
我現在就想見到周徹,想狠狠地被他抱在懷裡。
一秒都等不了。
可上冰涼的門把手時,我突然清醒。
我不能去,上一次我就害的周徹被綁,我不能再給他添麻煩,我不能再讓林猶利用我傷害到周徹。
11
周徹回來時,我已經把被子哭溼了。
聽見開門靜,立馬掀開被子衝了過去,狠狠地埋進他懷裡。
剛剛才消停的眼淚這會又來勢洶洶。
周徹抬手將我接住,兩臂一收將我摟在懷裡。
他低下頭,聲音沉悶地傳來:
「都想起來了?」
「嗯。」
我哽咽一聲:
「對不起。」
周徹了下我的耳垂,正道:
「不是你的錯。」
「可是……」
如果不是我,周徹就不會被抓住。
周徹嘆了口氣。
「小回,你沒有錯。沒有人在遇到找不出破綻的床照時可以心平氣和,保持理智。」
他紅了眼:
「要道歉也應該是我,我即便再生氣也不能任由你一個人出門,如果那天我不和你賭氣跟在你後,你就不會被抓,也不會……」
說道後面,他聲音哽咽起來:
「你當時多疼啊。」
我扯了扯角,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都不記得了。」
周徹沒吭聲就那麼看著我流淚。
過來很久,他才將我的臉重新摟懷裡,語氣罕見地出一狠戾:
「不過沒關係,都已經解決了,以後不會再有攻略者了。」
我不明白周徹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問他,他也閉口不談。
直到一週後,我去醫院探病遇見周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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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我:
「江回,能聊會天嗎?」
我沒拒絕。
走進才發現對方面慘白。
似乎是我的眼神太過放肆,周橫和我解釋:「胃癌晚期,臉可能不是很好看。」
我收回視線,問他:
「你想和我聊什麼?」
他的目遊移在窗外,好一會兒,才有氣無力地出聲。
「林猶,死了。」
我有些驚詫地向周橫。
他角掛著淡淡的笑,眼裡卻滿是惡意:
「你知道他怎麼死的嗎?」
我沒吭聲。
周橫似乎也不在意,自顧自地開口:
「周徹殺的,他威脅係統如果他敢阻止他就自盡讓整個世界崩塌,係統真蠢,他怎麼可能自盡。」
他的目黏在我上:
「只要你活著,他就不會死,可係統信了,任由他在我面前折磨摧殘林猶最終將他殺害。

